果然,這話一出,經驗老道的楊海權立即就意識到了什麼,一臉的擔憂道:“阿宏,你可要想清楚啊,當年我就是這樣陷進去了,再想出來可就不簡單了。”

楊嫂,楊濤和楊子晴都是被周宏的話給嚇了一大跳。

周宏怔了下,旋即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得道:“你們想哪裡去了,我們師門,雖不受人待見,但是也不屑做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再說了,犯法的事情,我可不會去做。”

聽到他這麼說話,幾人都是鬆了口氣。

如果周宏真的是掛茶館這個招牌,暗地裡去做一些犯法的勾當,早晚有一天是要栽進去的。

周宏也不過十八歲的年紀,此時正值青春大好的時光,他們自然不願意看到他就此誤入歧途的。

退一步來說,就算周宏真的去撈偏行,楊海權一家子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他們和周宏本來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畢竟以周宏的能力,他想要做什麼,誰阻止得了?

楊濤連忙問道:“宏哥,那你開這個茶館,實際上是做什麼的?你讓我打理,總得告訴我吧。”

他心裡似乎還有點不放心,小心翼翼得詢問道。

周宏拍了拍楊濤的肩膀,笑道道:“你先把事情給落實,然後找人裝潢好,到時候你自然知道了。”

幾人都不明白周宏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隻要不是去做犯法的事情,那就可以了。

“好!那我先去找鋪位了。”說到做到,楊濤連忙就準確去做了。

“等等。”

楊濤還沒走出門,就被周宏叫住了。

“宏哥,還有什麼事要交代?”

周宏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你找鋪位的時候,門口一定要向東,而且不能是死宅,不能太潮溼,其他的倒沒什麼要注意的。”

“收到!”

楊濤辦事倒也爽快,人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阿爸阿媽,我也是時候去上學了,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回去估計有排複習了。”

見家裡的狀況慢慢好的了起來,自己身體也沒什麼大礙,楊子晴也是準備回學校了。

畢竟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期,課程落下太多了。

加上她是住學校宿舍的,一般都是一個星期回家一次的,因為家裡有楊濤照顧。

而現在她可以安心的上課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看了看周宏。

後者想了一會,突然問道:“子晴,你是不是香島大學商學院的?”

楊子晴怔了下,旋即點了點頭。

這傢伙居然連我是商學院的都知道?難道去查我資料了?

見周宏談到楊子晴,楊海權夫婦倆臉上則是一臉的驕傲。

“子晴可是以香島前十名考進香島大學商學院的,讀的是工商管理,這個專業在香島大學裡可是重點專業,基本上都是匯聚整個香島所有權勢人的子弟,這些人畢業出來後,基本上都是金融商業界裡天之驕子。”

楊海權驕傲的說道。

為人父母,自然是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

“阿爸阿媽,我走了。”

楊子晴也是習慣了自己的父母在別人面前吹噓自己的成績和專業,打了聲招呼就走。

“等等我。”

“嗯?”楊子晴有些詫異,“你也要出去嗎?”

周宏煞有介事得道:“是啊,我要和你一起去上學,嗯,就讀你的那個工商管理好了。”

幾人都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一起去上學?周宏好像才從上面來香島沒多久啊!他有入學資格證書嗎?

再說了,香島大學的商學院,除非成績像楊子晴這種香島排名前十的學霸之外,一般的人如果沒有權勢沒有關係,根本就不可能進入裡面的。

因為裡面培養的都是一些實業企業家,或者是商界的龍頭老大的家族子女的接班人。

路上。

楊子晴還是不敢相信,周宏為什麼要選擇和她一起去上課。

要知道,香島大學作為香府的最好的公立大學,雖然通常也有其他學校的人過來蹭課,但是商學院是個例外。

很快,兩人便是到了香島大學的門口裡。

楊子晴樣貌本來就不錯,雖然衣服著裝普通了點,走在路上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

一路上,楊子晴的回頭率也是頗高的,尤其是進入了校園的範圍。

“看來你在學校的人緣好像挺不錯的樣子。”周宏心裡跟明鏡似的,笑著打趣道。

楊子晴白了他一眼,冷哼道:“哼!你們男人只會注重外在美,等到女人人老珠黃,你們還不是一樣拋妻棄子。”

周宏苦笑了一聲,道:“不要把你對那些傢伙的不好的看法,施加到我身上好吧?我可是正人君子。”

就在這時,一道黃色的閃電雜眼的就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

發動機沉悶的聲音轟轟想起,一輛蘭博基尼便是停了下來。

門開,一英俊男子踏了出來。

淡紫色的緊身謹慎西裝,梳得發亮的頭髮,手裡還捧著一束花,徑直得朝周宏和楊子晴走來。

“好傢伙!這人不就是東州集團的二太子,黃黃志文嗎?”

“黃志文?就是那個只在商學院掛名,從來不上課的人啊?”

路邊的學生,一個個都是駐足停留。

東州集團,在香島當中是數一數二的超級大集團,據說,這個集團的業務,遍佈了房地產,金融,進出口貿易等等利潤龐大的業務。

黃志文的老爸,還是香島十大富豪之一。

“哇!想不到他今天就居然來了?我記得他只在開學的時候,代表學生上去講過話啊!”

“嗯,據說同臺的還有楊子晴,就是那個女學霸,然後就對她實施了瘋狂的窮追猛打。”

“嘿嘿,這也難怪啊!人家不單隻漂亮,讀書又厲害,但可惜的是人家不怎麼願意鳥他。”

周圍這些學生的議論之聲,自然沒有逃過周宏的耳朵,他的聽力不知道有多好,把這些閒言碎語都收入了法耳當中。

原來如此,又是一個追求者。

本著閒事莫管的心態,周宏很自覺的後退了兩步。

“子晴,你終於來上課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