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聶驚荔當然願意讓他成為她的合法丈夫。
只是,他這婚求得太猝不及防了,她一時間都沒緩過來。
直到愣了七八秒,她回神,無名指輕微動了動,應道:“嗯,我願意。把戒指戴上吧。”
倆人之間的愛,無須大肆宣揚的昭告世界。
他們是彼此的見證。
這份情感,會日月如新,經久不衰。
“但,我沒有什麼回贈的。”聶驚荔摸摸戒指上那顆鮮豔如血的紅寶石,又摸摸裴熠詞右手的無名指,“我都沒為你準備。”
裴熠詞薄唇挽著淺淺的弧度,“還有半個月才領證,你可以慢慢準備。”
他想要她送的婚戒,更有意義。
聶驚荔咬咬嘴唇,不知在想些什麼,只見臉頰忽而又緋紅了幾分。
隨後,她語調略顯淘氣的問:“你知道我給你定製了一件什麼樣的生日禮物嗎?”
“嗯?”裴熠詞挺意外,“你有給我準備生日禮物?”
“對啊,你之前不是叫我得送生日禮物給你嗎?我其實很早就讓人定製了。”
裴熠詞內心波瀾激盪起伏,明眼可見的欣喜若狂:“你為我定製了什麼?”
“秘密。”聶驚荔存心吊他胃口,讓他懷滿期待:“到時就知道啦。”
“好。”
接下來的每一天,裴熠詞都迫不及待的盼著自己的生日快點到來。
一是可以和她領證。
二是有她給的驚喜。
……
時間很快又翻頁。
來獅城的第三個晚上,裴熠詞親自挑選幾件貴重的禮品,帶聶驚荔去拜訪詹錦寒。
聶驚荔等坐進車裡,才從他中得知,原來詹錦寒就是詹墨濂的舅父。她心頭莫名忐忑,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裴熠詞,詹錦寒和我爸相不相識啊?我怕他把咱倆的事告訴我爸,到時領不了證怎麼辦?”
都是商界上的企業家,她擔心有交涉。
“不會。”
裴熠詞其實另藏私心,他主要是想帶她見見孟秋瀠。
哪怕不揭穿真相,也要讓她看看她母親長什麼樣子。
“詹叔和你爸應該不相識,你儘管放心。”
豈會真的不相識,都恨不得互咬對方的肉了。
有他這句,聶驚荔緊繃的神經終於緩緩放鬆下來。
“好吧,但……能不能別說我是你女朋友?我和你哥的婚訊都公開了,咱們保險起見好不好?”
裴熠詞眸光瞬間晦暗,裹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淡淡啟唇:“好,都依你的。”
三十分鐘後。
商務車抵達詹錦寒的私人豪宅。
老管家出門迎接,第一眼望見聶驚荔時,冷不防驚愣了下。
彷彿看到孟秋瀠夫人年輕的那個時候。
雖五官不是長得一模一樣,但那抹驚豔四座的神韻,絕對是同個印模刻出來的。
“裴先生,裡邊請。”老管家收回視線,不卑不亢的引路:“今夜,瀠夫人難得有興致,親自下廚煮了幾個小菜。詹董等您多時了。”
裴熠詞溫文儒雅一笑,“那我可真有口福。”
這完全是託聶驚荔的福,才能吃到孟秋瀠親手做的菜。
因為在來之前,他早已打電話跟詹錦寒提及過,說:“詹叔,我想帶個很重要的女孩去拜訪您。”
詹錦寒便隨口打趣道:“是哪個女孩這麼重要?”
裴熠詞鄭重回答:“聶家千金,聶驚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