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仨人在同一條船上共沉浮,聶驚荔又豈會不知裴競琢在打什麼算盤。
無疑是想借她作為幌子,欺瞞肖含漪的法眼,然後背地裡好去找溫蘺。
她自然願意配合。
“嗯,好,都聽你的安排。”她表現得唯諾乖巧。
裴熠詞眸色幽幽,明知這句話,是刻意說給肖含漪聽的,他內心仍舊淤堵著小小的醋勁。
肖含漪瞧倆人的感情似已步入如膠似漆的程度,便寬慰微笑的交代幾句:“你倆要好好的用心相處,這樣愛情才會長久。但千萬要記住,不該沾惹的桃花,就必須杜絕。”
她聲音溫柔有力,口中所謂的不該沾染的桃花,不單單暗指溫蘺,也暗喻裴熠詞。
“還有,阿熠,逾矩的事不許做。”她講得很籠統,未直接點明哪件事算逾矩:“我待會和你爸要回港城了,你們做事要知分寸。”
仨人敷衍的點點頭,全當耳邊風。
末了,分行兩路,確認裴遴的商務車直往粵港澳大橋的方向奔去,兄弟倆演都不再演了。
一抵達珠悅灣,裴熠詞就叫凌澎轉送裴競琢去酒店住。
他神情散漫不羈的說:“凌澎已經幫你查過了,溫蘺和李頌執今晚住在國際大酒店。”
國際大酒店?
正是今夜舉行拍賣會的那家酒店。
裴競琢胸腔一陣鬱結:“你怎不早點說,還讓我跑來跑去?”
裴熠詞緋唇冷勾,自有道理:“若不這樣做,你豈會心急如焚?快點去吧,她和李頌執開兩間房,沒睡一起。今晚能不能把她哄好,得看你自己了。”
聞此,裴競琢也顧不上再教訓他了,立刻心情焦切的返回國際大酒店。
聶驚荔站在地下車室的承重柱旁邊,視線還未從駛遠的車尾燈移回來。
下瞬,便被一隻力量強悍的手臂撈住腿彎,充滿佔有慾的抱進電梯裡。
之後,進了家門,男人就徹底釋放獸性,將這些時日忍耐到極限的慾望全部解封,如飢似渴的含住她蜜甜的紅唇。
“唔……混蛋……唔……”聶驚荔心口發燙,謾罵聲悉數化為吞嚥口水的羞恥低嚀。
“荔囡……”裴熠詞呼吸炙熱,倍受慾火的煎熬:“叫我名字。”
聶驚荔耳根子軟,難抵他的蠱惑,雙腿在整個人跌進房間大床的那刻,已不由自主的分開:“阿熠……”
這一聲,換來更多的烈火裹挾,使她陷入無垠的水深火熱之中,反覆沉淪。
……
……
與此相同的時間點,國際大酒店這邊。
溫蘺萬分後悔開啟房門讓裴競琢進來了。
她手掌握成拳頭,不痛不癢的擂打他的肩膀:“裴競琢,你這個禽獸,快放開我,我已經跟你分手了!”
“分手?我同意了麼?”裴競琢摘掉鼻樑骨上的金絲邊眼鏡,摔碎在地板,手指狠狠的鉗制她瑩白的下巴,兇戾啃咬她的嘴唇,說:“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溫蘺。
“你若敢再跟李頌執挨近一步,我一定弄死他!”
“嚯,行啊,你有本事也把我一起弄死算了!”溫蘺脾氣倔強的挑釁。
裴競琢鷹眸泛寒,逐漸瓦解理智的撕裂她的禮裙,用領帶纏住她亂踢亂踹的雙腳,摁著她的皓腕,失去昔日的紳士品格,開始像霸佔領地的野獸瘋狂掠奪。
“裴競琢,你這個衣冠禽獸!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哭聲,非但沒有使他冷靜,反而加劇他越發殘暴的侵略……
……
……
兄弟倆,沒有一個是善茬,一個比一個斯文敗類,一個比一個禽獸不如。
聶驚荔承在裴熠詞身下,也一遍又一遍的痛哭謾罵,罵得嗓子快啞了,惡劣的傢伙仍不肯停緩下來。
“唔……阿熠,求你了,停一會,嗚……裴熠詞,你這個天殺的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