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情信物?
被塞進掌心的族徽項鍊,殘留著他的體溫。
熨於肌膚,暖暖的,像救贖的光,將她拯出混沌的情感深淵。
聶驚荔在這一刻,似乎很通透的明白自己未來的路要如何走了。
她必須要勇敢的跟她父親抗衡一次!
她不僅要家業,她還要裴熠詞!
她要光明正大的要!
“謝謝你,阿熠。”這七年來,她基本都快淡忘了自己的生日,沒有與任何人開開心心的慶祝過。
但從今天開始,也從明年起,她以後的每個生日,都要和裴熠詞一起吹生日蠟燭許願。
“我好喜歡這份訂情信物。”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紅唇湊近他的嘴角,淺淺的親一下,說:“不過,我更喜歡它戴在你身上,我可以每天玩著它。”
語落,她指尖輕輕掰擰開栩栩如生的龍頭扣,將那條象徵家族權威的族徽龍骨鏈戴回他脖頸。
裴熠詞心池撼動,格外鐘意她這句話。
他緊緊捏著她細嫩的手指,清正溫雅的嗓音透出一絲絲沉溺:“好,每天都任你玩。”
說完,下秒又極度貪迷的嗜吻她敏感的指縫。
聶驚荔耳尖一燒,緋色漫至鎖骨,心口猛地劇烈起伏說:“你幹嘛又親這裡……”
被他發現機關,真不是一件好事。
狗得很。
“別……別親了,裴熠詞……癢……”她縮縮脖根,情難自制的往他胸膛裡鑽,手指卻怎麼拔也無法從他的掌控之中拔出來。
裴熠詞順著她的指縫,一路往下,吻著她的手心,她的手腕內壁。
那裡的肌膚更嫩更薄,筋骨經脈連著五臟六腑,也極為致命。
偏偏他音色一本正經的詢問:“哪兒癢?”
聶驚荔徹底受不了了,曲起一條纖長的美腿,勾壓在他腰間,再度與他盡情的放縱,纏綿……
三個小時後。
暫且饜足的男人,終於歇戰,也終於後知後覺、手忙腳亂的去翻找醫藥箱,找到一瓶綠色的清涼藥膏,小心翼翼的為她搽抹傷處。
“嘶。”聶驚荔雙腿瑟縮了一下,眸裡還瀲灩著晶瑩的淚水。
裴熠詞心疼不已的攬緊她,自責道:“我真是禽獸。乖,不哭。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他這種話,不可相信。
畢竟,俗話說,有一就有二,然後如此復刻迴圈,將會有無數次。
何況,自昨夜到今晚,都四次了。
恐怕等下次她的傷痛好些,他只會更加瘋狂。
“你給我寫個保證書。”聶驚荔認為得約束他。
“怎麼寫?”裴熠詞先任憑她處置。
聶驚荔認真想了想,列出幾條:“以後每次,不能超過兩小時。也不能一會兒抵在牆上,一會兒放在桌上,又一會兒壓在落地窗,更不能……”
她話音倏頓,越想越羞恥。
裴熠詞有所猜測,喉結暗暗輕滾,語調盡是旖旎沙啞,誘她道出答案:“更不能什麼?”
“更不能……”聶驚荔咬咬唇,將紅透的臉頰捂在他胸前,豁般的譴責出口:“更不能讓我在上面。”
“哧。”裴熠詞忍俊不禁,揉揉她毛茸茸的後腦勺,寵愛道:“好,我都答應你。我會給你寫個保證書。”
保證下次換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