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各懷心思
神臨戰天宸救妻子後續 蛋炒番茄西紅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小石頭平生最恨之人就是通臂天王,現下聽多聞說要否征討,自然連聲應承:“好、征討,征討,這事由天王你看著辦就是。”他欣喜地轉目四顧,心想,這次一定要誅殺通臂,為掌櫃的報仇。猛地裡發現神目天王的臉上盡是不虞,問道:“神目天王,你有什麼意見麼?”,你有什麼意見麼?”
神目天王出列,朗聲道:“誅殺叛逆,自是應該,只是多聞天王言道,天兵堂堂主任印勾結叛逆一事。本座認為此事大有玄奧。須知,通臂叛逆昔日在聖教時,掌管的乃是外六堂裡的白羊堂以及內六堂中的天威堂、天武堂。他要勾結聖教弟子,不是當日的屬下,反而是忠於本座的天兵堂。這事不覺得有些滑稽可笑嗎?呵呵……”
小石頭一聽,覺得大為有理,當下沉吟起來。
多聞被神目當面指責,而且聖宗似被他說的有些意動,頓時搶上,大聲道:“聖宗,神目天王此言差矣。通臂叛逆當日反出聖教,乃是孤身一人,聖宗是親眼看見的。”小石頭頷首,表示所言確實。
多聞又道:“他孤身一人想在幫派林立的大周京畿建立新幫派,任他武功再是如何高強,卻也枉然。須知,建立一個幫派不單需要幫主或門主武功強人一頭,而是需要無數的屬下。嘿嘿,這些屬下嘛,也不是隻須在莊稼地裡順便拉拉就可以了。他們需要裝備,需要刀劍,更需要錢糧等物。倘若既無錢糧,又無兵器,試問天下間,有誰願意光著身子,餓著肚皮,赤手空拳的與那些根深蒂固的強大幫派去爭鬥?”
此話一說,殿內多聞的屬下登時鬨然而笑,為他大聲助威。小石頭聽得是大點其首。
過了半晌,多聞雙手往上一舉,殿內頓時鴉雀無聲,顯得煞是威風。
他側眼斜睨神目,冷笑道:“是以,任堂主就進了通臂叛逆的視線。先是善言勸誘,而後強力威脅。任堂主迫於通臂叛逆的淫威,只能屈服。這件天大的功勞,是本座的天策堂犧牲了十數位諜報人員,方查探回來。本座也不敢掠美,而神目天王嘛,哼,直到現今,仍被任堂主埋在鼓裡。嘿嘿……稍後處置完了任堂主,尚要為神目天王記個瀆職之罪呢!”
神目聽他黨同伐異,胡亂捏造,不由大怒,厲聲道:“多聞,你說你犧牲了十數位諜報人員,方查探回來這個訊息。可你有什麼證據?”
多聞道:“物證暫時沒有,只是本座的天策堂犧牲了那麼多的諜報人員,便可做為人證。怎麼?神目天王難道和通臂叛逆也有甚勾結?是以處處為他說話。”
神目氣極,戟指著多聞,道:“你、你、簡直是汙衊……”他身邊的廣智天王見他有些失態,忽然站出,拽了拽他的袍袖,笑眯眯地道:“多聞天王,本座有一事不解,望天王解惑。”
多聞知他能言善辨,尤其極富智謀,尋常都是謀定而後動,當下不敢大意,忙謙笑道:“呵呵……廣智兄,有話請說,本座洗耳恭聽。”
廣智道:“老兄只有人證,沒有物證,豈可不分皂白的隨便定人罪名。而且定的還是本教的堂主。這未免太兒戲了吧?何況你說的人證,也屬滑稽,既然已經犧牲,焉能作為人證?難道說,老兄還有讓死人開口的本事?”語聲甫落,神目與他的屬下們頓時大笑,其笑聲比適才多聞的屬下尚要響上三分。
多聞微怔,隨即笑道:“這事倒是本座有欠考慮,這廂先謝過廣智兄的提醒。只是,天策堂為了查探任堂主的事,犧牲了那麼多的諜報人員,倘然不做半點舉動,似乎對本教的諜報人員有些淡漠。依本座看來,不如暫時解除任堂主的職務,待此事澄清之後,再做了斷。”說到這裡,他朝著小石頭躬身一禮,道:“聖宗,你看如何?”
小石頭聽見暫時不用殺人,不用追究任堂主,只是先征討通臂,自是連聲道:“好、好、這事就交給天王你辦就是。”
多聞垂首應是,暗底裡卻是陰笑不已。而神目與廣智此刻方知上了多聞的大當,原來多聞的本意非是想追究任印的通敵之罪,他一開始氣勢洶洶,又嘮嘮叨叨。二人只當他想直接誅殺任印,是而全力與他爭論證據的事。怎料,他的意思也就想借著秉公辦理之名暫時把任印解職,然後用自己的屬下暫代天兵堂堂主的職務。如此一來,十二大堂又被他瓜分去了一堂。他已經掌握了七堂,一人的勢力業已超過了神目與廣智兩人加起來的勢力。
這些暗底裡波譎雲詭的權勢爭奪,小石頭當然不曉。他見議題結束,念著冰清的約會,當即道:“既然沒甚事了,那就散會吧!” 眾人再次跪拜,成事之人無疑歡喜而去,失策之人也只得無奈退下。
小石頭可不管這許多,他就唸叨著冰清。待人一散,當即興沖沖地朝著花園飛奔,想去看望冰清。不想她已然回家,只得失望而歸。
在天羅堡的一處寢殿裡,神目與廣智相對而坐。二人桌上均放著一杯香氣四溢的茶水。
神目拿起茶杯,輕輕的呷了一口,然後揮手命旁邊的侍女退下。今日在天羅殿裡被多聞削盡顏面,而且自己的屬下也保不住,落得個解職待罪之身。若不能扳回一局,只怕下屬們俱會對自己這個上司喪失信心。到時,豈非任由多聞踐踏。故此,他才會這般急不可奈地待會議一散,便拽著廣智天王到他的寢殿商酌應對之策。
待侍女們退盡,神目嚥下芬芳的茶水,沉聲道:“廣智老弟,今日之事真令為兄氣煞。萬沒想到多聞老兒這般狡詐,聲東擊西地解除了任印的堂主之位。他今日的威風,想必廣智老弟也看見了,照此下去,相信不久,就輪到咱們了。”說罷,雙眼緊盯著廣智,想從他神色裡看出些什麼?畢竟,此刻商議的事情,實在干係到身家性命,儘管與廣智交好,但萬一有甚不可預料,豈不懊悔?
廣智這會恰好放下茶杯,極品的茶水潤的他喉嚨清爽,直覺滿鼻香郁。聽著神目的牢騷,心想,就等著你說呢!即道:“神目兄說的不錯。氣惱的便是,新任聖宗對他言聽計從。多聞說什麼,他便應什麼。唉……長此下去,教中弟子只知多聞,不知聖宗。試問聖教又如何能發揚光大?唉……我等實在愧對聖教的列祖列宗!”
連續兩下“唉”嘆,道出了神目滿腔忿懣。說來此言頗合他之意,當下捻鬚頷首,待廣智第二聲長嘆之後,他便迫不及待的低聲問道:“廣智老弟,你不覺得咱們應該做些什麼嗎?或者……”
廣智聽他拉長了尾音,又瞧他雙目精光四射,殺氣瀰漫。頓時心領神會,淡然道:“神目兄的意思,是咱們……”說到這裡,右手猛地向下作了一個劈勢。
神目見他會意,心裡很是高興,當下殺氣一斂,又道:“多聞老兒欺人太甚,長此下去,聖教勢必被他掌握。到時,非但你我死無葬身,而且聖宗只怕也會遭了他的毒手。為了本教大業,我們終究不能坐以待斃,惟有對多聞老兒端本正源,讓他伏法受誅方可救聖教於水深火熱。廣智老弟,咱們務必不能做那龜玉毀櫝之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