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陰陽家的功法有什麼特殊之處沒有?修煉速度快不快?有沒有修煉這個功法的大修行者?”

林天一股腦的丟出了一堆問題,這才尷尬的笑了笑道:

“別怪我囉嗦哈,主要是我就熟悉我師傅的實力,對於陰陽家的功法一竅不通,之前連聽都沒聽過。

“我師傅的修行之法再差,那也是同級無敵的戰鬥力,您這陰陽家的功法有什麼好處?”

“好處?”

李蒼梧的面色不禁有些扭曲:

“我好心帶你重修我陰陽家的正宗修行之法,你竟然還問我要好處?”

“廢話,沒好處誰重修啊!”

林天頓時理直氣壯道,他的修為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若不是他改進功法,獲得了不少宗門貢獻,又把這些貢獻換做了靈石加速修行,他也不可能在十幾年間修煉到築基五層。

如今離開了永珍門,即便陰陽家資源充足,全力供給他修行,重修這麼一次,也需要十幾年的時間,甚至更多。

誰的時間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雖然林天壽命無限,但不代表他可以隨意的揮霍時間。

畢竟在這個有修行者的世界上,若是不努力提升實力保不齊,哪天便會被強大的修行者或者勢力一腳踩死,就像當年村子裡被御劍術震死的村民,或者碧溪城外,那遠道而來的南蠻。

當然,對於現在的林天來說,不論是御劍飛行,還是孤身滅軍,也不是做不到,無非是缺乏一些大範圍的殺傷性法術罷了。

但是玄陽門來襲,卻給他敲響了警鐘,比起那些金丹期元嬰期的大修來說,他現在的實力還差得遠,更不能把時間浪費到重修身上。

李蒼梧瞪著林天看了半晌,忽然扭頭看向常言中道:

“老常,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連正宗的修行功法都不修煉了!”

常延宗憋著笑道:

“我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這正宗的修行功法有什麼好處?”

“廢話!最核心的一點,我陰陽家的正宗修行之法,只要你勤懇修煉,就能穩定突破到元嬰期!”

李蒼梧那僵硬的臉龐上終於有了一絲情緒的變化,面色赤紅道:

“你常延宗再怎麼修煉,能突破元嬰期嗎?你大道之路斷絕,連金丹後期都突破不了!”

“可是我師傅能夠以金丹中期的實力,硬扛元嬰期修士啊。”

林天撓了撓頭,不解問道:

“何況這大道之路斷絕,我都聽過好幾遍了,和我師傅的修煉之法有什麼關係?”

他這麼多年以來,幾乎把常延宗留下的筆記都讀了一遍,幾乎是每一步都有著理論參考,根本不存在大道斷絕的事情。

不只是林天,一旁的江日紅也好奇地看向了李蒼梧,這在永珍門內,屬於是長老都沒資格接觸的秘辛。

“怎麼沒有關係了?若是按照我陰陽家的修行之法,就絕對不會因為什麼差錯,讓大道之路斷絕,這便是正統修行之法的好處!”

李蒼梧緩緩起身,背過身去,仰起頭來,一副高人模樣:

“若不是當年我親自推演功法,出手殺死了五名金丹修士,以五顆不同屬性的金丹,替換他五行陣法上的靈氣核心,別說是硬抗元嬰修士了,他連金丹期的修為都未必能保得住!”

“咳咳。”

一旁的常延宗補充道:

“當年宗門大戰,我拼著金丹破碎,以秘法硬扛陽極三招,這件事你們都聽說過,當時若無李兄出手,以外丹之法為我恢復修為,只怕我就要橫死當場。

“但是外丹之法雖強,能以五顆金丹之力禦敵,卻也是借他人之金丹,無法成就自身大道,故而多年以來,修為並無寸進。”

李蒼梧轉過身來,看著常延宗僵硬笑道:

“常兄,你少說兩句不行嗎?”

噗嗤!

林天和江日紅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們自然看得出來,李蒼梧和常延宗乃是多年好友,又是生死之交,這話看似在埋怨,但也只是李蒼梧的調侃罷了。

若是單聽李蒼梧的說法,這陰陽家的修煉之法自然是極好的。

但是常延宗這麼一補充,便能聽出真正強大的乃是外丹之法,而非陰陽家的修煉功法,只是這外丹之法又有著大道斷絕的弊端。

林天略一沉吟總結道:

“也就是說,我師傅獨創的修煉之法,既能夠保證正常情況下同級無敵,又能夠在關鍵時刻破碎金丹,提升實力,事後還能用外丹之法保住性命。

“除了沒有成功晉升元嬰的先例之外,幾乎沒什麼缺點,那我自然要選擇我師傅的功法了。”

“這……”

李蒼梧都驚呆了,他沒有想到自己苦口婆心說了那麼多,林天居然半句話都沒聽進去。

甚至常延宗作為大道斷絕的反面典型,也能被林天理解為臨時增加實力的秘法,把他陰陽家獨傳的外丹之法,當做補充的救命之法。

這哪是正常人的腦回路啊?常延宗上哪找回來這麼個徒弟?

此時此刻,常延宗已經在哈哈大笑了:

“李兄啊,當年我遇到你的時候,也曾動心想要轉修陰陽家的功法,可你的功法也只是比我多一個元嬰期的階段罷了。

“再高的修為階段,即便是當年創立陰陽家的鬼谷先生,也沒有真正修成過,這兩者的區別也差不到哪裡去,你就照著我的這條路教他吧。

“正好我不在之後,他還能替代我的位置,為你的研究提供不同的思路。”

“難啊!”

李蒼梧苦笑一聲,定定的看著林天道:

“你可要想清楚,你師傅的修行之法固然不錯,卻也只能修煉到金丹期。

“可是晉升到元嬰期之後,即便只是元嬰初期,也比金丹期要多上五百壽數,”

林天有著系統傍身,不在意什麼壽命,只是這個理由卻不好直說,只能故作慷慨激昂道:

“先生放心,我師傅已經為我鋪好的路,我相信有生之年,我能夠把師傅的修行之法,推演到元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