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裡住著一位公司老闆和他的家人,他的公司是在本地開烤肉連鎖店的。

但是…從去年七月開始,因為瘋牛病的問題,烤肉店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之後因為債臺高築,全家自殺。

之後這棟住宅就成為了知名的靈異地點,本地的初高中生、外縣的大學生、以及自由職業者,都跑來這裡玩試膽遊戲,結果相繼失蹤。”庵歌姬講述著這座宅子之前發生的情況,電腦也在播放著關於宅子裡的資訊。

在自已講完之後,手指在電腦按鍵上,按了幾下,並轉動了起來。

庵歌姬:“然後傳得越來越兇,受害範圍也越來越廣。”

待庵歌姬講完,冥冥懶散回應道:“靈異地點這類傳聞,總是傳得特別快的。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會藉著網際網路,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傳播開來,導致我們這些咒術師的工作量也開始增加。”

雖然冥冥嘴上說的那麼漫不經心,但拿著手機的那隻手,打字速度打得飛快。輔助監督開著車,慢慢踩下腳剎車踏板,車速慢慢降了下來,外邊下著雨,這樣的天氣,在講述這些事情時,顯得詭異極了,且後面歌姬說得話,將恐怖氛圍拉向最高。

庵歌姬:“除此之外…還有三名小學生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失蹤,他們的親人、警察、警察的同僚、朋友,在尋找失蹤者的時候,也有可能會找到那棟大宅,導致受害,必須儘快斷絕源頭才行!”

冥冥和手機那頭的人聊完,合上了手機,往車窗外望著,無聊地看著外邊的風景。生鏽的告示牌上寫著,禁止進入該場所!已有多人失蹤!雨還在下著,但似乎慢慢變得更大了。

冥冥:“總監部也是這麼判斷的,所以才委託我去調查,給了好大一筆出場費呢。”

庵歌姬有些無語道:“您又敲竹杆了?”

冥冥沒有轉過頭看著俺歌姬,左手靠在車壁上,撐著臉道:“說得可真難聽,請稱之為【談判結果】。”

輔助監督:“到了。”

看著這天烏雲密佈的,黑漆漆、陰森森的還怪可怕的。

冥冥:“好了,出發吧。”

來到山頂,鬼宅顯現,陰森詭異。

庵歌姬右手兩指豎著,手向上抬起。正要下帳時,被冥冥打斷。

冥冥拍了拍庵歌姬的肩膀,對庵歌姬說:“沒必要用【帳】。”

說完便繼續往宅子那邊走去。

庵歌姬:“誒?”

冥冥:“我沒有感覺到詛咒的味道,源頭十有八九是在建築物的內部。需要從外部打擊的時候再放出來吧。”

越是走近鬼宅,旁邊的枯樹枝就越多,藤蔓纏繞在房子的牆壁上,到處都十分潮溼。

庵歌姬撥開樹枝,心裡想著“也是。”

來到鬼宅門口,擰了一下門鎖。

庵歌姬:“門沒鎖,好像被什麼堵住了。”

庵歌姬用力推著門,進到裡面時,地上都是各種垃圾,但垃圾全在垃圾袋裡面。

庵歌姬不禁吐槽道:“這都什麼啊?!”

歌姬小心走過,儘量不讓自已踩到垃圾袋。來到宅子內部的時候,感受到了來自詛咒的氣息。庵歌姬警覺起來。

庵歌姬:“冥小姐。”

冥冥像是知道庵歌姬在想什麼,回答道:“存在著,而且還到處都是。”

冥冥繼續往裡面走,見木門旁邊有手電筒,順手拿起,拋給庵歌姬,歌姬見冥冥有什麼東西扔給自已,連忙接住,低頭一看是手電筒。

庵歌姬 “手電筒?!”

冥冥回頭看了一眼庵歌姬,對她說:“快走吧,雖然於我無用,但你需要吧。”

見冥冥幫助自已,庵歌姬有些不知所措,回覆道:“謝謝…您。”

開啟手電筒,往建築物更深的地方走去。這裡十分黑,庵歌姬為自已打氣。

歌姬:“好!”

慢慢走了過去,來到了宅子的內部,也是被裡面驚訝到了,垃圾到處都是,甚至還有垃圾山。

庵歌姬:“好…好誇張啊。”

冥冥拉下電閘,歌姬頭頂上的吊燈亮了起來,歌姬有些震驚,畢竟都荒廢這麼久了。

庵歌姬:“誒?!還通著電啊?!”

見歌姬還站在原處,冥冥催促道:“先把整個建築物巡邏一遍吧。我查這一層,歌姬你去二樓。”

聽見自已要去二樓檢查的歌姬驚訝了一下。

庵歌姬:“誒啊?!我一個人去嗎?”

冥冥轉頭說道:“有問題嗎?”

庵歌姬本來還想和冥冥一起去的,但見冥冥這樣,還是算了吧……

庵歌姬:“不,沒…沒問題。”

冥冥見庵歌姬有些害怕的樣子,笑了笑,說:“那就有勞了。”

說完便朝一樓的走廊裡走去,歌姬有些害怕,為了使自已不那麼害怕,說了句喲西,給自已打打氣。

門被大風吹得嘎吱作響,外邊雨還在下著,空氣裡感覺潮潮的。

庵歌姬走在二樓的走廊裡,用手電筒四處照著,牆紙有一部分脫落了,還有的都掉色了,庵歌姬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走著。

走到門前,緊緊握住門把手,慢慢開啟了門。本來以為裡面會有什麼東西,喊了一聲,結果啥事沒有。

往裡面走去,裡面椅子不規則的擺放著,甚至還有倒下的,往上一看,上吊的繩子……

見沒有詛咒,庵歌姬多次開啟其他房間的門,好像是給自已壯膽吧,她每開啟一個門,就喊一下。

開到衛生間的門時,也是一陣無語。

庵歌姬:“到底在哪呢?”

水管漏水,一滴一滴水落下。

庵歌姬:“最後一間了。”

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面對的是未知的恐懼。開啟之後,裡面是臥室。

庵歌姬“還是什麼都沒有嗎?”

庵歌姬不信邪,聽見有細微走動的聲音,好像是從床底下穿出來的。庵歌姬慢慢走過去,往下一看。

三隻大老鼠,快速朝這邊跑來,庵歌姬嚇得魂都要飛了,飛快跑了出去,關上門。庵歌姬喘著氣沒有大聲尖叫,已經是她最後的勇氣了,結果…身後有一個東西碰了碰自已。

庵歌姬:“呵?!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圓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五條悟和夏油傑趕緊跑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圓折見有人來,趕緊把手上的吃的拿過去。

圓折:“我肏!我服了啊?!馬丁的這個店家油餅吧!把蟑螂放到我面裡面!我已經吃了一半了!”

兩人一陣無語…還以為圓折在浴室滑倒了呢,白興奮了一下。

五條悟:“噗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有六眼嗎?這還看不到?”

夏油傑:“圓折只有一隻是,應該只能看見有限的東西吧?”

圓折:“我放鬆下來的時候,六眼傳輸的資訊我基本上都不會太在意。誰知道碗底下有半隻蟑螂。我人麻了…”

圓折將飯盒丟進垃圾桶裡,看著這個垃圾桶,氣不過,一發火焰全給燒了,當然幸好有咒力包裹的保護罩,要不然整個屋子都保不住。

五條悟:“誒?!咋給燒了啊?真生氣了?”

圓折:“沒有!看來以後都得自已動手做飯了……外邊的有些不好吃。”

夏油傑:“你前兩天還向歌姬說外邊的好吃呢。”

圓折:“那是我拒絕她,隨口說的,我不願意再去做飯。給你倆做就有夠累的了。”

五條悟:“好耶!那這下就可以天天吃圓折做的飯了!爽啦!”

圓折:“你五條家的除外。”

五條悟:“誒?!憑什麼?!為什麼我沒有啊?!”

圓折:“你前兩天說我做的拍黃瓜不好吃。”

五條悟:“蛤?!我不就是說了要是是甜的就更好了嗎?!至於嘛你!悟醬我啊!傷心了...傑!我們倆聯合起來對抗圓折吧!為了食物而戰。”

夏油傑:“只有你不給吃哦~我有,我站圓折這邊。”

五條悟:“傑,你!啊啊啊啊!我不管!圓折!我以後還要吃!”

五條悟抱著圓折大腿,一陣嚶嚶嚶。圓折走都走不了,而且這傢伙還捏他屁股。

圓折:“停停停!我知道了!給!給!給!給你做,別抱了。”

圓折推著五條悟的臉,這傢伙能不能別這麼幼稚啊!和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

夏油傑:“噗。”

夏油傑見這搞笑的場景,笑著用翻蓋機錄了下來。

圓折:“喂!你拍什麼拍啊,傑!你住手啊,悟!手撒開!別摸了!”

見五條悟還是沒有鬆開,似乎有些更放肆了,他掐了一下。

“碰”

圓折直接一拳打在五條悟頭上,這才讓五條悟安分鬆開手。

他還有些委屈道:“圓折…你打人好疼啊。”

圓折有些紅著臉,他大聲說道:“還給你無辜上了?!你剛才…!”

五條悟:“我剛才這麼了嘛?說啊。”

圓折不想說,心裡想著不和他這個幼稚鬼一般計較,便扭頭抱胸不再說話。

這天沒課,咒靈也祓除完了,他們三人全在宿舍休息。

五條悟在回到宿舍的路上笑了笑。

快樂男孩(3)

長髮男孩:“話說…冥冥前輩和歌姬前輩她們,出任務已經兩天沒回來了吧?️”

帥氣男孩:還真的誒,總監部那邊也沒有說出原因。”

騷氣男孩:“咱們去看看,我要去嘲笑歌姬!傑!你什麼時候把名字還給我!”

帥氣男孩:“還什麼?我不知道啊?”

騷氣男孩:“這個名字本來是給你的!”

帥氣男孩:“誰叫你抓鬮抓到這個了呢。你手氣不好罷了。”

騷氣男孩:“我不管趕緊換了!”

帥氣男孩:“你名字…算了吧,這個給你剛剛好。”

長髮男孩:“贊成。”

(後面夏油傑還是和五條悟換了名字,五條悟叫帥氣男孩,但騷氣男孩還是算了,夏油傑改了叫耳釘男孩。)

帥氣男孩:“,還是這個名字好。”

長髮男孩:“你無敵了”

耳釘男孩:“你咋和小朋友一樣。”

帥氣男孩:“要你管,老子可帥了。”

五條悟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

“嘟嘟嘟”

一通電話來了,打到了五條悟手機裡面。五條悟看了一眼,是“夜蛾老登”打來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五條悟:“喂,老de….老師!找我有什麼事情嘛?”

夜蛾正道:“你剛才說什麼?!算了,叫上硝子,你們四人去看看冥冥和歌姬她們,上級懷疑出事了,需要你們幾個去。”

五條悟:“好的,老師。”

最強組合(4)

悟:“@所有人 老登叫我們去看看菜雞有沒有事情。”

硝子:“老登和菜雞是誰啊?”

圓折:“夜蛾老師和庵歌姬。”

硝子:“原來如此。”

傑:“圓折,你烏鴉嘴發動了,她們真的有事。真棒”

悟:“哈哈哈哈!”

圓折:“咳…有些時候嘛,大可不必說出來,謝謝。所以…你給我閉嘴!”

傑:“好吧……️換句話說我。”

硝子:“那個…在那裡等你們啊我已經在車上了。”

圓折:“嗯?!硝子這麼快?!”

硝子:夜蛾老師剛才在我旁邊,他和我說了。”

圓折:“soga。”

回到歌姬尖叫的那個時候,庵歌姬害怕死了,尖叫的超級大聲。

冥冥:“你都能去當尖叫女王了。”

*尖叫女王:電影名詞,指擅長在恐怖片中表演恐慌尖叫的女演員。

冥冥走到一旁,庵歌姬慌張回頭,頭髮都有些散亂了起來,歌姬她大喘著氣,見到是冥冥,才有些安心。

庵歌姬有些生氣地說:“真是的,別嚇唬我啊!”

冥冥蹲下來檢查著什麼,回覆道:“是你自已嚇自已。”

庵歌姬有些不解,冥冥為什麼會在二樓。

便問道:“一樓已經檢查完了嗎?”

聽見這個冥冥有些不理解,回答道:“嗯?這裡是一樓啊。”

聽見這句話,歌姬有些懵。

歌姬:“誒?!”

見歌姬還有些不理解,說道:“我就是在巡視一樓的走廊。”

歌姬不敢相信,這裡明明是二樓啊?!

歌姬:“可是…我應該是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吧?”

歌姬四處看了看,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不解和震驚起來了。見歌姬還不清楚,冥冥開始講解起來,指著幾樣東西說:“零食盒、薯片袋、易拉罐、揹包、衛衣,這些東西我都已經見到三次了。還有這個印記,是我在來這裡的路上打上的。看來,我們已經在其腹中了。”

仔細看了一下牆面的庵歌姬,終於看見了冥冥所說的印記,聽冥冥說我們已經在其腹中,歌姬開始有些緊張了。

庵歌姬:“誒……不是吧。”

雨還在下著,雨點打在窗戶上。

歌姬:“這走廊到底有多長啊?”

冥冥:“我們大概走了30分鐘,4公里左右吧。”

歌姬:“應該不是【生得領域】吧?”

冥冥:“不一樣,生得領域是心象風景的實體化,也就是說…”

歌姬:“結界術。”

冥冥:“正確。那些受害者應該也是被困在這裡,之後被咒靈殺死的。但是從術式方面來思考,咒靈本身應該力量微弱,只要能離開這個結界…提問歌姬你會怎麼突破這裡。”

庵歌姬轉身,朝著冥冥方向走去,又蹲下。

歌姬:“這個走廊是迴圈的,一開始…”

歌姬隨手拿起零食盒,擺了一下,擺成圈狀。

歌姬:“我以為是這樣的。”

冥冥:“虧你有膽子摸。”

歌姬緊張地握緊了手,歌姬:“我想象的是一個甜甜圈的構造。但是,我們已經路過了四次冥小姐打的印記吧。我用步數計算了一下其中的間隔,122步、203步、157步、270步,印記與印記的間隔是隨機的。”

冥冥摸著下巴:“原來如此。”

歌姬自信說出:“迴圈的範圍不定,這樣的話…大概它是這樣。”

歌姬把零食盒重新擺好,擺成一字。

歌姬:“像是拼接縫合一樣構成結界。所以,只要我們兩個全速跑過走廊,肯定會在某處…”

歌姬接著擺著,只不過擺著越來越亂。

歌姬:“崩潰掉。”

歌姬等著冥冥的誇獎,冥冥仔細看了看之後。

冥冥:“真可惜,90分。”

歌姬低頭無語,說:“不是吧。剩下的10分呢?!”

冥冥手指指向身後。

冥冥:“要跑的話,要同時向著左右兩邊跑。”

歌姬起身高興地說:“原來如此!如果縫合假設是正確的,兩個人向著不同的方向快速前進,更容易讓咒靈結界的結構出現破綻,找到漏洞也許就能出去了。”

冥冥:“100分。”

歌姬激動道:“那事不宜遲!如果成功的話,麻煩讓我晉升。”

冥冥:“你有多少存款?”

歌姬:“啊?12億5千萬左右吧……冥小姐說這個幹嘛啊?”

冥冥:“晉升的話,你願意給我6億元嗎?”

歌姬:“啊?”

冥冥:“算了,我會考慮的。”

歌姬:“好!那麼,預備,跑!”

歌姬在走廊裡快速地跑著。隨著冥冥與歌姬的跑動,四周的空間也扭曲了起來。

歌姬激動了起來。

歌姬:“成功了!”

身後的地板開裂,不斷被破壞著,歌姬見狀,拼命地跑著。一個大跳,跳出了走廊。四周建築物都飛到了天上,不斷變成球狀物。

眼見歌姬要被建築物的牆體砸到,圓折跳入大坑中,接住了歌姬,用咒力子彈打飛,打碎了水泥塊。

待歌姬睜開眼睛,自已是被人抱著的,公主抱?!歌姬臉一紅,竟然是自已的學弟抱著自已。

歌姬連忙說:“圓…圓折!快放我下來。哪有後輩抱著前輩的,丟死人了。”

圓折:“嗯?哦哦,好的歌姬前輩。”

五條悟單腳踩在水泥塊上,將下面的樹枝一併踩碎,很是裝逼的。

五條悟:“圓折!悟醬也想要公主抱~啊!忘記了,我來救你了,菜姬。哎喲,還哭啦?”

圓折:“……還是算了。”

歌姬聽五條悟這麼一說,摸了一下自已的眼睛處,根本連毛都沒有!

歌姬:“才沒哭呢!說話恭敬點!五條悟?!你什麼態度啊!我可是前輩啊!”

冥冥:“哭了的話,你會來安慰嗎。那可就要麻煩你了。”

五條悟:“冥小姐你又不會哭,畢竟你很強。”

說到這個歌姬立馬來了氣。

冥冥笑著說:“是嗎?”

歌姬:“五條,我這個人啊!才不需要你幫…”

突然有巨大的東西從地底鑽了出來,發出了怪叫。歌姬害怕磚頭。本就巨大的咒靈被更巨大的沙蟲咒靈吞入。

夏油傑:“可別給吞了啊,回頭再來吸收。”

夏油傑從旁邊的樓梯上下來。

夏油傑:“悟,欺負弱者可不對哦。”

圓折:“就是,對待別人要溫柔些。”

五條悟:“有哪個笨蛋會去欺負強者啊。還有,圓折你!對待悟醬我也不溫柔嘛!你老打我,悟醬我啊~傷心了捏~”

圓折:“你……正常些,來高專之後,你怎麼越來越不正常了。”

五條悟:“哪有~”

歌姬:“咦…真噁心。”

五條悟:“菜雞別說話。”

冥冥被夏油傑說的這句話逗笑了,對夏油傑說:“夏油同學,你氣起人來更是渾然天成啊。”

歌姬被這兩個人氣的,面部鐵青。抓著圓折領子,對圓折說:“圓折!我把那12億給你!你幫我揍這兩個人吧!氣死我了!”

圓折:“誒?可是…歌姬前輩。這不太好吧。畢竟都是同學嘛。”

歌姬還想說什麼。

家入硝子:“歌姬前輩,你沒事吧。”

見到叼著煙的硝子,歌姬立馬高興了起來。

歌姬:“硝子。”

家入硝子:“我可擔心你了,兩天沒你的訊息。”

歌姬:“硝子!”

歌姬抱著硝子,控訴著那兩個混蛋:“硝子!你可不能變得跟那兩個人一樣啊!圓折,你也是!他們就是混蛋!”

家入硝子笑了笑對歌姬說:“哈哈,怎麼可能啦,誰要變成那種人渣。”

人渣們。

五條悟壞笑著說:“歌姬跑過的地方會塌的哦~”

夏油傑:“你好煩啊。”

圓折:“好啦,好啦!別再說了,歌姬前輩也是很努力的好吧。”

五條悟:“哪裡努力了,天天被別人救,菜雞一個啊。”

歌姬:“你!什麼意思!五條!等等,嗯?!兩天?”

五條悟:“哦,看來這個咒靈的結界會影響時間啊。雖然很少見,但偶爾也能遇到。我就奇怪了,明明冥小姐也在,你們居然還能失聯。”

冥冥:“看來是這樣了。”

面對他們兩人的迷惑發言,歌姬有些不理解,她們到底在說什麼。

五條悟:“怎麼了?”

冥冥:“沒事,只是想到這樣我的實際工作時間是兩天,這樣可得多收出場費才行。”

歌姬再次無語了:“你還想繼續敲竹杆啊。”

突然想到一些事情的冥冥問圓折幾人:“對了,我說你們幾個【帳】呢?”

圓折、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emmmm(●▽●;)”

新聞小姐:“接下來報道昨天靜岡縣濱松市發生的爆炸事故”

電視裡播放現實,燃氣管道老化造成爆炸事故。

新聞小姐:“原因是燃氣管道老化…”

夜蛾正道:“你們之中曾有人表示自已來放【帳】,然後丟下輔助監督就跑了,結果又把【帳】給忘記了,自已交代。”

圓折“哈…夜蛾老師看起來好事情…早知道就不和悟比速度了……”

五條悟“該死!我忘記放帳了……都怪圓折!我現在還要接受老登的懲罰,不啊啊啊啊!我和他比賽跑,竟然還比輸了!不!!為什麼大家都指著我,完蛋了……不行!這次我一定要讓他給我做一大堆吃的。”

全員除了五條悟,都指著五條悟。沒辦法五條悟之好舉手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

五條悟:“老師!能別糾結於尋找元兇了嗎。”

夜蛾正道:“是悟吧。”

指導之拳落下,貓貓痛苦。

體育館內。

五條悟:“說實在的啊,【帳】,真的有那麼必要嗎,被普通人撞見也無所謂吧。反正他們也看不到咒靈和咒術。”

硝子在一旁玩著五條悟的眼鏡,手上還拿著圓折的單眼眼罩。

五條悟無語了,老登打了他,還和圓折以及硝子說,不能使用反轉術式治療,給自已來些教訓,可惡的老登!下次一定要去偷他的私酒!

白貓貓生氣!白貓貓拋球,被夏油傑從空中攔截。

夏油傑拿著籃球對五條悟講道:“當然不行啦,要抑制咒靈的產生,最重要就是要讓大眾保持內心平靜。為此,那些眼睛看不見的威脅,也要儘量掩藏起來才行。不止如此…”

硝子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把眼鏡還給五條悟,眼罩還給圓折。

五條悟:“知道啦知道啦。”

五條悟一把搶過籃球,一個小跳將籃球送進籃球框架內。

五條悟:“要照顧那些弱者可真是…夠嗆啊。”

五條悟將籃球扔給夏油傑。

夏油傑:“【弱者生存】這才是社會該有的樣子,扶弱而鋤強,記住了,悟。咒術的存在是為了保護非術師。”

夏油傑將籃球扔向空中,中籃框邊邊,籃球掉落在地。這似乎…暗示了什麼……

五條悟:“你這是大道理?我討厭大道理。”

夏油傑:“什麼?”

夏油傑有些不爽。

五條悟:“給力量加上什麼理由啊,責任啊,這是弱者才會乾的事。”

撿起籃球,用力向前一拋,籃球大力撞上籃球框架,中了。

五條悟:“別說套話說得把自已都給感動了啊。”

五條悟比了個嘔吐的動作,看出情況不對,硝子直接跑路

硝子:“快跑。”

夏油傑:“出去聊聊吧,悟。”

黑色煙氣從空中飄出,空間如撕裂般,一雙紫色大手硬生生撕扯著空間,從內部探出了一顆紅色眼球,死死盯著外邊。

五條悟:“怕寂寞嗎?要去你自已去。”

圓折:“好耶!打起來,打起來!”

五條悟,夏油傑:“?”

都看向圓折,圓折一臉尷尬:“額…我說的打起來是指蚊子打架,你們信嘛。”

夏油傑和五條悟異口同聲道:“不信。”

“體育館門拉動的聲音”

夜蛾正道進入體育館,看見圓折被兩人聯合抓起來擰的這一幕,瞪大了眼睛。

圓折:“救命啊!老師,我要被擰成麻花啦!”

夜蛾正道:“你們還要玩多久。”

見狀兩人只好立馬放下,圓折直接摔到了地上,五條悟和夏油傑則是若無其事的做著拉伸動作。

夜蛾正道:“硝子人呢?”

夏油傑:“誰知道呢。”

五條悟:“廁所吧。”

圓折:“小賣部吧。”

夜蛾正道無語了,這三人能不能說些準確的話。

夜蛾正道:“無所謂了,這個任務交給你們三個負責。”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不想要,都發出切的聲音表示抗議。

夜蛾正道:“你們這表情是有意見?”

五條悟:“不~敢~有~。”

嘲諷拉滿,夜蛾正道拳頭硬了,沒找到理由打這小子,先忍著,記小本本上。

在走道上,夜蛾正道十分嚴肅地告訴圓折幾人。

夜蛾正道:“老實說,我覺得這個擔子很重。但天元大人指名要你們負責。”

圓折:“嗯?那死宅能有什麼任務給我們啊,打掃薨星宮嗎?”

夜蛾正道:“不許對天元大人不敬,圓折!還有不許打斷我說話。”

在拳頭砸下的時候,圓折直接拿出了最後一張免打券,遞給了夜蛾正道,夜蛾正道愣了一下,拿起來看了看。

收回了手,壓著怒氣繼續說道:“共有兩個委託,【星漿體】即天元大人的適合者,你們要為那個少女當護衛,並進行抹殺。”

夜蛾正道將抹殺二字說得很重,五條悟覺得自已好像聽錯了。

五條悟:“護衛和抹殺一個小丫頭?”

夜蛾正道:“沒錯。”

五條悟感到不可置信,這老登難道犯糊塗了?!

捂著嘴說道:“你終於老糊塗了嗎。”

夏油傑拍了拍五條悟:“畢竟到春天了,他是因為能當下屆校長,忘乎所以了,不開玩笑了。”

圓折摸著下巴:“好奇怪啊,老師…抹殺和護衛?!你開玩笑的吧?”

夜蛾正道:“算不算玩笑由我說了算。”

夏油傑:“天元大人的術式要進行初始化嗎?”

五條悟站在窗戶前面。

五條悟:“嗯?什麼意思。”

三人都有些沉默,五條悟開啟窗戶,看向教室裡面的三人。

五條悟:“到底啥意思。”

夜蛾正道:“天元大人雖然有著【不死】的術式,但並非【不老】。如果只是變老還沒有問題,但老化積累到一定地步,術式就會試圖重構肉體,【進化】脫離了人,成為更高等級的生命。”

圓折:“你們…給老子起開,別坐在我腿上!”

圓折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個個的都坐在自已腿上,當自已座椅嘛!?將兩人都推了下去,五條悟委屈看向夜蛾正道,彷彿在說“老師!圓折他欺負自已”。夜蛾正道無語,不理會他,五條悟覺得沒意思,突然想到夜蛾正道說的那句進化。

五條悟:“那不是很好?真帥啊。”

夏油傑在圓折旁邊坐下,圓折不喜歡這個天元老登,所以沒有了解太多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圓折看向夏油傑,示意他講解一下。夏油傑懂了開始講解起來。

夏油傑:“按照天元大人的說法,到了那個階段,就不存在所謂的【意志】了。

到時候天元大人會不再是天元大人,各個高專,作為咒術界據點的結界,眾多輔助監督的結界術,這些都是靠天元大人提升了強度。

不依靠他的力量,安保會出問題,任務都無法完成。最壞的情況,是天元大人成為人類公敵,所以每過500年,他都會同化【星漿體】也就是適合的人類個體,以此來改寫肉體資訊,肉體煥然一新後,術式效果也會徹底恢復,不會發生【進化】。”

五條悟似乎也聽懂了。

五條悟:“原來如此,雖然能進化為機械暴龍獸是好事,但如果變成喪屍暴龍獸就糟糕了。所以要變回滾球獸從頭開始。”

夏油傑被五條悟的頂級理解震驚到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五條悟。

夏油傑:“行吧,這樣解釋也行。”

圓折:“悟,你的理解滿分了。哈哈哈哈。”

五條悟:“怎麼了嘛?!很正常啊。”

圓折:“拿數碼寶貝舉例子,也就你最牛了,說得太形象了。”

五條悟:“哼哼!那是當然!”

夜蛾正道:“那個星漿體少女的資訊洩露了,現在想要她命的人,大致可以分為兩個陣營。”

夜蛾正道將身前電腦轉向圓折等人。

夜蛾正道:“想要讓天元大人失控,藉此來顛覆現咒術界的詛咒師集團【Q】。信仰並崇拜天元大人的宗教團體,盤星教【時之器皿會】,天元大人和星漿體同化的時間,是在2天后的滿月之時,你們要在那之前護衛少女,並將她送到天元大人身邊。失敗的話,會波及普通人的生活,給我用心去做。”

“嘀”

販賣機聲音的出現,飲料掉了下來。

五條悟:“不過啊,詛咒師集團【Q】,這個我能理解,但為什麼盤星教的人也要殺那個小丫頭。”

五條悟往後看向圓折,圓折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夏油傑:“他們崇拜的是純粹的天元大人,無法容忍星漿體,也就是不純物混雜進去。”

來到大樓旁邊,圓折實在是好奇,於是問夏油傑。

圓折:“天元現在不是也不純嗎?之前也有同化,為啥現在還要阻止,這不是傻波一嘛?”

夏油傑:“所有才說是狂熱分子,前面的先不算,就看這時候的。深金。”

隨夏油傑來到電梯內,五條悟在樓下等著。

夏油傑打電話說著:“盤星教是非術師之人的團體,沒必要特別在意,要警惕的是【Q】。”

五條悟:“行吧,應該問題不大,畢竟我們是最強的,所以天元大人才會指名我們吧。”

夏油傑:“哈……”

圓折:“噗。”

五條悟:“嗯,怎麼了?”

夏油傑:“這個…悟啊,我一直有和你說啊,你最好別自稱老子。”

五條悟這爆脾氣上來了,直接用蒼把飲料易拉罐給擠壓成易拉罐硬幣。

五條悟:“啊?”

夏油傑:尤其是面對比你地位高的人時,畢竟之後我們可能會和天元大人見面,改成watashi,至少也得是boku吧。也不太會讓比你年紀小的人害怕。”

(* watashi:進行自稱會顯得有些生硬。boku:作為一種謙遜的自稱,應用最為廣泛。)

圓折:“就是,上次給那些一年級的新生嚇一跳,以為你要幹架呢。”

五條悟:“我才不幹呢。”

夏油傑:“悟啊,你這人…算了,下次再談這事。”

圓折:“噗,改不了的吧,畢竟太寵著了。”

夏油傑:“咦~我可沒有寵著,要寵也得是你啊,折。”

圓折笑了笑,說:“姑且算是我寵著吧。”

五條悟:“喂喂喂!我可是聽見了啊!誰寵我了,你都不願意給我做果凍。

圓折:“真是的,我都說了沒材料。你這個人…”

來到星漿體居住的房間,夏油傑按下門鈴。

“叮咚”

“來了”

突然出現了不一樣的聲音,“嘀———”

圓折第一個反應過來,是炸彈!給夏油傑施加了咒力保護罩後,炸彈爆炸了。五條悟在樓下看見樓內爆炸了,轉頭看向那邊,有些傻傻的。

圓折一個人衝進了煙霧內,夏油傑在黃色酷似繃帶的咒靈裡出來,夏油傑本想將圓折也包裹進來,結果他直接闖進房間內迎接爆炸了。電話那頭傳來五條悟的聲音。

五條悟:“還活著嗎?”

夏油傑:“圓折衝進去了。至少我們倆還活著。圓摺進去了,那個少女應該不會死。”

五條悟:“如果那小丫頭就這麼死了,算我們的錯?”

夏油傑向四周望去,突然看見有一處煙霧如流星般墜落,仔細一看。好傢伙,是星漿體和將要將她接住的圓折。

夏油傑“圓折?!他在幹什麼?!不會在空中飛的他,為什麼要……”

夏油傑沉著臉,召喚出幾隻烏賊咒靈創向窗戶,自已一躍而下,在空中召喚出會飛的咒靈。

詛咒師從煙霧中走出,左手還拖著一個人。

詛咒師 香薰:“要恨就恨天元去吧。”

香薰往下一看,有些震驚,那人沒墜落而死。

香薰:“什麼?”

香薰 “空中疊羅漢??”

夏油傑抱著圓折,而圓折抱著星漿體,幸好圓折在炸彈爆炸之前給房間裡面的人施加了咒力保護罩,要不然他們可能都被炸成渣渣了。

圓折看著抱著自已夏油傑,等等!莫名其妙的怎麼就害羞了起來。又是這種感覺…每次碰到夏油傑,就會有種心要蹦出來的感覺,血液極速流動著。

夏油傑:“能別鬧這麼大嗎,我早上才剛被罵過呢。”

夏油傑感受到圓折在自已懷裡有些不自在,但由於在空中,他可不希望圓折到時候又掉了下去,於是抱的更緊了些,感受到夏油傑抱得更緊了,緊張感來了,圓折一動不動的。

夏油傑抽空看了一眼,圓折臉和耳朵有些紅,眼睛四處看著,再看看圓折手裡抱著的女孩。

夏油傑“這女孩就是星漿體。”

香薰:“看你的制度,是高專的術師吧。把那個小鬼交出來,不然殺了你和旁邊那個白髮女術師。”

夏油傑:“我聽不清。你最好靠近點說。”

圓折:“我擦?!你塌麻?!”

圓折現在就想立刻打爆這傢伙的狗頭,馬丁的!敢說老子是女的。

夏油傑:“圓折你別動,小心掉下去。”

圓折:“嗯?!嗯……哦。”

五條悟:“哎呀,還好還好。”

突然有多把刀刺向五條悟,但被五條悟的無下限抵擋住了。

在旁邊突然傳出掌聲。

詛咒師 拜恩:“太棒了,你是五條悟吧。你可是名人了。聽說你很強,就讓我來看看是不是徒有虛名吧。”

五條悟也來了興趣,對詛咒師說:“可以啊,先定個規矩吧。”

拜恩疑惑地說:“規矩?”

五條悟走向前,刀相識有了思想一樣,讓開了一條道,雖然這是五條悟自帶的無下限做到的,但逼格有了。

五條悟笑著說:“我可不想又因為鬧得太過分而捱罵。如果你肯哭著道歉,我就留你一條命,這就是規矩。”

拜恩不爽,區區小鬼,都沒有成年就這麼狂。

拜恩:“臭小子。”

XXX:“開始了啊,盤星教沒有和咒術師戰鬥的力量,但給錢很痛快,這個可以打包票。如何啊,禪院,刺殺星漿體的事,你要不要摻一腳。”

伏黑甚爾:“不是禪院,我早入贅了,現在姓伏黑。行啊,這活兒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