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的誕生也分旺季和淡季,正好分別對應夏季和冬季。旺季的到來,給咒術師們帶來了很大的工作壓力,就算民間的咒術師也出動,卻還是被上頭說人手不夠。
為了有更多的人手前去祓除咒靈,高層直接批准了不知道誰上交的檔案。檔案內容是讓剛剛升到特級的白爾圓折前去祓除一件特級突發事件。
由於白爾圓折是新生,雖是特級,但是缺乏實戰,派遣一名前輩前去輔助。
夜蛾正道:“那麼圓折,事不宜遲。你的那位前輩她,正在校門口等著你,快去吧。”
白爾圓折:“好的,夜蛾老師。”
夜蛾老師拿著上頭派發的檔案,有些無語。但畢竟是校長交給自已的任務,自已不得不執行。
更何況那位校長…還是教過他體術的老師,每次和他嘮嗑都提到他當年教他體術的無語瞬間,整的他怪尷尬的。每次和老師們舉行聚會喝酒的時候,都想要離校長遠遠避免被Q。
夏油傑:“靠!悟!你犯規!你自已說不用無下限的,怎麼最後關頭的時候用了?!你當我誰啊?!”
五條悟:“噗哈哈!不是…你消一消氣。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這是我的術式,你都用了術式,我不用對我來說太不公平了。噗嗤。”
夏油傑:“還笑!有什麼好笑的!幸好這周硝子在學校,要不然我頂著這倆玩意肯定會被笑的。”
五條悟:“其實吧,還好啦,來!拿我的墨鏡遮一下吧,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假意遞出墨鏡,見傑不接。問為什麼。
夏油傑:“帶著你那個墨鏡,我啥也看不到了。黑不溜秋,我還以為誰給我燈關了呢。”
五條悟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道:“這樣啊?!哎呀我都忘記了呢,那傑你就繼續頂著倆熊貓眼,去硝子的後勤部吧。”
夏油傑剛想轉頭懟五條悟,就看見後面走來白爾圓折,連忙把五條悟的墨鏡拿走,戴在自已臉上。
五條悟:“喂!你幹嘛?!我的眼鏡誒!誒!”
白爾圓折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問五條悟在幹嘛呢。
五條悟:“陪傑去一下硝子的醫務室。我就說呢,這傢伙為什麼突然拿我的墨鏡呢,原來是不想丟臉啊~”
夏油傑:“你閉嘴!悟!”
圓折湊近夏油傑,細看了一下,轉身對五條悟道:“噗哈哈哈,傑。這墨鏡很適合你嘛。你不用遮住的啊,反正我和悟都看得見。”
見狀夏油傑只好把墨鏡摘下,後面傳來一陣嘲笑聲,
白爾圓折:“噗哈哈哈!傑,熊貓眼蠻適合你的嘛!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咋被悟打成這樣?”
夏油傑朝著五條悟那邊瞪了一眼,五條悟立刻停止了那魔性的笑聲。
夏油傑:“還不是他最後一刻開啟無下限,讓我沒有防備,被他掄了兩拳,之後就變成熊貓眼了。
五條悟:“嘿!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的無下限也是術式,我不用太不公平了啊。”
夏油傑:“啊!你那個無下限根本就破不了嘛!圓折,你之前是怎麼破掉他的無下限的?說來聽聽看。”
五條悟:“不好!我的無下限有危險!圓折你可不能講啊!你講了我的無下限就變成最廢無下限了。”
圓折:“破掉嗎?沒有啦,悟的無下限一直存在著。”
五條悟此時也來了興趣,又說到他的無下限根本沒有被破掉,反而是一直存在著的。
五條悟:“那為什麼你能不破壞我的無下限,然後打到我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圓折:“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難。我理解了世界的空間壁,將其用一種不同的力量進行打破,手臂到另一個時空前打破你無下限和你之間的空間,從而達到不破壞你的無下限來進行攻擊。”
五條悟:“嗯?時空嗎?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可以去別的世界玩了?數碼寶貝說不定是存在的嘍?”
圓折:“有這種可能,但是這個太危險了,一旦失敗了,就會被空間撕碎變成廢料。
打個比方吧,聽不懂的話。我在和悟對戰的時候計算出了錯誤的位置,本來打到他臉上的攻擊,卻變成了腹部。那麼這種失誤的出現,會讓我的整條手臂被吸入空間碾碎。
只是算錯了位置卻是要遭受了這樣的代價,原因只有一個錯誤次元壁突破前合,導致那邊的次元壁提前合上。
當然這些也只是我隨便取的名字,因為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人嘗試且成功過,我是第一人也有可能是最後一人,這需要強大的大腦,對咒力的理解與運用要和像喝水一樣,自然、輕鬆、熟練。
當然不是六眼也可以,有沒有這種人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還沒有發現能夠破悟和我防的人。”
這一大串奇怪奇特的資訊飛來,給這倆高中生帶來了不小的震撼,圓折你要當多次元空間科研家了嗎?
圓折看了看時間,哎嗎!不早了,讓前輩等這麼久的話,可是很不妙的啊。
圓折打完招呼,獨自一人前往飲料販賣機,可樂嗎?不…不,還是算了還是就礦泉水吧。
甜的飲料可能不愛喝,還是買礦泉水好了。誒?都買一瓶好了,既然不知道,那就就全買好了。
圓折提了倆袋子的飲料飛奔到校門口,看見硝子在和一個女生聊天,看頭髮和巫女服飾,呦!這不是那誰嘛?庵歌姬,對!就是她。
圓折:“歌姬前輩!硝子!你們怎麼在校門口?”
硝子:“來陪歌姬前輩,等一個人。”
歌姬前輩:“害,等得我都煩了,五條這傢伙能不能快一點啊!真是的,好歹是上級派給他的任務,至少重視一點啊!這個混蛋!站在這裡曬死我了。”
圓折:“前輩是不是渴了?硝子你和歌姬前輩拿些水喝吧。這裡我還順便買了一瓶啤酒。”
硝子:“豁,你怎麼買這麼多啊?讓我看看,啤酒在哪。歌姬前輩,你喝茉莉茶嗎?我比較推薦這個的。”
庵歌姬:“啊?我也可以拿嗎?”
圓折:“當然了,歌姬前輩。”
庵歌姬:“豁,謝謝你。你可比五條那傢伙好多了。”
硝子在兩個袋子裡面翻找著啤酒,最後在袋子底下翻到了。
圓折:“硝子,歌姬前輩是不是在等臨時搭檔。”
硝子:“嗯,你怎麼知道。”
硝子轉頭看向庵歌姬,
硝子:“歌姬前輩,你手上的檔案袋可以給我看看嗎?”
庵歌姬喝水的手一頓,馬上就爽快的答應了。將檔案袋交給了硝子,硝子拆開看了一下,心裡吐槽道:“歌姬前輩怎麼只看到白毛就以為是五條啊,這個搭檔分明是圓折嘛!”
硝子:“歌姬前輩,你看看圖片上面的人是誰。”
庵歌姬:“嗯?我知道啊,五條悟嘛!除了這個傢伙……還有誰。”
庵歌姬看著檔案袋的照片陷入沉思,照片上面是白爾圓折,裡面名字也印著他的。一瞬間,庵歌姬想找地縫鑽進去。
庵歌姬:“誒!白爾學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因為我一看到白毛就……”
圓折:“哈哈哈,沒事的,歌姬前輩。悟,那傢伙老欺負你,你討厭他是合情合理的嘛。那傢伙小時候,在他自已家也被別人討厭呢。”
庵歌姬:“這樣嗎?原來你們關係這麼親密啊。我得道歉了,我不該在你的面前說他壞話。”
圓折擺了擺手,對庵歌姬說了句沒關係,畢竟悟的性格,多半是個人都不會有什麼好感的。但是嘛~身為老父親的他,可是不會嫌棄自已兒子的。
此時輔助監督也駕車趕到,對庵歌姬和白爾圓折、硝子分別鞠躬。
輔助監督:“對不起,我來遲了。路上出現了地面打滑的小失控。”
庵歌姬:“沒事的,井上先生。”
圓折:“井上呦!又見面了啊,手臂恢復的怎麼樣了?昨天我讓人給你的東西,你收到了嗎?”
輔助監督:“是的,我收到了。託您的福,我可以再次過上有雙手的日子。但是機械臂的操控我還不怎麼熟練,就先暫時放到家裡,等回去再研究一下。”
圓折:“不會用嘛?行,我讓人今天晚上到你家,給你指導一下。話說你怎麼還在當輔助監督啊?你不是喜歡磨咖啡那種悠閒的日子嗎?你帶著我之前給你的名片,隨便找一家入職吧。”
輔助監督:“真的非常感謝您,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對您的感激之情。您和那些人不一樣……”
說著說著那位輔助監督,差點激動到哭出來,圓折安慰了幾句。並表達出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輔助監督婉拒了,這樣太麻煩圓折了。他幫了自已這麼多,自已卻沒有幫助他什麼事,都有些愧疚了。
圓折說沒關係,就把倆袋子飲料都給了他,說丟掉或者自已喝了都沒有關係,這是圓折他自已買多的。
嘻嘻,各位可能已經猜出來了,這就是之前的那位小鳥井上,雖然斷臂在醫院進行治療了,但是一家人都得給他養,他不得不再次努力,學習單手操作各種東西。
在苦練幾天後,終於是和之前有雙手時一樣,基本能夠正常操作。
上頭雖然也有給他各種醫療費用的報銷和賠償。但是他看著因為自已斷手之後,那些恢復費用和住院費用還有3張嘴,最終還是決定幹起了他之前的活,養起了自已的父母和前不久剛失去丈夫的奶奶。
見圓折他們聊好之後,庵歌姬看圓折更順眼了,他人還怪好的咧。
庵歌姬:“好了閒聊結束吧。圓折學弟我們該上路了。”
圓折:“好的,歌姬學姐。那麼硝子,再見了哈。傑,可能在醫務室那邊等你。”
硝子:“好的,我收到訊息了,我馬上過去。拜拜了。”
硝子轉頭想抽根女士香菸,圓折看到之後,走到在鳥居下面的硝子那邊。將香菸盒與打火機換成了咀嚼式薄荷味硬糖。
圓折在硝子眼前晃了晃,拿走了。硝子一臉無語,這傢伙怎麼比她老爹還能管,看了一眼糖,嘆了口氣,走了。回去的路上硝子就吃了起來,還別說,這款和其他薄荷味的產品相比更勝一籌,調味恰到好處的咧。
圓折剛回到車上,旁邊的歌姬正準備將電腦開啟,給圓折解釋一下這次的突發特級事件。
“嘟嘟嘟”
圓折的電話響了起來,圓折看向歌姬,輕聲說了句不好意思。便接起了電話,
電話裡頭大聲喊道:“歌姬!你個辣雞!和折一起去做特級任務的只能是我和傑!菜就多練!輸不起別玩!”
庵歌姬一聽是五條悟的聲音,整個人都氣起來了!還罵自已是辣雞?!去你的!
庵歌姬:“……蛤??!你什麼意思!這是上頭派過來的任務!還有!給我尊重前輩啊!你這個無理的傢伙。”
電話那頭,五條悟:“你個辣雞,不配得到老子的尊重,弱雞就別給老子天天提什麼尊重了,看看自已配不配吧!”
圓折:“別一天天老子老子的叫啊,尊重前輩的禮教,你家教老師是一點都不教的嗎?”
庵歌姬:“罵的好!圓折!上上!”
五條悟:“蛤!老子崇尚強者好吧,弱雞就是不配得到尊重,誰讓那些人都是弱雞呢。尤其是你旁邊那個辣雞,弱死了。弱歌姬別在執行特級任務的中途嚇跑了。”
庵歌姬暴跳如雷,罵不過,靠!根本罵不過,這傢伙簡直是學校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
圓折:“好了好了,兩個人都消停一下。悟,找我有什麼事嗎?”
五條悟:“圓折桑~你是要去名古屋那邊嗎?”
圓折:“都知道我要去哪了,就趕緊把要讓我去做的事情快點說出來啊。”
五條悟:“好~,那你可以去sanmori那家店給我帶點甜品嗎?我想吃那邊的水果啫喱了。”
圓折:“自已找人送過來不就好了,麻煩誒,而且三個小時的車程,會悶壞的吧。”
五條悟:“那折醬是答應嘍?折醬幫我做一份嘛~求求你了。拜託~”
庵歌姬:“這傢伙是不是要變成貓叉了,突然變的這麼噁心。”
五條悟:“辣歌雞,你說什麼說!你還不配被我求著說話呢,哪天升了特級在和老子對話吧。”
庵歌姬:“注意你的態度!五條悟!我可是前輩啊!你這個混蛋人渣!”
圓折:“好好好,我明白了。等我回去就給你做吧。掛了。”
五條悟:“庵歌姬,你個…..”
“嘟~”
五條悟:“蛤?怎麼給我掛了?!算了,圓折都答應了。那我也沒有什麼不滿的了。”
庵歌姬:“乾的漂亮。小學弟!耶耶耶,氣死這個沒有素質的白毛!”
庵歌姬興奮一會兒後,突然覺得不對,圓摺好像是那白毛的摯友,她看了一眼白爾圓折,發現他一直都在看著自已。
呃…有點尷尬的哈,歌姬就開始解釋咒靈的突發和誕生的地方。順便開啟了電腦,用圖文形式進一步細緻講解。
一家建在山頂上的大樓,本來還在加班的人們,在前幾天的一個晚上,全部消失。樓裡時常傳出一些不屬於人類的聲音。
這裡被一些愛刺激、探險的人當作靈異地點,儘管警察在那邊封鎖了,警戒線也拉了,他們也當沒有一樣,跨過進去。自然是和那群上班族一樣,不見了。
輔助監督進去探查的時候,也是一樣,有去無回,目前他們生死不明。算上輔助監督的話,一共失蹤了48人,情況緊急。
還好那棟大樓的老闆為了一些利益,把樓建在了山頂,如果在鬧市區,恐怕咒靈的誕生會更多。
目前上頭已經派人,把樓邊的那些低階咒靈清除了,只剩下樓裡的咒靈了,裡邊不知道有多少隻咒靈存在。
這幾天下雨,地面溼滑,本來可以開到山頂的道路,全被掉下來的樹枝和石子覆蓋,開上去很晃。
圓折可受不了,坐這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不舒服了,窄小不舒服。於是讓小鳥井上停下車,徒步走上去。庵歌姬也被晃的難受,同意了圓折的提議。
二人徒步走了上去,只留小鳥井上在車裡。圓折表示自已代替他去下帳,他就在車上碼字好了。
圓折到達目的地後,單手一抬,口中念道:“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汙濁殘穢,皆盡祓楔。”
帳如同黑色琉璃般緩緩落下,待帳完全落下後,圓折和庵歌姬走進了大樓內部。
樓內還是和之前一樣,只不過幾天未清掃,桌上落了些灰。東西全在,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由於電閘被破壞,只好去走樓梯,順著咒靈殘留的咒力,一直走到17樓。
圓折突然發話:“歌姬前輩,你的術式現在能夠使出來嗎?”
庵歌姬:“可以,但是得等我幾分鐘。”
說著庵歌姬從口袋裡拿出各種東西,依次排放使用,輕柔的舞步再加上美妙動聽的歌聲,圓折感受到身體輕微的變化。
圓折:“那麼前輩我們開始吧。”
庵歌姬:“嗯!”
圓折轉身準備擰開把手,突然發現門上鎖了?泰奶的!這不是安全通道嗎?上鎖?!踹開!
大門被圓折暴力踹開後,門飛了好遠,掉落在了某處的辦公桌邊上。
圓折:“咒力總量最多的就是這隻嗎?”
看著不遠處的兔子布偶咒靈,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正在痛哭著。
可能是注意到了圓折,那咒靈突然抬起了頭。黑紅配色,一半紅一半黑,分隔兩色的是從頭豎到肚子的縫合線。
黑紅異瞳,半邊身子紅色的那邊是黑色眼睛,反之則是紅色的。它用驚恐地眼神看著白爾圓折。
咒靈:“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了。走吧!”
圓折:“這可由不得你。”
大步向前衝刺,右拳纏繞著藍色的強大咒力,一擊即潰的拳頭,只是大爆了那咒靈的半邊身子,頭還完好著。
那咒靈被打飛,撞碎了多個椅子和桌子,最後磕砸到牆面裡,鮮血染紅了牆,掉下來的時候,牆面還有血流下來。咒靈的內臟和棉花散落一地。奇特的是那血和人類的一樣。
圓折心想“明明是布偶,卻這麼硬。啊,不對,可能是利用咒力包裹全身,起到保護的作用了。”
那咒靈突然抽搐了一下,傷口一下子癒合了。這速度,在見過其他咒靈使用反轉術式進行恢復的圓折眼中,快!實在是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要不是它身上有血和殘餘的棉花,圓折真的就以為自已沒有打到它。
圓折從空間裡抽出遊雲,每次甩動,都會有灰塵隨之飛舞,圓折嘴角上揚,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圓折:“哈哈哈哈,好好加油吧。這樣才能讓我有幹勁嘛!再加把勁吧,咒靈!”
咒靈:“我不叫咒靈,我有名字,我叫布偶。!”
咒靈似乎是生氣了,原先膽怯的樣子也消失了。它操控著四周的物體,環繞在咒靈四周,越來越快就像一個小型龍捲風。
接著突然齊朝圓折飛去,速度之快,一瞬間竟然連圓折都沒有看清。幸好只是些鈍器,被砸到時,圓折只是起了淤青。
圓折防禦著,保護著頭部不受到傷害,他在等待著,等待著適應這些速度之後,發起反擊。
圓折只是想玩一玩,好久沒有活動一下,他都感覺自已再不活動身體都要生鏽了,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可以扛住自已一拳的咒靈,不把它的價值榨乾,簡直對不起圓折自已。
見四周東西突然驟減,圓折透過六眼觀察到,頭頂有較多的咒力聚集,可能是想和羂索那老傢伙一樣,用咒力凝聚力量死壓圓折,第一次還可能會中招,你第二次還想,不可能!
圓折一個翻滾,在咒靈念力術式降下的一瞬間逃了出來。地板出現了很多裂痕,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那個地方好像要被壓塌了。
感受到自已已經適應了它的念力術式,圓折一笑,這個術式還真的方便啊。復刻改良完畢,那麼這場鬧劇也應該結束了。
藉著咒靈它改變咒力運轉的一瞬間,圓折像箭矢一樣彈射了出去,抓住遊雲末端用力一甩,直擊咒靈頭部,將它打飛出大樓,腦漿四濺,棉花在空中和雪花一樣,飛來飛去。
圓折操控著剛剛學過來的念力,直接把還在下墜的咒靈,用念力拽了上來。咒靈橫穿半個大樓,撞碎了不知道多少個水泥地面,就連鋼筋也都一併扯了過來,扯的時候還斷開了。
看著皮開肉綻的咒靈,圓折有些不忍心再讓它受苦了。在想如何讓它輕鬆死去的時候,咒靈突然動了一下,肉塊伴隨著棉花再次生長了起來,只不過這次比較慢些而已。
特級果然難祓除啊,乾脆用蒼包裹它全身,直接全部碾碎好了。說幹就幹,圓折抓起沒有腦袋的咒靈,在手掌前面不斷凝聚蒼,操控著將咒靈全部包裹進去。
沒過多久,咒靈在裡面痛苦掙扎著,慢慢的被蒼撕碎,變成沒有用處的爛棉花,碎肉伴隨著棉花隨之落下。
圓折不放心還在碎肉那邊補了好幾發咒力子彈,直到碎的不能再碎的時候,他才停下。用六眼觀察咒靈是否祓除時。
嗯?為什麼生命體徵不在那邊了?這四周全都是咒靈?
圓折突然感受到地面一顫,念力包裹著整個大樓,似要把大樓碾碎。
圓折:“靠!玩過頭了。前輩!快走!”
庵歌姬:“啊?!什麼?”
圓折給庵歌姬弄了層保護障,拽著衣領直接將歌姬甩出17樓,那層屏障可以保護歌姬安全到達地面。圓折自已獨自留下,因為他得在這邊救出,被暴力塞到櫃子裡的人。
正好念力就派上了用場,看著這20來個四肢被強行扭曲的人,圓折心裡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給予屏障之後一一從窗戶那邊丟了下來。
剛剛落地的庵歌姬腿腳直接麻了,嚇死她了,還以為自已要被摔死了,可惡!怎麼突然就把她丟下來了。
剛想開罵來著,突然看見身邊多出了許多四肢扭曲的人,這給她嚇一跳,檢查了一下,保住了性命,但是可能一輩子得坐在輪椅上面了。有些手臂和大腿扭曲到780度了都,發紫發紅腫脹的,奄奄一息,這些可能是某人,啊!不!咒靈用來榨乾他們負面情緒的方式,等到榨不出來了就殺掉,汲取這些人的最後利益。
庵歌姬:“可惡!真是個畜生!近50個人被折磨到就只有二十來個了。”
等最後一個人被丟下來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圓折的聲音,
圓折:“前輩,請把他們都弄到安全的地方,樓要塌了。”
庵歌姬一聽,靠!那他自已呢?!把話說出來啊!沒辦法她也不能在下面大聲喊出來,會干擾到圓折和那隻咒靈的戰鬥的,她也能感受到,在“殺死”咒靈的那一刻,那咒靈突然開始變強了。
沒辦法,庵歌姬只好將這二十多個人拖到半山腰處,在那邊才基本不會被戰鬥波及到。
待拖完最後一個人回到大樓那邊的時候,歌姬人魂都要沒了,黑色的圓球、強大的咒力、扭曲變形的大樓,特….特級開啟領域了!
她當然知道不會開領域的特級和會開領域的特級的區別,兩者的差距可是天差地別。
庵歌姬趕緊撥打了夜蛾正道的電話,讓硝子和那個倆混蛋趕緊過來,圓折可能凶多吉少了。
回到幾分鐘前,看著四處飄散的肉沫聚整合兔子布偶的形狀。圓折擺弄著遊雲,來到肉團面前,棍棒向下一擊,將肉塊自上而下劈成兩半。
向前捅刺的時候,從那肉塊裡突然伸出來一隻帶著血的手,血向下流淌著,連帶著腸子一起被掏了出來,手握住遊雲前端,又一掌將圓折擊飛,逞著圓折下落的時候,又用念力將其壓制,使圓折四肢都動不了了。
他大力撕扯著原有的身體,肉、腸子、血,散落的散落,扯出來的扯出來,流的流。
雙手、腳、最後是頭和身體,黑色的頭髮,發尖還滴著血。脖子處還有一道環繞整個脖子的縫合線。眼睛配色也是黑紅的,眼睛下面還有紅色的痕跡,是哭紅的嗎?也許是疲憊的。
剛變成人型態的咒靈是最脆弱的,圓折奮力衝出束縛著的念力,一擊甩棍就掄了過去,本是要將咒靈整個頭打爆的,被他躲了過去,只是將咒靈右邊肩膀打爆,咒靈悶哼一聲,睜大了雙眼看著圓折。
手握遊雲的圓折,感受著前面那濃郁咒力的咒靈,反轉術式都完全學會了,是個難纏的對手。
突然看見咒靈雙手合十,圓折急忙將手中游雲丟出,將咒靈叉到了牆上,拳中凝聚咒力,在打下的最後一刻,黑化白的光芒,包裹著圓折和布偶。
圓折:“該死的!我還不會呢!嘖!”
雙手握緊擺出拔劍姿勢,新陰流·簡易領域開啟。圓折腳底下的圓形光芒開始擴大,以圓折自已為中心。
圓折觀察著四周,空中飛島,刺眼的陽光,由繩索串聯著這些島嶼。仔細看著島嶼,那裡面還有超過兩米的巨型蝙蝠咒靈,捏造的嗎?
布偶:“領域展開,空中飛地。”
咒靈站在空島的最裡邊,雙手操控著空中島嶼撞向圓折,圓折只好躲避,被布偶用念力砸穿小島,四周的蝙蝠都飛去攻擊圓折,用爪子想撕扯死圓折。
圓折在空中調整姿勢,一拳幹爆一大堆,咒力子彈在空中不斷高頻率射擊著遠處飛來的蝙蝠。但雙拳難敵眾爪,落地就奔向咒靈的圓折,身上出現了許多血洞。
圓折一拳轟飛布偶,以直線飛出的布偶,撞毀飛一座又一座空中飛島,藍色的閃電在圓折周圍聚集,想走?被念力定住的了,強大的電流直擊圓折,電了個外焦裡嫩。布偶飛了過去,
布偶:“哎呀,我是應該感謝你呢。讓我成功突破,開啟了領域。那麼接下來,你也該好好休息了。”
布偶拍了一下手,四周的蝙蝠蜂擁而至,直到把圓折包圍,布偶就在旁邊看著,靜靜地享受圓折被撕扯成肉塊的聲音。
“砰”
一隻手從中打了出來,接著就是黑藍閃電的聚集,落雷聲震天響。灰燼與煙四起,圓折從煙中走出,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圓折:“不用謝,我可是很愛助人為樂的呢。”
說著黑紅閃電聚集在拳頭處,一拳打飛布偶。
圓折:“黑閃!”
本來還想再進一步進攻的,該死的念力死死壓制著圓折,布偶拉著纏繞在兩座飛島的巨大鎖鏈,猛的丟向圓折。
布偶:“給我死啊!”
他操控全身的咒力,將念力全加在圓折身上。渾身上下都在被擠壓著,四肢先開始扭曲,骨被壓著擠出肉外,刺穿面板。
圓折口鼻不斷出血,頭頂一暗,兩座巨山砸來,
“轟!”
衝擊力太強了,連在遠處的布偶都站不穩,險些摔倒。
因為碰撞帶起的塵土,煙四起,量之大,蓋過“太陽”。突然布偶感受到前面的黑點,轉身看見圓折口中叼著刀型咒具襲來,一擊刺穿眼睛,布偶大叫了起來,圓折扭動身體1300度的旋轉,不斷抽出刀又刺入,脖子、胸口、肚子、大腿,一隻小腿直接被斬斷了。布偶重心不穩直接倒了下來。
圓折邪笑著,操控咒力包裹四肢,他要用自已早已不成樣子的手和腿,硬生生打死這隻咒靈,管他骨刺穿什麼地方!他心裡現在只剩下乾死這傢伙。
一腳將布偶踢飛,快速跑步跟上去,抓著布偶的頭用膝蓋直頂,打得布偶下巴直接幹碎,摸不著下巴。給你也體驗一下骨裂的感覺,一拳打爆布偶胸口,肋骨和各種器官飛出,抓著布偶另一隻腳,甩向空中飛島。
丟掉被圓折扯下來的腳,操控念力衝擊到飛島出,給布偶來了一個高速飛踢,拿起布偶的一隻手,用力踩著頸部和頭部。
情緒失控的布偶一個念力擊飛圓折,修復受損的四肢,生氣到面部扭曲的他,已經來不及恢復他的臉。
跳到圓折身邊和他拼拳,剛開始還佔上風的布偶,後面完全被圓折壓制,拳頭暴雨般落下,黑紅色閃電爆發出來。
至今還沒有人能夠刻意地打出黑閃,我去你奶奶的!讓你看看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被反覆肘擊的布偶,心裡只有逃的念想,但是解除領域之後會進入熔斷狀態,一段時間內無法使用術式。
布偶心想“該死!就不應該聽信那個女人的話!,噁心人的狗女人竟然敢坑我,說什麼只要造成恐慌就好了。等我重生之後,一定要殺了她!”
眼前的圓折突然變成了暴躁火山頭,和壯碩頭眼部生長樹枝的咒靈,紅色的小章魚。
布偶:“真是的,到死了才看見你們來。真是懷念以前的點點滴滴啊,和你們成為朋友蠻不錯的嘛。可惜我要死了。”
聽著布偶這麼一說,同夥?!朋友!還有其他咒靈,有智慧,是特級吧。
圓折這陣子打算學習如何改造腦部的記憶,這不來實驗物件了嘛!
圓折停下了手,看著再打幾拳就有可能歸西的布偶,圓折上去挑起他若有若無的下巴,微笑的看著他。
圓折:“喂,想再看看你的那些朋友嘛?”
布偶:“告訴你他們的位置好讓你消滅他們嘛?你把我殺了吧。這些我是不會說出來的。你死心吧。”
圓折雙手抱胸,一臉惋惜,嘆氣道:“可惜了啊,那麼這可是你自已說的。”
圓折用咒具開啟了咒靈的大腦,操控著咒力,一點點向裡面探索著,咒力凝聚的影象,展開了布偶了記憶。
他腦中美好的點點滴滴並沒有消失,圓折只是改變了咒靈對自已的看法,以主人對待圓折自已,自已可是要收服這隻的呢。難得的特級呢,畢竟特級可不是像在路邊的野花一樣,隨處可見的。
實驗很成功,去除了剛才對他實驗的記憶,圓折起身,讓咒靈操控反轉術式治療好圓折自已的身體,順便把自已身體治療好。
圓折:“那麼布偶,我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成為跟隨我的第一隻咒靈。”
布偶:“當然願意了,My master。我願一生都跟隨您。”
豁,怪洋氣的咧。
圓折之前看過傑收服咒靈,是要化成咒靈玉,然後再吞服的。味道…...圓折有些想拒絕。算了!為了能夠體會到傑的辛苦,咱折寶拼了。
黑色的領域解開,圓折在大樓的廢墟之上,渾身血淋淋的,身上衣服都被撕爛,遮羞的都沒有,都掛在身上。
金光參雜著黑色煙氣的咒靈玉,團聚在圓折手中,將其吞下去的時候,圓折是閉著眼睛的,因為之前傑的描述,靠!忒難吃了吧!誒?嗯?怎麼是微甜的。
難道是要經過咒靈心甘情願的嘛?味道好像和傑描述的不一樣啊?等等,不一定得心甘情願,這不一樣,是因為經過圓折的改造的緣故嗎?!
圓折決定再抓一隻試試看,用念力拉出來一個咒靈,咒靈瑟縮著,圓折操控咒力將咒靈身體改變成人型,時間不夠就正太吧。賜予它會使用冰的術式後,將其化成咒靈玉。吸收後,果然就是圓折的原因,這次還是甜的。
而且被圓折吸收的咒靈還能繼續保持理智,具有自已的思想,術式會隨著他們自已的努力,開發的更好,實力隨他們自已的努力提升,不會吸收後,開局及瓶頸。
且消耗的咒力只有召喚咒靈的時候,能夠多隻召喚,全部召喚都沒有問題。當然咒靈本身咒力使用完時,才會消耗圓折的咒力。
圓折摩挲著自已的下巴,喃喃道:“難道我真的是神之子嗎?這種東西都能有例外,全給我了。這麼會發福利?老天爺真會餵飯啊。”
庵歌姬:“快點!圓折還在帳!….裡面。解除了?!”
看見圓折安然無恙,庵歌姬放下心來,但是……瞧見圓折身上被撕扯爛的衣服,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天啊!戰鬥的時候好歹管住自已的衣服啊。
五條悟:“誒!喂喂!女生們都把眼睛遮住啊,這是你們能看的福利嗎?!尤其是你菜歌姬,臉紅的都能煎蛋了。”
庵歌姬:“我可沒有!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上半身的!”
五條悟單手遮住歌姬的眼睛,
五條悟:“你就說看沒看吧。他還光著身子呢。傑,衣服倒是給一件啊。”
夏油傑:“好!我知道了。”
庵歌姬:“知道了!知道了!趕緊把手拿開開!我會閉眼睛的,趕緊讓圓折他遮住下半身啊!”
庵歌姬打掉五條悟的手,有些不滿的轉身,當然這不滿只對五條悟,她在心裡不停的咒罵著五條悟。
夜蛾:“圓折!身體現在怎麼樣了?!渾身都是血,硝子,麻煩你過來治療一下。”
硝子:“來了,喂,能不能別一直捂著我的眼睛啊!五條!”
硝子本來想上前的,結果被五條悟死死遮住眼睛,不讓她上前,硝子在想:“這傢伙,是不是吃甜食吃傻了,開玩笑也要在可以開的時候啊。”
五條悟:“老師,圓折他沒事,他現在最需要的是衣服!衣服啊!傑!快上,給衣服,要不然全走沒了啊。”
傑將自已的上衣遞給圓折,看著他慢慢系在腰間,正好遮擋住重要的位置。看著這倒三角,夏油傑下意識地就想到五條悟之前說的那句話。
我丟啊!悟,這傢伙說的還真的沒錯,悟你這傢伙!吃這麼好的國宴,我怎麼之前沒輪到,靠!
“喂,喂?喂!清醒一下啊你。傑!”
夏油傑被圓折搖醒,
夏油傑:“啊?!我清醒著呢,你說。”
圓折:“噗,傑,你…看著哥們我完美的身材,腦子飄大西洋去了?”
夏油傑:“沒!沒有……”
圓折:“喲喲喲~羨慕了吧。哈哈哈哈哈!不玩了我,真的是….”
圓折摟著夏油傑的肩膀,大聲吐槽著:“我去!我真的服了啊,這東西真的難打。累死我了。不想幹了。”
五條悟:“誒,好可惜,我還以為我有機會試幾招的呢。”
圓折:“想試試?”
夏油傑:“我也想過兩招呢。”
五條悟:“不是被你祓除了嗎,你還能召喚出來?”
圓折:“你忘記了我可以複製傑的術式了嗎?”
五條悟:“誒嘿!還真的忘記了呢,哈哈。你收服了?!召喚出來看看。”
圓折:“等明天吧,我現在渾身痠痛著呢。咒力也近乎見底了。”
等眾人不再有任何對話後。
硝子:“喂!既然繫好衣服了,五條悟你是不是該把手放下來了?!”
五條悟把手放了下來,尷尬對他來說,沒有的事!只要他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哈哈!
庵歌姬聞聲,也轉過身來。靠!這傢伙怎麼上衣沒有穿啊!哦,原來是被打爛了。
圓折:“好餓啊,老師你能請客嗎?咱們一起去吃火鍋啊。”
夜蛾正道有被Q到謝謝。見自已學生提出這要求,麻,也不是不可以嘛,於是同意了。
圓折:“好耶,感謝老師,你好大腿哦!”
庵歌姬:“是大方吧?!”
圓折:“啊對對對。歌姬前輩也來不?”
庵歌姬:“夜蛾老師同意我去吃,就來。”
見夜蛾正道點頭同意了,圓折拉過歌姬的手,
圓折:“感謝前輩的術式,很神奇呢,這個術式。我可以創造並使用嘛?”
庵歌姬:“原來我的術式也被你學過來了啊,用吧,隨便你。”
圓折笑著感謝庵歌姬。三人肩膀靠著肩膀,並排走下山去,有說有笑的呢。
硝子謝謝,所以我來的目的是?!(微笑)又是被無視的一天,真心感謝你們,白爾圓折、夏油傑、五條悟。
在下山的時候,夏油傑突然問起來:“為什麼圓折你不能複製硝子的術式,而是靠咒靈他的反轉術式進行治療?”
圓折:“這個啊?我懶得用了,因為用咒靈的反轉術式,不會消耗我的咒力。”
夏油傑:“嗯?還可以這樣做的嗎?”
圓折:“傑,你的術式很好用啊,我還可以用咒靈的術式,你是不是也可以?”
夏油傑苦笑了一下,對圓折說:“目前為止,我還不能使用咒靈本身的術式,只能操控咒靈,讓他們自已去釋放術式。”
圓折:“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
夏油傑:“不過,圓折你倒是給我了一個好提議,我會努力嘗試一下,看看我能否也使用的了。”
五條悟:“啥時候放咒靈給我看看啊,我都等不及了都。”
見圓折沒有說話,一臉無語的看向自已。
夏油傑:“都說了明天可以看見,悟,你是一點也聽不見啊。”
五條悟:“太想見見那個咒靈了,能被圓折稱棘手的咒靈,遇見這個之前可是一個都沒有呢!你不激動嗎?!”
夏油傑:“激動是激動,圓折都沒有咒力了,你讓他上哪給你召喚?”
五條悟:“誒嘿,我還沒有考慮這個呢。哈哈哈。”
走到山腳,看見小鳥井上在車邊徘徊著。看見圓折過來,一臉激動跑過去,夏油傑攔住小鳥井上,五條悟則是上前。
五條悟:“誒!喂喂喂,你這傢伙怎麼回事?!一見到老子的摯友就這麼激動,他欠你命啊?!”
圓折:“悟,傑….你們太沖動了吧。這是我之前救過的人。見到救命恩人安然無恙,激動是正常的嘛。你說是吧,井上先生。”
小鳥井上:“是的,看見您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五條悟:“豁,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誒,圓折這邊有你家服裝產業嗎?沒有的話,去我那邊啊。你衣服都沒了。”
圓折:“有的,井上先生,麻煩你去這個地址…..”
夏油傑:“那我就先和夜蛾老師說咱們去服裝店了。啊,他回訊息了,說在那邊的火鍋店裡等咱們,讓圓折把身上的血順便洗一下。出去肯定會被說的。這些是夜蛾老師說的。”
圓折:“行,酒店我去那家好了,路也近。”
十幾分鍾後,三人到達夜蛾老師選的火鍋店,來自種花家的火鍋店,鴛鴦鍋九宮格,酷。圓折和傑老愛吃辣了。看著吃火鍋都得沾番茄醬和糖的五條悟,眾人陷入沉思。
火鍋是你這麼吃的嘛?還安利給別人,真要人命。
某人在角落裡偷偷錄影,發在了網路上,標題為:某人火鍋的究極吃法。
被霓虹人傳傻了,一半的人都說要試試看,而另一半則是已經在試了。
笑死,大霓虹國的人,品味太好,我真的笑死啦。
影片被閱讀上百萬次,吐槽,罵街的都有。
不過幾天后就被五條家封了,影片下架,賬號被封禁了一年。為啥不是全封,可能是知道了拍的人吧。
圓折把這天晚上夜蛾老師請一年級的照片,發在了校群裡面,引來了不少人的羨慕,酸的不行。還有人問為啥庵歌姬可以去,我也想去!歌姬則是自豪的告訴他們。
庵歌姬:“報一絲,老師同意我去了哦~嘻嘻。”
很多人都表示自已也要去吃,給酸到了吧。圓折和硝子碰杯,五條悟見狀立即停止炫番茄醬,拉住圓折的手扯到衛生間裡,
在被扯的時候,圓折還在那邊嚷嚷著:“嘿!我還沒有喝完啊!靠!”
夏油傑見狀,也跟了上去。
圓折:“幹嘛啊,我還沒來得及喝完你就給我拉過來了。”
五條悟:“不能喝這些,任何帶酒精的都不行。”
圓折:“啊?為啥?”
圓折此時也有些反應遲鈍了起來,腦袋很熱,圓折突然清醒,靠!這下好了,有了六眼,奶奶的不能碰酒啊?!靠!
圓折:“靠!六眼副作用這麼令人無語的嗎?但為啥你要到這裡說?”
五條悟:“為了不讓那群人弄到把柄,你也是知道的,這也是為了樹立六眼神子的強大與無敵嘛。”
圓折:“難怪之前叫你喝,你不喝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但是我喝不會燒壞腦子誒,我之前吹了6瓶,只是有點暈而已,畢竟我只有一隻。”
五條悟:“那你喝吧,反正這件事情可不能和我家裡人說啊,要不然他們得炸了。傑,你也不能和別人說。”
圓折:“啊?誰?”
夏油傑:“放心吧,我守口如瓶。”
圓折轉身看見夏油傑,啊?這傢伙啥時候長這麼高了?!
圓折:“不是…我就去趟廁所,你什麼時候長這麼高了?你腦袋上還有呃…..會飛的魚?”
得,喝傻了這個。
夏油傑和五條悟有些懵,不是…..哥們你要不要看看你說的啥?
後面就是五條悟和夏油傑一人一隻手給圓折提回來的,圓折倒床就睡。
害嗨嗨!年輕人,倒頭就睡,真是好身體。
(我想要讀評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不讓我看到評論!你們就真的這麼不喜歡說話嘛?!求求你們了,說句話吧,要不然真的以為我在給空氣看。家人們真的會哭死的啊。禮物、點贊、評分,現在我啥都沒要!我現在就想看評論,你吃飯吃的啥也發出來,讓我看看,我文裡還有人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