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喊,門口進來一人。王經管一見愕然,只因來者不是他要找的酒樓武師,而是李思娜伯爵。只見伯爵腳步蹣跚,頭上帽子也不見了,手裡還拿著個錦袋,用手指著王經管,前搖後晃地似有什麼話說。王經管慌忙將伯爵扶住,輕聲道:“小人該死!驚動了伯爵大人!”

那李伯爵晃了一會兒,忽然哇地一聲,兜頭吐了王經管一臉一身。

王經管強壓住嘔意,賠笑道:“伯爵大人感覺可舒服些?”

伯爵口上還掛著白沫,瞪著王經管說:“你個癟貨!為何要打他?……他方才撿了我的性命,又還給了我。你竟敢對他放肆!休怪本爵惱你!”

說罷舉拳就打,王經管不敢閃躲,閉目等著,沒想到伯爵一個踉蹌,撲了個空,險些趴在地上。靈天見狀連忙挽起伯爵,伯爵瞧見靈天,拉住道:“正要給你看我那性命,你轉眼不見了,卻是跑來這裡,來……來,我給你看……”

靈天眼見今日之事得不了好去,哪裡還理會得這伯爵滿口瘋言醉語,趕緊攙著他道:“我送大人歇去。”

王經管眼睜睜看著靈天與伯爵離去,卻無可奈何,猛又想起這裡還有個常大人,轉身“撲通”跪倒,痛哭流涕:“全怪小人管教不嚴!常大人千千萬萬莫往心裡去,大人放心……”

靈天架著伯爵走出老遠,還能聽見王經管如喪考妣般的嚎訴。待進了伯爵的房間,靈天將伯爵扶正坐下,後退兩步,深深一躬道:“全賴伯爵大人解危救急,小人這廂敬謝!”

李伯爵翻著眼想了想:“我什麼時候解救了你?”

靈天道:“方才那王經管恨不得將我打殺,多虧伯爵大人攔住!”

李伯爵道:“這些小事,還不值當言謝,……我正要與你看這人間至寶,我的性命所在。”

說著開啟了錦袋,取出一尊玉像來,光華四射。

靈天讚道:“好美的玉像!”

伯爵珍愛地捧著它,神魂顛倒一般:“非也非也,這是神像。”

靈天滿心正想著今日之事如何了結,哪裡還理會得仙像神像,口中順著伯爵道:“哦,原來是神像。”

李伯爵不悅道:“無知!糊塗!口稱神像要心存敬意。怎能隨口就說?”

靈天連忙告罪:“小人惶恐!只因生死交關,前途兇吉難料,心有旁騖,絕非冒瀆神像。”

李伯爵瞪眼道:“能有什麼生死交關的大事?回頭你跟了我去,看誰敢囉唣?”

靈天大喜,又施一禮道:“如此多謝伯爵大人!”

這才仔細端詳那個玉像,原來那像上刻著一個女子,因像太小,靈天又不敢湊近細看,像上女子容貌看不很清楚。只看那身形嬌美,衣著不俗。心下奇怪這像為何成了伯爵的性命。

李伯爵將那玉像摩挲良久,方收進錦袋,正欲說話,見門口王經管身影一晃,身後影綽綽還跟著幾個人。

伯爵問道:“外面是誰?”

王經管進了屋,躬身道:“是小人,特來伺候爵爺。”

靈天見王經管已洗換乾淨,還帶了人來,心知不妙。果然聽他道:“小店出了逆徒,深恐這奴才衝撞了爵爺,還請爵爺發話,準我將其捉拿。”

李伯爵晃著暈乎乎的腦袋,嘟囔道:“你自去捉你的逆徒,跑到我這裡過聒噪什麼?”王經管不敢答言,兩眼盯著靈天,欲噴出火來。

伯爵忽道:“你瞪著他作甚?你認得他?”

王經管正不知如何回話,伯爵又道:“這是我新收的侍從,叫……叫什麼來著?”

靈天忙答:“小葉子。”

“啊,對,小葉子,你們認識一下吧,以後多親近。”

王經管一聽,哭笑不得,一張臉上真是作齊了百樣文章,萬般無奈向靈天一拱手道:“在下王5438見過葉侍官。”靈天還禮道:“王經管莫要客氣。”

李伯爵噴出一口酒氣,道:“這王什麼玩意兒怎麼長得這麼奇怪?走,小……小什麼來著?我們回府去。”

靈天架起軟成一團麵條般的伯爵,左扭右晃出了臨聖樓。

一出門,尋不見伯爵的車駕,正疑惑間,門後轉出兩個人,一個扶住伯爵,一個到街上叫車。伯爵一見,惱道:“我早說不叫你們跟著,怎麼還跟著?我一人吃遍元寶城,又有誰能奈我何?”

扶著伯爵的那人小心說道:“小的絕未跟隨爵爺,方才我倆正在樓下吃酒,忽見爵爺出來,才趕過來伺候!”

又回身向靈天遞過一張靈票,道:“你就送到這裡吧。”

靈天接過靈票,不知所措,呆呆立著。那邊伯爵的正牌侍從已攔過了一輛車,兩人扶伯爵上了車,揚鞭去了。靈天忽然醒悟,趕忙跟了去。還未走幾步,只覺身子一滯,一跤跌倒。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後面傳來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葉侍官大人,怎麼沒隨了爵爺去呢?”

回頭一看,正是王經管,後面還跟著兩個凶神般的武師,其中一個還拿著長鞭。王經管走上前來,一把揪起了靈天,獰笑著說:“你個狗奴,花言巧語騙得了醉酒爵爺,休想騙得了我!”

靈天猛地一伏,從王經管手裡掙出,轉身就跑。王經管喝令武師追趕,靈天運起馭風術飛奔,兩個武師一時也沒追上,迎面駛來一輛車,靈天看也沒看,一跨流水步閃了過去。

卻聽見車中有人說道:“你跑什麼?後面是誰在追你?”

靈天聞言止步,見那車窗裡探出一個頭來,正是李伯爵。此時王經管和兩個武師也追了上來,見了伯爵在此,不由愣住。李伯爵道:“我上了車,沒尋見你,又回來找,你們這是演得哪一齣?”

還是王經管反應快,忙上前施禮道:“葉侍官在我樓上多日,與我等相處甚密,今見他榮升爵爺府上侍衛,特來話別。”

說罷袖中取出幾張靈票遞給靈天,一邊向靈天狂丟眼色,口中道:“日後葉侍官發達了,莫忘了樓上的兄弟!臨別無以為念,一點心意,萬望不要推辭!”

靈天也沒揭破,接過靈票向王經管拱手道:“就此別過罷,不勞遠送。”說罷跳上車轅坐好,丟下王經管他們,轉過車頭去了。

車一顛簸,李伯爵酒意上湧,昏昏睡去。那在樓前扶起李伯爵的侍衛向靈天道:“方才你也不說一聲,害我們又回來找。”

靈天道:“我與爵爺只有一面之緣,爵爺又在醉中,我哪敢冒昧跟隨?”

另一個侍衛忽發嘆息:“你與酒樓那些兄弟竟如此情深!我方才回頭見你那位老兄弟咬牙跺腳,無比痛惜。真令人感動!好在我們爵爺寬宏仁厚,路又不遠,如你真能留在我們府中,有空隨時可以回去看他們。”

靈天心想:那王經管無比痛惜確是不假,也不知是在痛恨自己這個逆徒,還是在可惜他那些靈票。

低頭一看,手中的靈票竟全是銀元,就取出兩張,遞給身邊兩個侍衛:“我叫小葉子,今後多承照應!”

自打他知道“靈”字為尊字,再不敢妄稱靈天了。那兩個侍從推辭一番接了靈票,各道了名姓,原來一個姓沈,名十六,一個姓賀。名光雄。車行了沒多遠,三個人就熟絡起來。

【章末密言】---------------------

(易米私聊,不喜請跳到下一章)

易:米老師,我已經把口訣背熟了,請說一說修習法門吧。

米:口訣背下來簡單,你理解其中精義了嗎?

易:差不多了,口訣挺容易理解的,以後在練習中加深體會吧。

米:那好,今天講修習法門。此法分為以下幾步,

一,星輝

面北坐、立皆可,閉目,平心靜氣,清空雜念,意念直髮北天極,感覺眾星漸暗,唯北極星獨放光輝。

二,星河

感覺星輝不斷擴大,輝光中的純正靈能匯聚成流,磅礴而來,融融沒入全身。

三,浸浴

意念引導靈流浸透全身,體內每一個細胞像乾旱的土地吸取甘露,在靈液中得到滋養。遇有傷處、病處、痛處,引導靈流在此處旋動,充分浸潤。

四,灌浴

意念引導靈流從頭頂衝下,從上到下流遍全身,沖洗每一個細胞,將體內汙毒雜質排出體外,遇有傷處、病處、痛處,引導靈流將傷痛、病痛、不適感衝排出去,心清靈淨,神妙自現。

易:謝謝米老師,我整理一下列印出來,認真修習。

米:你先按各步驟找一找感覺再說吧。

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