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離開馮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馮聰一大早就洗漱好,他換上了嶄新的衣服,一身大紅印花套衫。

馮聰帶上母親求來的長命鎖,整個人顯得格外神氣,尤其是那一走一步。

富二代?不,比富二代還富的姿態。

從此,京城又多了一大紈絝!頹廢少年也很早就起了,他衣衫樸素,一臉的病態。

冷眼看著有些神氣的少爺,他雙手在胸前一交叉,便不再理會。

只是,這樣的他顯得更虛弱了。

“小花,銀子準備足了,今兒個,是少爺我第一次出門,外出遇到我看著爽的人或店鋪,直接銀子伺候!”

馮聰很豪氣地說道。

“少爺,銀子帶夠了……可是……”小花有些遲疑了。

“怎麼,少爺我的銀子,怎麼花還要你過問啊?”

馮聰瞪了一眼小花,大搖大擺地向著馮府外出發。

馮家內院的人,看到小祖宗終於要出門了,都過來看著熱鬧。

有問好的,有打趣的,也有張著惡毒眼睛,帶著害怕神色的!“我出個門,你看這排場,整個馮府上下都來送行!”

馮聰心裡暗暗感嘆道,嘴角露出邪笑。

“五弟,你出門啊,要不要我給你帶路啊?我知道好幾個好玩的地兒!”

馮魚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興奮地自我推薦著。

看了一眼賤笑的馮魚,馮聰用屁眼想都知道馮魚想幹嘛?馮魚,馮聰的四哥,為人表面怯弱,實則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

前天更是將朱家大華坑的丟了半條命,因為這事情鬧得有點大,馮魚被處罰三個月不許出門。

其實,馮魚和馮聰差不多,都是禍害。

不過,馮聰的禍害,在於他到哪兒都是。

而馮魚不是,他是小時候被欺負慣了,到哪兒都想坑人。

而且坑起人來,不管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馮聰也被馮魚坑了幾次,還好他留了心眼,不然,他不被坑死才怪。

後來幾次,他都小心地應對著自己的這個哥哥。

說實話,他還是挺喜歡馮魚的。

至於自己的二哥,馮聰就不說了,因為他二哥馮祿早在半年前就去前線陪二叔和大哥三姐了。

不然,馮聰又要被帶壞了,馮家二公子更是喜歡欺負人的主兒。

“四哥,你看你笑的那麼賤,我哪敢帶你出去啊?再說了,你和我出去,爺爺怪罪下來,我擔不了!”

馮聰小眉頭輕皺著道。

“老五,有你這麼說四哥的嗎?”

馮魚顯然有些不爽了。

馮聰嘴唇一撇,又道:“四哥,這不能怪我,你看你,就連生氣都帶著一絲興奮,是不是外面有姘頭了?”

“噓,小聲點……”馮魚聽到姘頭一詞,頓時慌了,趕緊湊到馮聰跟前解釋。

馮聰聽了半天,才聽出點東西,原來馮魚在外面認識了一女的,一見傾心,想去再見一面。

只是當時因為朱大華的緣故,馮魚也因此被關了禁閉。

“原來,你是為了一女的才去坑朱大華的!”

馮聰聲音不大,卻把馮魚急壞了,伸手就去堵馮聰的嘴巴。

馮聰無奈,便不說話了。

馮魚見此,才放開自己的弟弟。

“你出門後,幫我查查蒙玉珠是哪家的小姐,回來後,四哥給你一樣好東西!”

馮魚眼見不能出去,便只能選擇第二條路了。

馮聰信誓旦旦的保證了一番,算是給馮魚一個放心。

然後,他又大搖大擺地向馮府外走去。

其間頹廢青年一直冷眼而視,一副局外人的模樣!馮府小少爺馮聰一眾三人出了馮府,便直奔京城的南大街。

武興國京城,有四條街,但最屬北街和南街興盛。

京城各高員大官的子孫都喜歡在北街和南街遊蕩。

南北街的紈絝都有著各自的名聲,平時一些爭鬥也是在所難免。

就拿馮魚來說,他的外號就是“瘋四”,他確實有點瘋。

他和朱家大華二華的關係也是時好時壞,上個月就是因為一個女的,馮魚直接把朱大華給坑了。

馮聰來到京城南街,一陣好奇。

這個世界果然不同啊?各種自己不認識的事物,算是大開眼界了。

不過,也有自己熟悉的,比如那邊賣糖葫蘆的。

“糖葫蘆,糖葫蘆……”馮聰聽到聲音,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盯著和自己世界一樣的糖葫蘆,他不由留下了口水。

“小花,包了!”

馮聰直接一句話,乾脆道。

“呃……少爺,什麼意思?”

小花還有些愕然。

“全包了,全買下!”

馮聰樂呵呵地道,這次沒有怪罪小花的遲鈍。

馮聰雖然沒有出言訓斥,但是小花更遲鈍了。

她還沒想清楚,包了,全包了,全買下?這是什麼樣的概念?要花多少錢?小花內心不住地嘀咕著。

“小花,掏錢,快,掏錢,銀子!”

馮聰有些不滿地嚷道。

小花這才回過神,看著有些孩子氣的少爺,很無奈地掏著碎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