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心裡面越氣,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在屋子裡面轉了轉,看到在床的前面放著一個水杯,我立馬走了過去,拿起來,狠狠地朝地上摔了下去。

但是我最近運氣真的是很不好。

那個杯子裡面的水是熱的,我剛拿起來,趕緊扔到了地上。

這個時候,周海走了過來,摟住了我,他緊緊的摟著我。而我也一下子哭了起來。

“我們不該來這裡。”周海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

我立馬轉過頭看著我,但是,他眼睛裡面的溫柔立馬消失了,變成了剛才那種似笑未笑的模樣。

我緊緊地抓著周海的胳膊,盯著他,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趕緊告訴我,要不,我們就離開這個地方,我們不分開。

周海搖了搖頭,說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說我是不知道,但是我不能看著我愛的人跑到別人的家裡面,我忍受不了。我從來沒有這麼表達過喜歡周海,但是現在我說了出來。

我看得出來,周海心裡面一定也在忍受著什麼,因為每次我逼問到一定程度,周海的眼神就變得非常的痛苦,或者乾脆不理會我。

我拉起了袖子,漏出了手腕地方的黑線,給周海看著問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海朝著我手腕瞥了一眼,張了張嘴吧,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個時候,月齡的聲音忽然從外面傳了過來,她在對一個下人說著什麼,話只說了一半,我就看到了他的身影,但是,她好像不知道我在這裡,所以,在看到我以後,眉頭皺了皺,而這個時候,周海的臉色也變了。

我注意到,周海的身上有好幾處傷口,應該是剛才摔杯子的時候,碎片滑倒了她身上。但是,只怕玻璃劃傷的,他的傷口竟然沒有癒合。

月齡趕緊走到了周海身邊,一臉焦急的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責怪周海這段時間不能夠受傷,而且就是這麼一點小傷口,就可能害死你。

我站在那裡,看著月齡,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現在就去找小欣,”月齡說道,緊緊的盯著周海。

但是,周海一下子把月齡給推開了,說這是我的事情,而且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用大驚小怪的。

怎麼會沒事的,上次你差點……

月齡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海的目光已經註釋到了月齡的臉上,我看到月齡張了張嘴巴,但是最終還是停止了說話。

周海來到我身邊,然後拿起我的手,看了看我的手腕的黑線,過了一會兒說道我會想辦法的。

我趕緊拿開了手,說你想辦法,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扛,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月齡雖然就站在我的旁邊,但是,我已經顧不得了。

因為周海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所以現在,他衣服上面已經被紅色侵染了整個背部,我張了張嘴吧,想要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趕緊去醫院吧。

周海對著我笑了笑,所希望我不要怪他。

我瞪了他一眼,不管周海處於什麼理由,現在遇到問題,他竟然選擇一個人來扛,我都不會原諒他的,所以我沒有說話。

月齡在一旁,狠狠地瞪著我,過了一會兒,她走到了周海的身邊,說我們現在去小欣那裡吧,她還在等著我們呢。

周海並沒有理會月齡,而是走到了我身邊,問我餓不餓。

這讓我感覺到更加的奇怪,直覺告訴我,周海改變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女人,可是他對女人的態度卻又是這麼冷淡,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海想讓我過去住,我瞧瞧看了一眼月齡,發現她的眼神已經可以把我給撕成碎片了。我搖了搖頭,說我在那個地方住著聽好了,而且絕對不怕沒有樂趣。

確實,最近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月齡這時候走過來,冷冷的哼了一聲,說真是沒有想到啊,那個張太太竟然會讓我搬進家裡,但是那個老太太可不簡單,別以為她真的是對我好。

看來,這個月齡和張太太是認識的。

這個時候,一個人走進來,對著月齡說有人找他,月齡就走了出去。屋子裡重新剩下了我和周海,我稍微站的離周海遠了一點。

他好像無所謂,看著我說上次多虧喝了那魚湯,所以這次雖然收到了攻擊,不過,除了皮外傷並沒有其它的事情。周海繼續說,是那個叫做小欣的女孩幫助我療傷的,她的法術還是非常的可靠。

我看著周海,說上次的時候,你受了傷,是不是為了拿到那湯。

他送了聳肩,此時的臉色一驚有些慘白了,但是還是笑了笑,說這是他應該做的。

我看著周海,再次變得憤怒起來,大聲的說他什麼都無所謂,可是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他這種無聲的好讓我心裡面非常的不好受,如果有困難,我們就一起扛。

我說完,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卻看到月齡依舊站在門口,看到我出來,她一句都沒有說,朝著屋子裡面走去。我愣在門口,想著要不要聽聽他們到底說些什麼,但是,還是走了。

走在路上,我一直想著這件事情。走到了四合院的地方,我看到一棟樓裡圍了很多的人,我趕緊走了過去,看到哪裡擺放著兩張黑白的照片。我在人群朝著那裡張望著,忽然感覺到,照片中的兩個人也在看著我。

想起了昨晚遇到的那個女人,我心裡面一陣害怕,害怕這兩個人也會變成那個東西,我要趕緊離開,結果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那個人的身體不是很壯,所以被我一幢,竟然朝著後面退了兩步。我趕緊的伸出手,拉住了他。可是,我卻注意到他的手臂上面有很多白色的點點,而且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異樣的味道。

我抬起頭,看到竟然是老土,昨天的時候雖然見了面,但是並沒有認真的注意他,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健朗。

“你剛才說什麼。”我問道。

老土瞥了我一眼,目光再次移到了那兩張照片上面,說那兩個人不再這個地方。

我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然後小聲的說昨天的時候您不是說,他們已經到了您那個地方嗎。

但是沒有想到,老土忽然笑了兩聲,說她知道我是什麼人,所以,不用跟他打啞謎。他瞥了我一眼,說不僅直達我的身份,而且還知道……這個時候,他看了啊看站在前面的人,停住了嘴巴,過了一會兒,說他們兩個人昨天去的她那裡,就已經不在了。而且圍繞在我的身上,有什麼大的計劃在進行著。

我趕緊的搖搖頭,說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話。

可能是我和老頭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所以,前面的人轉過頭看著我們。

老土畢竟是這裡的老人了,而且又是做白事的,這裡的人都認識他,所以有人看到他過來了,就有人趕緊的走了上去,說現在這是,就等著老土在主持大局。

然後,把老土請到了裡面。

老土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以後如果我在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入那裡找他,因為現在的事情,已經幾十年沒有發生過了。

他雖然走了,我依舊站在原地,想著他這事什麼意思。

我搖了搖頭,想著還是先回去把。

在昨天的時候,看到了女孩在四合院外面一直都不敢進去,我就更加的確定了這個地方的特殊,所以我甚至想著,這個地方一定和一個法術高手有關係,我在這裡待著,應該是安全的。

我回去後,看到張太太的房間門窗緊閉,應該沒有在家吧。我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坐在院子裡面歇了一會兒。

過了一會兒,有涼風吹了起來,坐在這裡,道士挺舒服的。我看了看那口井,昨天我渾身血跡在井邊待著,現在哪裡一點血跡都沒有。

雖然說昨天又下雨了,但是很小,不可能把血跡都衝了的,但是,整個院子裡,確實是一點血痕都沒有。

會不會是張太太給清理了呢。

我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舒服的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中,隱約聽到了貓的叫聲。但是這個地方,連個夏蟲都沒有,怎麼會有貓呢。

我一下子坐了起來,朝著四周看了看,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現,然後再次躺了下來,忽然注意到了,在隔壁的窗子上面,好像有東西在亂動。我感激的轉過頭,看到窗子上面,印著一雙黑色的眼睛轉來轉去的。

那眼睛等的大大的,一直在看著我。

我慌亂之中,差點摔下來。而且我現在就在井的旁邊,如果沒做好,說不定真的會掉下去。

貓忽然叫了一聲。

我回過身子,看到一直黑色的貓在房子上面,低著頭瞧著我,好像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似的。

我叫了她兩聲,她依舊那副模樣看著我,一動不動的。我站了起來,想著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看看她下不下來,我拿著一根香腸走了過來,然後扔在了前面,但是貓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抬起了頭。

我把香腸拿起來,把包裝撕扯開,它終於再次低下頭看著我,然後開始挪動身子,走到了老太太房子的上面。

但是,它一直就在房頂上面走來走去的,並沒與要下來的打算。然後,她忽然大叫了一聲,調到了老太太房子前面的那株棗樹,然後在上面不斷的亂抓。

沒一會兒,很多的樹葉都被他給抓了下來。

我在想著,如果讓張太太看到她的棗樹被一直貓給弄成禿子了,不得把貓給傻了啊。

所以,我趕緊的走過去,想要把貓給抱起來。但是,在我走過去的時候,我忽然注意到了棗樹的樹幹上,被貓捉過的痕跡,竟然有著紅色的血朝著外面流出來,好像是人的面板被抓壞了似的。

看著那紅色的血液的東西,我好奇的伸過了手。

但是,那隻貓忽然撲到了我要伸過去的手臂,然後對著我不斷要著尾巴,好像是在告訴我,不要去觸碰似的。

我注意到,那紅色液體流過的樹幹,竟然立馬變得枯萎。樹葉也掉落在地上。

我還想要要過去,那隻黑貓一直都在阻止我,要麼抓我,要麼對著我大吼,好像是在對我說,那個地方非常的危險似的。

無奈,我暫時抱著那隻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黑貓,在椅子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想著要不要回去,就算張太太問起來,我也說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