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傳來一聲響動,我朝著外面望過去,正好看到張太太從裡面走出來,她也朝著我這裡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我趕緊站起來,跟張太太問了好,但是我卻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站在門口的位置,張太太一動不動的,我覺得她應該是要跟我說什麼,所以穿著睡衣,就趕緊的走了出去。

等我做過去以後,她對著我冷冷的說道,是不是還想著要跳井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活著挺好的,昨晚只是一個意外而已。聽到我這麼說以後,她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了很多,我趕緊問她院子裡面到底是有什麼詭異的事情,為什麼晚上以後,就不要再出門去了。

張太太看了我一眼,慢悠悠的說是自己養了一個東西,但是那個東西還比較弱小,更加的怕認生。

她這麼說讓我更加的奇怪了,如果真的如此的花,為什麼她還要把房子給租出去呢,而且這個老太太,根本就不差錢。

這裡一定有奇怪的事情。所以,我試探著問張太太,昨晚的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張太太楞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怪異,我緊緊地盯著她,覺得他一定知道一些什麼。我等著他說下來,過了好長一會兒,她才開口說我是不是單身太久了。

這個老太太真的太狠了,我一個小姑娘,她竟然對我說這樣的話,這不是說我做春了麻。而且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一向是非常的強硬。但是,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我,那個人到底是對我說了一些什麼。

她身子朝著我這個方向傾斜了一下,因為現在我屋子的窗戶已經開啟了,所以看到屋子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接著,她忽然笑了兩聲,但是,她的笑聲裡面,並沒有那種老人應該的善良,相反的,到是有些陰森。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她也看著我,過了一會兒,問我是不是也進去廚房了。

我說自己走進院子以後,正好看到那裡冒著煙,然後就走了過去,不錯,並沒有動裡面的東西。

但是我的心裡面卻想著,我不過就是進去了一會兒,她竟然都知道了。

張太太繼續看著我,問我是不是也看到了櫃子裡面的東西了。

我趕緊的搖搖頭,說我真的沒有見過。只是看到了下面一個東西破了,漏出來一點東西,但是我絕對沒有看到裡面的東西。

張太太沒有繼續說什麼,搖了搖頭,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然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開啟電視看了一會兒,有沒有什麼好節目,想著去商城逛逛。

但是我剛走出來,一個人影忽然來到了我的旁邊,然後一下子抓住了我。我一愣,還以為遇到大白天搶人的了,轉過身子才看到是李凡。

他的情況比前幾天看到的更加糟糕,臉上鬍子拉茶,而且還有這大大的眼圈,渾身散發著一股子臭味。這個味道,讓我差點就吐出來。

我忽然想到了,這個味道不就是肥婆臨死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按個味道嗎。

但是,現在她抓著我的肩膀,力氣確實非常的大,我想要刷開它,但是她緊緊的抓著我。

你到底怎麼了,我問不住的問道。

他沒有回答,朝著附近的一個茶館走了過去,服務員走過來問我要什麼,他大吼著說要兩杯茶,然後就讓服務生走開了。

然後,他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照片給我看。

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還有些疼痛。他吧照片放在了我的前面,我還是拿過來看看,照片上的東西立馬就吸引了我。

我看到了照片上面是一個女人,但是她的肚子非常的大,而且身上的面板都好像要爛了似的,甚至,在她的手和腳的地方,好像都能夠看到骨頭了似的。那個女人的頭髮已經沒有了,而且眼珠子凹的厲害。

如果不是李凡拿給我看看,我真的懷疑這是有人PS以後,故意整人的吧。

李凡顫抖著聲音說,這個就是文文現在的模樣。

我又看了其他幾張照片,發現一張照片比一張照片要慘。

李凡說這就是王文最忌的照片,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而且一天到晚都是昏睡的狀態。李凡拿過了那些照片,渾身顫抖的說文文現在這個樣子,讓他非常的害怕……

服務生這時候端著茶走了過來,但是在聞到了王文身上的味道以後,皺了皺眉,轉身離開了。

李凡抬頭看了服務生一眼,然後對著我說是不是也聞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我記得以前還在學校的時候,他每天打扮的整潔乾淨的,現在竟然成了這幅模樣。

接著,他笑了兩聲,說現在自己這幅模樣,都沒有人在走進自己了,而且他們現在住的地方,經常會街道別人的投訴,如果不是警察過了交涉了一番,只怕他早就不能夠在那個地方住著了。

人的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的奇妙,前幾天的時候,他雖然沮喪,但是還算是精神,只過了這幾天,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說道文文不是已經懷孕了嗎,我問他現在的打算。

李凡在聽到我的話以後,眼神再次變得驚恐,他僅僅的咬著牙,都要咬出血絲來了。

當初在醫院的時候,文文的肚子已經非常的奇怪。後來一個朋友告訴他,可能是撞邪了,然後他就請了一個道姑,但是沒有想到,那道姑在看到了文文一眼以後,就趕緊的跑開了。

李文說這話的時候,一直低垂著腦袋,他說現在自己懷疑,只怕文文肚子裡面的,也許根本就不是孩子。李文再次抬起頭,看著我說至少,應該不會是她的懷疑。

我想現在,只有我能夠明白他說的話,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按照李凡的說法,她應該是去了以後以後才變成這樣的,那麼根源,一定是我在醫院看到的鬼在作怪了。

他繼續說在文文的父母知道了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以後,根本就不管她,只想著讓我給她一些錢,否則,他們就把這件事情給弄大,現在就他一個人了,完全沒有了主意。

我看著李凡,知道他現在是非常的痛苦。我想到了李凡照的那個道姑,在看到這個情況以後,既然走開了,看來事情一定是非常的嚴重。

我想到了小女孩,她一直想著要殺了王瑾的,那是因為她們兩個人之間有矛盾。但是,王文到底是因為什麼,為什麼會惹了那些鬼。

而且我有種預感,那些鬼要更加的厲害。

而且我還留意了,那些個腦袋很大的鬼完全可以吧一個人給吃了,但是她們沒有,只是用著這樣的手段。我感覺到只怕現在的文文早就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完全受到了那鬼的控制。

那些照片一直都放在李文的手底下,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了一聲古怪的笑聲,那個笑聲非常的縹緲。我看到了,咋最底下的一張照片,好像有一個大腦袋的東西,一直在張著嘴大笑,兩排牙齒非常的奸細嚇人。

我兩隻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過了一會兒,我注意到那照片上面,忽然變成了幾個字,雖然有些模糊,我還是看出來上面寫的是莫管閒事。

我一下子站了起來,整個人都朝著後面到了去,剛才喝進去的一口茶也給吐了過來。李凡趕緊過來見我扶了起來。

李凡問我怎麼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感覺說,但是此時的心臟,我感覺都要跳出來了。

我說自己想要過去看看,李凡忽然抬起頭,說現在還不可以。讓我過幾天,我都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在固執。

不過,既然他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

我和他分開以後,想著接下來要去什麼地方,一輛車子忽然停在了我的前面,我看到周海從裡面走出來,然後拽著我走了上去,開著車,朝著縣城外面走了去。

我們來到了月齡的房子,下了車,一個下人看到我們走過來,急忙跑到了周海的身邊,說是月齡現在跟一些朋友在裡面。

我看到周海皺了皺眉頭,然後對著我說讓我在這裡等一會兒,他要進去看看。

我忍不住的抽噎了一句,什麼時候她跟月齡的關係這麼近了。

但是,周海沒有回答,直接走了進去。這個地方離門口並不是太遠,所以能夠看到裡面的情況。都是一些穿著豪裝的人,看樣子還有這不少的人。

我看那些人,應該不是縣城的人,而且一個小縣城,不應該又那麼多富豪把。還有就是,這個月齡到底是什麼人。

站在門口的那個下人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對著我說道,這個地方,他們家主人很少邀請外人來的。

我說主人是誰,是月齡嗎,但是這個人告訴我,說的主人竟然是周海,當然了,說是周海最近才成為這個地方的主人的。還說主人有潔癖,從來都沒有人碰到過女人。

這倒是怪事了,周海不碰女人的嘛,我剛要問那下人為什麼的時候,周海從裡面走了出來。

周海說裡面請了一個大廚師,請我進去常一些特比好吃的食物。我一想到這,立馬眼就瞪得滾圓。但是馬上想到了和周海的關係,我的臉冷了下來。

我剛跟著周海走了進去,就聽到咆哮聲,說我又不是這裡的人,怎麼總是讓我呆在這個地方。我回過頭,看到月齡站在那裡。

周海走過去跟她說了一些什麼,然後月齡走開了,但是依舊冷冷的看著我。我跟著周海走到了屋子裡面,周海走到了廚房,對著那個廚師說了一些什麼,然後帶著我朝著二樓走了上去。

他帶我走到了一個房間,讓我先在這裡等一會兒,然後自己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廚師走了進來,推著一個小推車走到了桌子上,開始往上面放東西,說讓我可以隨便吃。

我點了點頭,在廚師走了以後,我趕緊的走過去,抓起東西就開始吃。

吃了一會兒,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我走到了窗子朝著外面一看,發現月齡竟然和一個人影在相互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