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周海嘴裡面說著。

“什麼不對,周海。”我問道。

“剛才那個墓穴是面朝南的,這是正位。而這個墓穴的位置,卻是面朝東,而且是對著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墓穴,好像是朝拜的意思。”周海說道,“這幾個墓穴一定有著某種關聯。”

那導遊開始朝著我倆大喊,說我們倆已經落後了,趕緊跟上來。

我走過去說我們就不跟著他們了,打算自己看看。

然後,我和周海來到了朝著墓地的一側走去。周海的推測,這個墓地一定也會有那樣的偏門。但是我們兩個人找了一會兒,什麼都沒有發現。

倒著墓地的一側,並不像剛才那座那樣,有很多的雜草,很明顯,這裡有人在收拾。

周海想了一會兒,拿出刀子在手指劃了一下,一滴血滴落在地上。我不明白他這是幹什麼,我剛要問,只瞧見有兩三個紅色的蟲子立馬鑽了出來,鑽入了那有血的地方,過了一會兒,它們又出來了,開始朝著遠方跑去。

我和周海跟在那紅色蟲子的後面。只不過往前走了有兩米,那蟲子一下子鑽了進去,不見了身影,周海拿出刀子,朝著裡面刺了兩下。

剛才那個地方,刀子還沒有沒入土裡面,就發現了那個門,可是這個地方,整把刀子都沒了進去,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

難道是搞錯了不成,周海搖了搖頭,說一定在這裡,可能是深了一點。我們需要找到一個鐵鍬之類的東西,把這個東西給撬開。

這個時候,身後忽然有聲音傳了過來,說道,“你們幹嘛的。”

回身瞧見一個老頭,手裡面拿著一根木棍,朝著這裡走過來。我急忙的說道我們在這裡迷了路,那老頭看了我一眼,說這個地方你都能迷路,到底是幹什麼的。

周海直接說道,這個地方是不是還有一個可以進入墓穴的口子。

老頭看了我們一會兒,忽然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不讓呆的,趕緊走。”

我還要說什麼,周海拉著我的手離開了這個地方。一直走到了墓穴的門口,看到那老頭還站在那個地方,盯著我們。

我們兩個人只能走到一個他看不到的地方,過了一會兒,在朝著哪裡看看,老頭站在哪裡,用腳把我們剛才弄鬆動的土開始踩實在,然後走開了。

“不知道在這裡的人,知不知道還有一個入口。”我看著老頭走到了旁邊的房間,應該是工作人員休息的地方吧。

“我們先回家,過幾天再來。”周海說道。

因為在家裡,我也發現了那種紅色的蟲子,所以周海想要去那口井看一看。一般這種紅色的蟲子,只有在墓地之類的附近才可能發現,而那口井的位置,在村子中間的位置,怎麼可能也會有這種蟲子呢。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養鬼之類的東西,所以才會招來那種紅蟲。

我們趕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父母早就等著我們開飯了。吃完飯以後,等父母都睡了,我和周海走出院子,來到了那口井的地方,周海拿著手電筒,朝著裡面看了看。

那口井很深。

我掏出一張火符,朝著裡面扔了下去,過了一會兒,那裡面竟然傳出了吱吱的聲響,好像是點燃了什麼東西似的。

我又扔了一張進入,那聲音更加的響了,緊接著,一團黑氣冒了出來,特黑氣特別的臭,我和周海趕緊的捂住了鼻子。

過了一會兒,那聲音再次沒有了。

周海拿出刀,唸了一段咒語,正要把刀子往裡面扔,後面有人的腳步聲響了起來。我倆人回頭,瞧見是張奶奶的身形。

我叫了一聲,她沒有應答,只是朝著我們走過來。這大黑天的,一個人影朝著我們走過來,我當時嚇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海緊緊攥著手裡面的刀子。

“茵茵。”是張奶奶的聲音。

我忙說道,“張奶奶,這大半夜的,你怎麼過來了。”我要走過去攙扶一下,周海拉住了我的手。

“我聽到後面有動靜,所以就過來看看。”張奶奶走了過來,但是周海突然擋在了她的前面,張奶奶一愣,接著臉上有了一股怒色,說道,“小夥子,你這是幹嗎,我要去看看那口井。”

周海依舊躺在她的前面,說現在深更半夜的,您是一個老人家,如果掉進去可就不好了。張奶奶固執的要走過去,周海依舊站著不動,我走過去,說道,“周海,你怎麼回事。”真是的,他怎麼還戲弄一個老人家啊。

張奶奶趁著這檔,趕緊做了過去,來到了井口,我看到,她直接朝著井裡面栽了下去。

她,掉下去了。

周海說是故意跳下去的,只怕,這個張奶奶已經和這裡的妖怪勾結了。

我倆趕緊的走到井邊,周海讓我往四周貼上幾張符。但是這個時候,井裡面忽然有著大笑聲傳了出來。接著,周奶奶的身體忽然從裡面躥了出來,站在井的後面看著我們,忽然朝著遠去跑去。

我看張奶奶的速度,比劉翔跑得還要快。

我和周海在後面緊緊的追著,同時,我發動體內的木符,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剛剛跑出村子,我已經擋在了她的前面,周海也追了過來,我們兩個人堵住了她。

張奶奶看著我們,但是此時,她的雙眼泛紅,白頭髮也變成了血紅色。

“張奶奶,你怎麼了。”我說道。

“她早就已經不是張奶奶了,只怕,這隻鬼早就已經吞噬了張奶奶的靈魂了。”

那鬼怪沒有開口,只是盯著我們,好像,它也很怕我們似的。

周海朝著那鬼一步步逼近,那鬼忽然大叫一聲,身子朝著前面一側跑去,然後鑽入地下,不見了身影。

這鬼,還有這遁地的本事呢。

周海說道,“放心吧,他跑不了。但是,我們可能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跟父母說了我們可能要離開了,父母握著我的手,說道,“一定常回家看看。”

我抱了他們很長一會兒,才離開。

在知道了這對夫妻不是我的親生父母的時候,我當時的心幾乎就是崩潰的。但是,他們一直沒有拋棄我,養育了我這麼多年,我一定會好好的孝順他們。

我們坐車,朝著鎮子走去,一路上,我和周海都沒有說話,等快下車的時候,周海一看我,眼睛都快要哭腫了。

他拉著我的手,安慰了我一會兒,然後,我們再次來到了那個門口朝東的墓地。但是我們沒有過去,而是等了一會兒,等到了晚上,我們兩個人才悄悄的行動。

夜裡,雖然有燈光,那看門人巡視了一會兒,就走了。畢竟這大晚上,誰有膽子老是在呆在墓穴的地方。

看到沒人了,我倆慢慢的走了過去,來到了墓地的左側,周海拿出早就拿到手的看墓人的鐵鍬,開始了挖,深的是挖了不小的坑,才看到鐵門。

“果然,和另一個墓地的構造是一樣的。”周海說道,然後他開啟鐵門,跳了進去。我跟著跳了進去。

這裡,也是一座府邸,不過,卻比那個小很多,而且不像上次那樣,是個二層的,我們朝著前面一看,就看到了鐵門,然後我們趕緊的走了過去。

這也是一扇鐵門,鐵門同樣的笨重。我和周海找了一下附近的開關,但是一直沒有找。

“我們一定是有什麼思路沒有理順。”周海說道。

他朝著府邸唯一的一間屋子走了過去,推開門,一陣灰塵落了下來,然後我和周海走了進去,屋子裡面有一些簡單的傢俱擺設。桌子上,擺放著兩隻杯子,還有一個水壺,好像是在招待客人似的。

周海走過去要砰那些東西,我急忙的說道,“小心點。”

周海點了點頭,他拿起一種一個杯子看了看,然後坐在了椅子上,就在這時,門一下子關注了,屋子裡面,一下子變得黑暗無比。我趕緊掏出一張火符點燃,屋子裡面重新有了光亮。

我卻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因為那張床上,竟然躺著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周海已經把刀子那在了手,然後朝著哪裡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那個女人,臉色蒼白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在睡覺,而不是死去。

這個女人怎麼一下子出現在這個地方的。

我扔出四張火符,屋子更加的明亮了,但是這個時候,那死屍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接著,她全身都在發抖,發出痛苦的身影。

周海看了看,對著我說道,“可能是你的火符太強,它有些忍受不了。”

我問你周海要不要滅掉兩個,周海說不用,他倒要看看這個地方,還有什麼東西。

我試著拉開那扇門,發現門根本就是紋絲不動。

但是,我一拉門,那屍體就動一下,我試著好幾次,那屍體都動了。周海試著把屍體翻開,然後在屍體的下面,看到一個按鈕,他要去按的時候,那女屍忽然轉過身子,朝著周海抓了過去。

但是周海抬手,將刀子刺到了女屍的胸口,那女士慘叫一聲,身體立馬消失了。

周海按了那按鈕,門一下子開了,不止門開了,還傳來了鐵門的聲音,我倆急忙的走過去,看到那扇鐵門,果然是動了。

鐵門開啟,裡面是一間屋子,屋子中央位置,放著一口棺材,我們兩個人走過去,看到裡面躺著一個女人,那女人很漂亮,而且容貌儲存的完好,我要去撫摸棺材,周海急忙攔住了我。

“棺材上面塗滿了藥物。”周海說道。

我問了問,果然是有著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味道。

但是再見屋子,在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周海猜測,可能這只是普通的墓穴,為了保護這棺材裡面的人,所以才設定了一些邪術,讓進來的不那麼容易盜墓。

為了印證周海說的是對的,我們重新來到了那個正墓之地,我們用同樣的方法開啟了鐵門,看到那後面果然是也有一口棺材,棺材的裡面躺著一個男子,看上去特別的威武,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

這兩個人到底是誰,估計只有考古學家才能夠弄清楚了。

所以,我倆出來以後,悄悄的給考古部門打了一個電話,說了這個秘密,對方問我們到底是誰,周海立馬就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