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停止了繼續與他們辯論,月亮會的這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是如果不是他們想要的,那麼,無論多麼無恥的事情,他們都做的出來。

可是,張天靈為害更大,如果不組織下去,他會殺更多的人,而且法術也越來越厲害,到最後就更加的沒人能控制他了。

我說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男子說道,“今天晚上,趁著他傷害還沒有恢復。”

周海說道,“只要他白天不離開這個地方,今晚確實是最佳時機。”

男子說道,“放心好了,我們的人一直在附近盯著他,不管他走到哪裡,我們都能知道他的下落。”

“那樣最好。”周海說道。

“告辭。”男子起身,忽然回過頭,說道,“在下呂江,以後直接稱呼我名字就好。”

我這才想起來,和男子認識這幾天,一直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望著男子遠去的身影,我看著周海。

“我們真要跟他們合作。”

“別無他法了。雖然殺了一頭狼,卻便宜了一隻虎,可是如果我們不做,就會有兩隻野獸不斷出沒。”

“好啊,那我們就去做。”

周海伸過手,托起我的下巴,說道,“真乖。”

我趕緊開啟他的手,然後看了看周圍,還好沒人注意我們。

“要死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而且,我們之間不過是普通朋友的關係。”

我說道,同時開始懷疑,難道是我吸引力不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周海從來都沒有認認真真的說過喜歡我。

“你見過睡一間屋子的普通朋友嗎?”周海說道。

我臉色一紅,“那……那……”

周海說道,“那什麼,趕緊走了,你不是說周梅家裡面空了嗎,我們在過去看看。”

我拿出錢要給老闆結賬,老闆笑著說道,“剛才來的那位先生已經幫兩位結了。”

那呂江還挺會做人的嗎。

我倆走出去,朝著周梅的家走去。

我說道,“我想起來了,那是迫不得已啊,我們現在面臨這麼多敵人,如果分開住,肯定會有危險。”

周海摟過我的肩膀,我掙扎了兩下,他摟得更緊了,一邊走一邊說道,“所以,你一輩子都要住在我的房間裡了,因為我們一輩子都會面臨強敵的。”

我忍不住的說道,“我真慘啊,不僅惹了一輩子的麻煩,看來還要被你一輩子欺負。”

我想了想自己魂魄的事情還沒有結束,而現在又惹上這麼多敵人,只怕一輩子真的不得安寧了,而那想要安安穩穩過一輩子的心願,也只能成為一個遙遠的期盼了。

周海停了下來,看著我說道,“那你願意被我一輩子欺負嗎。”

我趕緊咳嗽兩聲,說道,“才不呢。”朝前快走兩步,又被周海給拽了回來。

走到了周梅的家門口,院子裡什麼都沒有,依舊給人一種空蕩蕩的感覺,但是大門確實被鎖住了。

我記得上次過來的時候,門是大開著的,難道他們回來了。

我要去拍門,周海叫住了我,說道,“翻牆進去。”

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我倆從牆頭翻進裡面,剛一落入院子,聽到吱一聲響,門開啟了,接著,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我倆趕緊躲在一個放在院子裡面的破槓後面,看著那人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外面走了去。

這個人是誰呢,我看向周海,他搖搖頭。

那人走出了院子,直接朝著最繁華的那條大街拐去。

我說道,“我們還進去嗎。”

“進去。”

周海朝著門口走去,那個人走出去的時候門關門,所以,周海推開了一條縫,但是,裡面沒有其他人的聲音,我們走了進去,我先來到廚房,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本能的趨勢。

廚房裡面還是原樣,只是很多傢俱上面,都覆蓋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周海朝著樓上走去,我在下面檢查了一下週圍,除了客廳的地面,其他地方都是落滿了灰塵。周海從上面走下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其他人了。”

我說道,“很奇怪,這個屋裡到處都是灰塵,可是地面卻是乾淨的,很像我們上次遇到的情況,難道,剛才出去的那個人是喪屍。”

“茵茵,你現在的想象力越來越厲害了,喪屍看到人沒有不撲上去的,這是它們的本能使然,可是那個人,完全沒有一點要吃人的跡象。”周海說道。

我嘴硬的說道,“也許他是個素喪屍呢。”

周海走過來在我臉蛋狠狠的捏了一下,說道,“還好,你不是素茵茵。”

我很想給周海一腳,可是,我又打不過他,只能狠狠的瞪他一眼。

周海接著說道,“不過,我家茵茵觀察力還是不錯的。你提到的灰塵,確實是十分的可疑。我剛才看了樓上,除了一個房間的地面是乾淨的,其他所有的地方,也都是落滿了灰塵。”

真是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小偷,看這家沒人了,先過來踩踩點,然後今晚過來偷盜。”我說道。

周海想了一會兒,說道,“傍晚我們在過來看看,如果那個人還在,我們就以主人的身份,為他為什麼在這個地方。”

我倆走出了周梅家,來到了旅館。我一直在哪裡打坐,周海想著今晚可能會出現的臨時情況,以防止意外的發生。

我閉著眼睛,用周海交給我的一些調理氣息的方法,來推動五行符的力量。

火符、土符,我已經掌握的很好了,但是另外三種符,一直找不到撬開的竅門,沒有一點在我體內湧動的跡象。

但是剛才,三種符我試著去操控它們的時候,木屬性的符陰陰有成型的跡象,我只感覺到那個身影在我的腦海裡不斷的旋轉,可我就是看不清它到底是什麼模樣。

我想要去固定祝它,可是它速度那麼快,我都懷疑自己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這個眼睛,當然是我腦海裡面的。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我感覺自己體內木屬性越來越渾厚了,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飄忽,而那張符卻是逐漸的慢了下來。

那是一張灰色的符,上面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好像是預示著速度,我用意念將那符控制住,這次他沒有再跑,而是乖乖的被我那在手裡,我慢慢的將符融化,融入進身體裡面,我感覺自己全身更加的飄忽了。

我努力讓自己全身的神經冷靜下來,過了好長一會兒,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周海坐在凳子上,看著我。

我衝著他一笑,想幽默一把,說道,“我臉上有蟲子嗎。”

周海搖了搖頭,說道,“你渾身溼透的樣子,好性.感。”

我低頭一看,唉呀媽呀,外套都溼透了,內.衣的輪廓若隱若現,我趕緊拿過被子擋住,大聲說道,“色.狼,壞蛋,你出去。”

周海攤攤手,“我們就租了一間房,出去我上哪兒,我才不出去,而且屋裡有這麼好看的風景。真是美景無邊啊。”

太無恥了。

我拿起枕頭扔了過去,但是讓我驚訝的是,我整個身子跟著枕頭竟然飛了出去,而且感覺整個身體非常的飄逸,我輕鬆的落到了周海的身邊。

我看著他,一愣。

“剛才,我,怎麼了。”我說道。

周海一臉驚訝的說道,“你好像是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