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一臉急匆匆的走進來,看到我躺在床上,似乎鬆了一口氣的對我說的,“我剛才感覺到菁菁設的法障有波動,就急忙過來看看你,你這屋子裡面可曾有什麼人來過?”

我手裡面緊緊的攥著剛才那個男鬼給我的紙條,可是卻沒有時間去看,只是滿腦子都是他臨走時的那句話,他不允許我喜歡除他之外的男人……

我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周海,心中更加的凌亂起來,我對周海到底是什麼感覺。難道我真的喜歡周海?還是說我已經潛移默化的對周海有了感覺?

我手裡面攥著紙條,感覺到手心都已經出了汗,原本想把那男鬼來的事情告訴周海,可是想到那男鬼對我說的那句話,我心中就有些後怕。

如果一旦讓周海知道那男鬼來過,那麼周海一定會想盡辦法去把那個男鬼給捉到,到時候如果周海如果一旦敵不過那男鬼失了性命,可讓我怎麼辦是好?

心裡這麼想著,就更不敢說剛才那個男鬼來過的事情,於是我就死死地攥著手裡面的紙條對周海搖了搖頭,周海看著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轉過頭在屋子裡環視了一週,回頭的一瞬間就看到躺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司徒菁菁。

我看到周海看到司徒菁菁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時候,周海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可能因為他逆著光所以我並沒有看的太過清楚,可是我卻隱隱的感覺到了周還可能有了懷疑。

而且在看到依舊躺在那裡不動的司徒菁菁我心下也有些害怕,畢竟我不知道那男鬼到底對司徒菁菁做了什麼。

畢竟這麼長時間,司徒菁菁一直都趴在在那裡一動不動,周海快步的走過去看了司徒菁菁一下,然後在司徒菁菁的後背上拍了兩下,司徒菁菁立刻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看到周海來了司徒菁菁揉了揉眼睛,一臉睏意的對周海說道“嗯,師哥,是你來了,我剛才竟然睡著了,不好意思。”

周海看著司徒菁菁對司徒菁菁說道,“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了,這一班我來替著,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還有事情要做。”

司徒菁菁看到周海來了也並沒有再推辭,對周海點了點頭,然後揉了揉眼睛,轉身走了出去。

屋子裡面再一次只剩下我和周海兩個人,周海看著司徒菁菁離開之後轉身走到了我床邊的凳子上坐下,看著我可是卻並不打算說什麼的樣子。

我看著周海看著我的神色,心中也忐忑,並不知道周海到底知道什麼,周海能不能感覺到那個男鬼剛才來過的事情,還是周海是在等著我和他說?

我手裡面繼續攥著那個紙條,並不打算說,畢竟那個男鬼的實力我們實在是不知道底細,而且那男鬼曾經能在周海的眼皮子底下跑掉,就說明那男鬼和周海可能實力相當,又或者那男鬼比周海還要厲害。

我沒有辦法去打這個賭的,因為輸贏可能就是周海的命,周海看著我沒有再說什麼,而我也不打算和周海說什麼,屋子裡面再一次寂靜起來。

周海看著我,緩了好半天才對我說道“你再休息一會兒吧,等到天亮了我們就一起出去龍堌鎮,我已經打聽了那個的方向,我們順著那條路走,一定會找到。

估計接下來的路可能會辛苦一些,所以你還是好好休息好了,養好身體,我們才能方便下一面的行程。”

我看著周海然後點了點頭,周海關了燈,只留下了陽臺上面那盞昏暗的小燈在散發著幽幽的光,屋子裡面黑暗了下來,周海轉過身去繼續看書,只能聽到他偶爾翻書發出的嘩啦嘩啦的聲音。

我轉過身躺在床上,用手攥著手裡面的紙條想著趁周海不備的時候看一看,這個男鬼到底給我留下的紙條是什麼話?

可是我卻不敢回頭去看周海,因為我不知道周海會不會看到我的小動作,於是也只能這麼一直忍著,結果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竟然稀裡糊塗的就睡了。

等到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屋子裡面沒有人,想必周海和司徒菁菁應該是去吃早飯了。

我動了動手,發現昨天那男鬼給我的紙條依舊在手裡面攥著,只不過已經有些汗溼,我拿起那紙條開啟一看,發現上面竟然只有兩個字,寫著的是聘書……

看著這兩個字,我心中再次恍然起來,原來這個男鬼對我一直都沒有打算放棄,看來他這一次追到這裡依舊是打算和我結冥婚的,所以他昨天才會再次警告我對我說,除了他之外,不允許去喜歡其他的男人。

難道他真的打算就這麼糾纏我糾纏到底?或者說他一定是要和我結冥婚的嗎?難道我逃不掉了?

可是我沒有辦法接受他是鬼的事實,更何況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麼早的結婚,而且就算是不是男有情女有意,也總不能就這麼被逼迫著嫁給一隻鬼吧?

我看著那紙條,然後團了團就直接扔到了垃圾桶裡,坐在床上又發了好一會兒的呆,直到司徒菁菁過來敲門叫我吃早飯,我才慢悠悠的起來,洗了把臉,然後隨意的吃了點東西。

整整吃飯的這一段時間裡,我都沒有再和他們兩個說什麼,而周海可能是以為我這段時間魂魄離體,所以實在身體太虛所以才整個人都懶懶的,也並沒有在和我說什麼。

吃完早飯之後,我們退了房收拾了東西,然後直接上了車,順著周海打聽的那個方向一路疾馳而去。

在路上,空氣有些燥熱,外面偶爾能刮過來一陣風,可是風裡面也是帶著熱的,在這悶熱的天氣裡面,總給人帶來更加煩躁的心情。

因為昨天夜裡那個男鬼來過的事情一直讓我的心裡挺不舒服,所以我坐在車上也沒有什麼想說的,而且天氣一熱,更是整個人都懶懶的,竟然還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

只不過身體時不時的有些發冷,而且我感覺到越是接近龍堌鎮,越是感覺胸口的那朵紅色的蓮花越是冰涼,也可能是因為這朵蓮花和龍胡鎮的淵源,所以有所感應吧。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從上午出來之後,太陽都快落山了,我們卻依舊徘徊在秦嶺這漫無邊際的道路上,路兩邊全都是荒蕪的大草原,根本沒有村鎮的影子,甚至連村鎮的邊角都沒有看到過。

又行駛了好一會兒之後,周海可能也有些累了,把車停在了路邊,恰巧旁邊有一道溪水一直在潺潺的流著。

周海對我們說過去洗洗臉清醒一下,歇一會兒,吃點兒東西再繼續往前走,我們下了車,一路來到那條溪水旁。

司徒菁菁也是熱的急了,拿著毛巾竟然直接就在站在水裡面擦起了身子,周海座在我旁邊拿起了乾糧,吃了兩口又喝了些水,依舊默默無聲,而我胃口缺缺,也並不想吃什麼心裡面還壓著昨天男鬼過來找我的事情,所以也只是喝了幾口水並沒有吃東西。

司徒菁菁洗完之後過來也快速的吃了幾口東西,於是問周海到“師哥,你確定龍堌鎮的方向就是在這邊嗎?我們已經走了幾個小時,可是怎麼連個村子的影子都沒有見到?不會是走錯了吧?”

周海吃了一口乾糧,喝了口水漱了漱嘴然後對司徒菁菁說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聽到這裡的村民說,龍堌鎮是在秦嶺周圍,但是具體在哪裡也沒有人清楚。

只不過說前幾年的時候,有一個打獵的人曾經路過過一個那個鎮,據說那個鎮子裡面所有的人都神神秘秘,古里古怪的,所以估計那裡可能就是龍固鎮,而那個獵人回來之後就生病,然後死掉了,只不過臨死的時候嘴裡還念念叨叨的,說什麼西北方向,大概就是這裡。

具體是哪我們也不知道,畢竟這裡面已經超過了導航的範圍,也不要急車裡面有帳篷,如果今天晚上找不到,那麼就在這裡歇一夜也是好的,畢竟現在天氣不冷,也是無所謂的。”

司徒菁菁點了點頭,也喝了口水,擦了擦汗,對周海說道,“是啊,這天氣有點熱得不太正常,只希望快點找到那個鎮子吧,最起碼到鎮子裡還能歇歇腳。”

周海聽到司徒菁菁這麼說,搖了搖頭對司徒菁菁說道,“歇歇腳?你以為我們這一趟是出去玩兒的?怕是這一路不會安生了。”

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朝我們車後面看了看,司徒菁菁順著周海的眼神直接朝後看去,然後轉過頭來臉色也黑了黑。

我看著他們兩個同時變的臉色,心中有些懷疑難道他們發現了什麼?還是車後有人跟蹤我們?於是我也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卻發現車後什麼都沒有,只是偶爾刮過一些沙土發出呲啦呲啦的聲音。

我回頭看了幾眼,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麼東西,於是轉過頭來問周海怎麼了,周海看著我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只是又再次喝了口水,然後轉身回到了車裡。

我看著周海回去,司徒菁菁也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轉身跟著回了車裡,我坐在溪水邊兒也泡了泡腳,然後跟著陸續回到了車裡。

坐到車裡之後,周海快速的發動了車子,然後再一次行使了起來,越往前走山路越是顛簸,而且天氣越是悶熱,我坐在車裡,幾次昏昏欲睡。

看著太陽漸漸從天上慢慢的落到半山腰,在慢慢的幾乎消失不見,那種渾身的疲憊再一次湧上心來。

正在我閉上眼睛,打算先休息一會兒的時候,車卻忽然猛的來了一個剎車,我整個人直接撞在了前面座椅的靠背上,撞得我幾乎背過氣去。

我抬起頭,剛想問周海怎麼了,結果餘光卻看到車窗外有一張慘白的臉正看著我,我尖叫了一聲,朝後著司徒菁菁那一邊挪了過去,結果卻發現車子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