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再次說完,旁邊的媽媽早已經哭成了淚人,死死的抱著我,傷心欲絕,一旁的司徒菁菁聽完爸爸的話,摸了摸額頭,對周海說道“師哥,這件事情你有什麼頭緒?”

周海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如果伯父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事情就對上了。劉茵剛出生的時候不是死嬰。

因為想要救活已經死掉的人,是需要改輪迴,破大戒的,一般人都不會拿著自己的陰德去做這種逆天的事情。

所以最開始你們說劉茵是死嬰,我就覺得不對勁,因為逆天做這種事情犧牲太大,所以才會繼續問。

伯父不是說,當時那個男人只是給劉茵吃了一顆藥丸麼?而且我還問你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我懷疑,那個藥丸是魂魄結晶體。所謂的魂魄結晶體就是魂魄的載體,那麼他為什麼要給你吃那個?

而且為什麼你吃了那個就醒了過來?因為,你不是死嬰,你只是無魂無魄。”周海說當時那個神秘人給我吃的是魂魄的結晶體,因為我不是死嬰,因為沒有了魂魄所以沒有呼吸,沒有活人的體徵。

但是當我的身體裡有了魂魄,我理所當然的就“活了過來”。

周海說完話之後,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司徒菁菁也點了點頭“曾經我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這種狀況,不過這種一出生就沒有本體魂魄的及其少罷了。

據傳說,出現這種狀況的,都是因為當時那個懷孕的孕婦,磁場不對,或者因為有一些陰陽調和的缺失,導致嬰兒早就孃胎裡就已經失去了魂魄。

也就是說,你這個孩子即使生下來,如果在一段時間內得不到新的魂魄注入,也一定會死掉。

因為沒有魂魄的嬰兒不能自主呼吸,說白了,其實也就算是死嬰了,可是巧就巧在為什麼你們家當時產下了一個沒有魂魄的嬰兒,門外卻就已經有人準備好了那個魂魄呢?”

而且,這種剛生下來就沒有魂魄的嬰兒是極其少數的,就如同我剛才所說,我在古籍上見到,這種情況在一千萬個人裡面才會出生一個。

這種比例有多小,你們應該懂,那麼,當時的那個站在你家門外給你魂魄的那個人到底是怎麼知道你們家將會生下一個沒有魂魄的嬰兒?

而且,如果這個不是巧合,那麼這件事情,可就可怕了,因為如果不是巧合,就說明這一切都是有所預謀的。

或許從你懷孕的那一天開始,你家的這個孩子,在你的肚子裡就已經被別人盯上了,所以才會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聽到剛才周海說我不是使用而是沒有魂魄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的關鍵,甚至已經想到了這個層面。

就算司徒菁菁不說,我也已經想到了這件事情巧合而又詭異的地方,可是聽到司徒菁菁把這些事情有條理而又一條一條擺在面前時,我的心裡面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不敢想象到底是誰這麼殘忍,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又到底這件事情真的只是巧合嗎?

我絕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存在這麼多的巧合,更何況這個巧合也顯得實在是詭異和不平常。

我的父母平時不與人為敵,在村子裡面一直都是友鄰和善,那麼這個突然出現在我們村子的神秘人,又到底是為了什麼會纏在我的家裡?

而且他怎麼就會知道我的媽媽什麼時候生產?而且又是怎麼得知我的媽媽就一定能生產下沒有產下魂魄的我?

而他又站在門外,去阻攔我爸爸去找大夫,對我爸爸說這件事情他能解決,而進屋之後給我的身體裡面注入了另一個魂魄……

這些事情越想越讓我從心底冒出寒意。想到這兒,我更是整個人毛骨悚然,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即使是白天,也會感覺到這屋子裡面寒冷至極。

周海看著面色慘白的我說到“你也猜測到了吧?我估計事情絕對不是你父親講的那麼簡單,這一切,如果沒有猜錯,早就被那個神秘人給計劃好了。

甚至可以說,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促成的,或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沒有魂魄的嬰兒。

而恰巧你媽媽當時懷孕了,而預產期又在陰月,所以他動了手腳,把你媽媽生產的時間給規定成了陰月陰日。

又把當時你媽媽肚子裡的孩子的魂魄給吸走,所以才會促成了把孩子生下來就無魂無魄的狀況。

周海說完這話之後瞅向我,我看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莫名其妙的神色,最開始的時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這有些悲天憫人的神色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是下一秒我就緩過勁兒了,因為如果就如同周海所說那般,是那個神秘人把我媽媽肚子裡孩子的魂魄被吸走了,那麼也就是說後來那個神秘人給孩子吃下的魂魄就是我的魂魄……

也就是說,其實我才是那個後來進入這個身體的魂魄,那麼也就是說,是我佔有了曾經我媽媽那個孩子的身體,也就是說我才是那個外人……

一直到這兒,我整個人都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相比剛才的那種恐懼和害怕我現在整個人都癱軟的坐在炕上,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

我一直都以為是別人在害我,卻萬萬沒有想到,正是因為我,所以才害了爸爸媽媽當時那懷胎十月的孩子。

那麼也就是說,是那個神秘人把我的魂魄給注入到了這個可憐的孩子的身體裡,而我佔據著這個軀體可活了整整二十幾年。

想到這兒,我再也提不起精神,再也不想去糾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因為我沒有辦法接受我才是那個外來的入侵者。

而且,如果這麼說起來,那個神秘人和我豈不算是一夥的?

我不敢再去看到爸爸媽媽那悲憫的神色,也不敢去看周海和司徒菁菁,我感覺在這間屋子裡面我才是那個最應該離開的,人又或者說我或許根本算不得一個人……

我只不過是一個魂魄,藉助了這個現在我身上的軀體,那麼那個神秘人過來找我,是不是要把我的魂魄帶走?

所以他昨天來找我,我拒絕他的時候,他才問的不是為什麼,而是憑什麼,也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給予的,他想帶我離開,他想殺了我也是沒有理由拒絕。

可是這二十幾年裡,爸爸媽媽對我的疼愛,和這些年我所得到的這些關懷是我實在沒有辦法捨棄的。

更何況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那個神秘人又要對我做什麼呢?

我頹然地坐在炕邊上,周海看著我,然後對我說道,“既然他曾經把你的魂魄注入到了這個孩子的身體裡,那麼就說明他當時只不過是想把你的魂魄寄養在什麼地方。

而恰巧你媽媽懷孕又生孩子,所以理所應當的就把這個孩子的身體,給了你,那麼也就是說,現在你的身體其實就是你寄養魂魄的器皿。

可是這麼多年來,他都沒有來找過你,而現在忽然出現,我猜測一定是因為你的魂魄現在對他來說可以用了所以他想取走。

不過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具體怎樣我們誰都不清楚,但是這件事情你才是那個主角,總要問問你的意見,這件事情你打算接下來去辦?”

還沒等我回答,旁邊的媽媽已經拽住了我的手,痛哭流涕地對周海說道“茵茵,是我生下來,養到這麼大的孩子。

我不管什麼魂魄不魂魄,器皿,軀體什麼的,我都聽不懂,但是我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沒有她我沒有辦法活下去啊,求求你,千萬不要讓那個人把她帶走,她就是我閨女,是我唯一的閨女!”

聽到媽媽這麼說,我的眼淚也開始止不下的流,媽媽捨不得我,我又何嘗不是呢?在我的心裡面也是沒有辦法離開他們的,畢竟這二十幾年的朝夕相處,怎麼可能因為我不是他們原本的孩子就割斷了?

親情是一天一天融入到血液裡的,又怎麼能說斷就斷,可是如果我真的只是被放進這個身體裡面,養著的魂魄?那麼那個神秘人真的想要把我給抓走,我就真的反抗得了嗎?

我也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周海,周海和司徒菁菁對視了一眼司徒菁菁問我到,“那麼這件事情你想怎麼解決?”

聽到司徒菁菁這麼問,我也是亂的不行,因為我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麼解決,我現在就想讓那個神秘人永遠的離開我們的生活,就好像原來一樣不曾出現在這裡一樣。

可是我說的話就能算數麼?根本不會,而且我什麼都幫不上忙,對這些事情又一無所知,也只能這麼被動的等著他什麼時候來取我的性命吧……

我搖了搖頭,然後對周海說到“我現在只想遠離開他,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牽扯,我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周海看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他曾經把你放在這個孩子的軀體裡面,培養,就說明他對你這個魂魄還是非常重視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這麼大動干戈,絞盡腦汁的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既然他做了,還做的這麼天衣無縫,就足矣說明他對你的魂魄重視的程度,而且棘手就棘手在這兒,如果他非要把你的魂魄收走,看來我們還要做一些措施和準備才好,總不能這麼被動的一直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