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青哪抗得住雲劍的威猛啊,就這兩下,他就開始求饒了:“雲劍兄弟,別打了,我不是人,是我鬼迷心竅,我該死,你就饒了我吧,我說,我全說。”

雲劍聞言,心裡暗自高興,這小子總算服軟了,他瞪著柳雲青嚇斥說道:“就你還敢惹我,咱鎮上的‘禿子’帶一夥人想對付我,都被我打折服了,難道你沒聽說過嗎?”

柳雲青哪能不知道,他也是“禿子” 的手下,當然知道雲劍的厲害。這次為了討好鄒勇,他才想出損招,並親自付之行動,探聽情況,本以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掩人耳目,心存僥倖,哪知道剛一露面就被發現了。真應了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這回算是領教了。

雲劍抓柳雲青的衣領,嚴厲說道:“我告訴你!,一會你就老老實實地把事情都給我說清楚,別替人頂包,你要主動配合,我會看在一家當族的份上饒了你,要不,我可不管那套,警察不敢打你,我敢,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出了公安局的門我就把你打殘,讓你下輩子坐輪椅,聽見沒有!”雲劍語氣很重。

“聽見了,我聽見了,我一定全部交代。”柳雲青哪敢再狡辯啊,雲劍這兄弟要是狠起來別說他了,就是鄒勇也怕呀。

雲劍又對柳雲青說:“我查了資料,你們的行為是敲詐勒索,敲詐50萬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就此打住,屬敲詐未遂,也得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所以,你要有立功表現,可以減輕量刑,知道嗎”

柳雲青哆哆嗦嗦地回答:“我知道,我配合,我爭取立功。”雲劍看了看柳雲青,“這還差不多。”他滿意地走出審訊室。

雲劍剛離開審訊室,王鵬就帶著警察進來了,他們重新坐在審訊桌下面的椅子上。

柳雲青哭咧咧地說,“你們真行啊,你們撤了,讓雲劍進來把我好頓打,我要去告你們!”

王鵬暗笑,馬上說:“你告我們什麼呀?誰進來了,我怎麼沒看見,你們看見了嗎?”旁邊的警察都搖搖頭。

“怎麼,你還不想說嗎?”王鵬問道。

現在,柳雲青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嘆口氣說:“我認栽了,好,我說。”

柳雲青就把真實情況一五一十地全說了出來,跟雲劍分析的基本上一致。王鵬看了看筆錄,見沒有問題就讓邊上的警察把筆錄拿給柳雲青看,然後讓他簽字畫押。柳雲青全部照辦。

王鵬看著柳雲青,說道:“一會兒估計鄒勇能給你打電話,你知道怎麼說了吧。”

“知道,知道。”柳雲青答道。

“好,算你小子聰明。不過我們要在你身上裝個小跟蹤器和微型竊聽器。你完成了我們的部署,就算有再次的立功表現,將來量刑時算做補充條件。”

柳雲青看著王鵬說:“王組長,我現在是全交代了,那鄒勇要是知道了,他放出來後,還不得把我打死啊!”他心有餘悸地說道。

王鵬看出他的顧慮,便說:“你放心,我們會考慮的。”

正當他們說話間,柳雲青的手機響了。王鵬給柳雲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接電話。柳雲青走上前,接過幹警手裡的電話。

“喂,大哥,有什麼吩咐?”柳雲青按了擴音,為的是讓王鵬他們聽到並錄音,而他的態度還跟往常一樣的。讓對方聽不出絲毫的變化。他還用嘴型告訴王鵬說是鄒勇的電話。

“媽的,你小子,回單位去了這麼長時間,手機怎麼關機了?快告訴我,你幹嘛去了?”鄒勇罵道。

“大哥,是這樣,我們曲總讓我回北灣鎮了,說他老孃想吃我們鎮裡飯店醃的蝦爬子,我手機沒電了,我才給買回來,剛到單位充上電。”柳雲青瞎話編的很快。

“哪來那麼多B事,快過來!我在小區燒烤呢。”鄒勇明顯不高興,催促他快過去。

“好,好,我十五分鐘準到位。”柳雲青說完撂了電話。

王鵬拍了拍柳雲青的肩,誇讚他,“還不錯,好好表現。”說完,他在柳雲青耳邊告訴他見到鄒勇後如何見機行事,如何撇清自己,如何讓其不生猜疑等等,

柳雲青聽後心生感激,並向王鵬表示一定做好配合,爭取立功。

緊接著,王鵬讓幹警給他裝上跟蹤器和微型竊聽器,又讓一位便衣警察開著私家車送柳雲青去見鄒勇。

送走柳雲青後,王鵬安排了局裡的監測車,對柳雲青的跟蹤器和竊聽器進行跟蹤和監測,讓雲劍和專案組的幹警就在公安局門口的車裡等待。自己去向局領導作了彙報並聽取領導的指令。

一刻鐘的時間過後,王鵬急匆匆地下樓,直接鑽進了監測車,跟他下來還有六七個便衣警察,他們上了麵包車。這樣,車發動了,監測車在前面開道,兩輛私家車和一輛麵包車緊隨其後,駛出了公安局的大門,直奔柳雲青身上跟蹤器發出訊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