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邪聽到這個女人說出的第一個字眼,立刻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特殊人群,律師。

“咳咳,我這是為我老婆好!我還說你侵犯了我的隱私權呢?”

石邪連忙乾咳道。

這個時候。

這個叫林蕭的女人厚厚眼鏡片下面的雙眸閃爍出智慧的光芒。

“她是我的僱主,我當然可以隨時觀察她,至於先生您對我僱主這樣的所作所為,我可以隨時起訴你。”

“比如你限制了我僱主的人身自由權,侵犯了我僱主的平等權……”

一個又一個專業的詞彙吐出來,石邪頭都大了。

“行行行!你別說了,我求你了。”

石邪連忙擺手說道。

這一次他是真的沒轍,這種特殊群體簡直無法溝通啊。

“這不是開玩笑,石先生你所犯的罪可以讓你在監獄裡有數年的有期徒刑。”

林蕭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

石邪已經無語。

這丫的要是被以前的對手知道自己在華夏竟然被判有期徒刑了,那不是笑掉大牙!

他看了一眼喬冰山。

此時喬冰山正在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一動不動。

石邪乾咳了幾聲。

喬冰山依然是不為所動。

這小妞還在裝,肯定心裡笑翻天!

石邪心裡在抓狂,只是臉上泛起一絲諂媚的笑容,然後跑到了喬冰山後面。

在喬冰山的肩膀上一頓按摩。

“老婆,我錯了~”

石邪表面上是笑容滿面,內心已經把喬冰山的屁股打腫了。

他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找個機會,教訓一下喬冰山的翹臀!

“行了,林蕭,我們現在開始談正事吧。”

喬冰山不動聲色地說道。

石邪到現在才長舒一口氣。

這總算完了。

然而……

“我說的是林蕭,沒說你,你繼續按摩。”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喬冰山的嘴裡發出。

石邪無語,這丫的是在報復自己啊。

想到這裡,石邪的手不由地用力幾分,按摩,按不死你!

“叮鈴鈴!”

這個時候。

林蕭的手機響了。

然而她看了一眼聯絡人的名字就迅速掛掉。

“冰山姐,你知道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什麼人嗎?”

林蕭問道。

“這是你的手機,我怎麼知道。”

喬冰山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林蕭是自己的大學朋友,曾經乃是法律系的天之驕女,這次叫她過來就是準備讓整個飛虎公司都無路可走!

“這個人是袁海。”

林蕭一字一頓地說道。

石邪此時也是一愣,袁海竟然打給這個特殊群體電話,看來有點意思啊。

“他想要讓我出面,成為他的辯護律師!”

林蕭這樣說道。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一片波瀾。

喬冰山不由地皺眉問道:

“他們這樣做有用嗎?”

石邪此時聽到了這裡,卻也是有些皺眉。

之前喬冰山既然拿到了證據,而喬巖也將殺手的面容還有一些指紋都拿去取樣了。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有任何的反擊機會。

“不管這個袁海究竟有什麼反擊的手段,我都不允許她傷害我的人!”

石邪的眼睛漸漸變冷。

“叮鈴鈴!”

就在這時。

他的電話也開始響了。

看了一眼那個螢幕,正是張韻。

“喂?小張,發生什麼事情了?”

石邪微笑地說道。

“石哥,我母親好了,她做了一桌菜想要好好感謝你,你能夠過來一下嘛?”

張韻在電話裡顯得活潑興奮。

“呃?現在?”

石邪瞥了一眼在旁邊的喬冰山和林蕭,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石哥,我們現在已經做好了一桌菜哦,我知道你平時的時候也都是一個人,在外面吃飯很髒的。”

張韻在電話那頭關心地說道。

她還以為石邪此時一個人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連忙在後面補充。

石邪聽到這裡,嚥了咽口唾沫,現在他可是真的沒時間,萬一這要是再有什麼手段過來,喬冰山就有危險,只是這該怎麼拒絕張韻呢?

然而還沒等她說話。

在旁邊的喬冰山就已經冰冷地開口:

“那個人是銷售部的張韻吧?你可以走了!”

石邪看向了喬冰山,依然是一成不變的冷漠。

他無奈地說道:

“現在這個時候,若是有殺手再來怎麼辦?”

喬冰山偏過頭來不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剛才聽到電話裡響起的是張韻的聲音,她的心裡竟然有一絲觸動。

此時的林蕭看了一眼喬冰山,冷冷說道:

“現在我的僱主享有人身自由權,她不希望被你跟蹤,請你好自為之。”

聽到這句話。

石邪差點沒被一口氣噎死。

他看了一眼喬冰山,喬冰山卻是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其他地方。

“好吧,如果有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

石邪現在很鬱悶。

現在喬冰山的態度的確還沒緩和,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依然是談不成。

“我先走。”

他只好無奈地點點頭,然後朝著外面走去。

在外面,石邪還是有點不放心,發給了喬巖簡訊,找人手來保護喬冰山。

現在那血劍盟已經被他警告了,殺手應該暫時不會過來,所以一些強大的敵手不會出現,一些素質高的保鏢足以保護。

不一會兒。

石邪已經按照剛才張韻發的地址走去。

出了市中心,然後跑到了有些破舊的平房區裡,這裡是合安市赫赫有名的貧民區。

隨處可見臭水溝和遊蕩的小混混。

奧迪A8慢慢地朝著一個有些破敗的瓦房走去。

這間瓦房看上去有了一些年限,環境很差,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倒下一樣。

“張韻家,比我想象的還要差啊。”

石邪看到了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酸楚。

他突然明白了張韻為何對那份工作那麼重視,因為對於張韻來說,丟掉的那份可能不僅僅是工作,還有一份生活的希望!

他下了車,正要朝著瓦房裡面走去。

“石哥!”

張韻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了石邪拼命揮手。

“抱歉,我晚來了。”

石邪面帶歉意地說道。

“哪有?石哥,你來我就已經很開心。”

張韻對著石邪輕輕一笑,她笑的時候也很可愛,兩個小酒窩露出來,給人一種甜美的感覺。

石邪心裡也有一些心動,今天的張韻穿得很清新,上身緊身白衣,下身藍色牛仔褲,勾勒出臀部的美好曲線。

“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石邪不由自主地說道。

張韻穿辦公室的服裝反而沒有這樣一個少女標配好看,這種服裝將張韻的氣質更加完美地體現。

張韻聽到這句話,臉頰一紅,眼睛有些躲閃,十分可愛。

石哥竟然罕見地誇她漂亮,這是在……

她偷看了石邪一樣,石邪也在看著她。

二者對視一笑。

不過石邪是嘿嘿一笑,他倒是覺得張韻今天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這就說張韻找的男朋友,不怎麼樣嘛?”

這個時候,從裡面傳來了一個大媽有些挑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