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考核賽已經過去幾個月了,鄭少軍他們成為冠軍後,一切都還算太平。

袁燁恢復斷臂之後,也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這讓少軍有點擔心,畢竟像這樣的深仇大恨,以他對袁燁的瞭解,他不相信對方會如此輕易的原諒自已。

少軍校園生活都還順利,可是私人生活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呂沁陽和潘藝如兩個女生,一見面就劍拔弩張,以前稍微還好點只是拌嘴,後面情緒激動時直接出手。

要不是因為,鄭少軍每次都在身邊攔著她們,估計早就出事了。

自從上次池椿草被鄭少軍他們打敗後,就聽從那個神秘人的安排,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們。

她每個星期,都會向神秘人報告最新情況,當她聊到這件事的時候,神秘人沉思片刻,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這或許是一個好機會,話說回來,那兩個女生會給鄭少軍吃什麼嗎?”

“啊?這個…………我記得每天早上,呂沁陽都會給鄭少軍買早餐………………

………………鄭少軍喜歡喝湯,潘藝如一旦有閒暇時間,就會熬一鍋鴨湯送去。”

“好好好,給你個東西。”

池椿草看了一下神秘人給自已的那一袋白色粉末,一股恐懼感湧上心頭。

“喂,這不會是毒藥吧?我雖然討厭鄭少軍,但…………還不至於殺人啊!”

“想哪去了!仇當然要一步一步報,這副藥不會讓他死亡,但能讓他一天下不了床。”

池椿草心裡微微嘆了口氣,接著便疑惑的問道“讓人一天下不了床有什麼用?對他也造成不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傻子,現在我們要做的不是傷害他們,而是要讓他們內部亂掉,明白了嗎。”

池椿草思索了一會兒,突然恍然大悟,他明白了神秘人的意思。

下午,潘藝如下課後連忙跑到食堂,一刻也不敢停歇,她看了看,離少軍來食堂吃飯,大約還有一個小時。

她要在這一個小時內把湯燉好,食堂的主廚看見後,默不作聲的去切菜了,對於這一幕他早就見怪不怪。

池椿草確定潘藝如,在專心致志的做湯後,立馬安排了自已事先請的兩位託,讓他們去食堂後廚鬧事。

果不其然,潘藝如做湯的計劃被打亂了,兩個託纏上了她和主廚,以及廚房內的其他人,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這兩個託身上。

池椿草趁機從窗戶溜進去,將正準備開火煮的鴨湯裡下了藥,隨後立馬從窗戶逃離現場。

那兩個託見時間差不多後,便馬上,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逃離了現場。

潘藝如見事件解決後,繼續回去做湯,她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這種白色粉末在水中的溶解速度極快,而且幾乎看不到任何痕跡。

潘藝如對做湯的流程,已經非常熟練了,所以也沒有仔細看,蓋上鍋蓋開始煮。

一個小時後……………………

鄭少軍和朱稼軒、奚旖知一起來到食堂,剛找好位子坐下,潘藝如就端了一大碗熱湯,放到了少軍的面前。

少軍見了有點無奈,她和呂沁陽兩個女生一直在瘋狂的投餵他,他已經比新生考核賽時胖了五六斤了,這還是他每天努力鍛鍊 的成果。

可即使這樣,他依然不敢拒絕。

其一是:他不希望她們生氣,那樣對少軍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其二是:這好歹也是兩個女生的一點心意,自已總不能浪費吧。

正因如此,少軍這幾個月來,幾乎沒怎麼花過伙食費。

這次少軍和往常一樣,大口喝了起來,潘藝如做的鴨湯味道還不錯,他每次都會喝完。

然而,這次喝了一半就突然覺得身體不適,開始捂著腦袋,坐在那兒一動不動,額頭不斷冒汗。

奚旖知是第一個察覺到異樣的,他立馬碰了碰鄭少軍的肩膀,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可是他剛碰到,少軍就突然倒在桌上,口吐白沫昏迷了。

眾人“!!!!!!”

朱稼軒“怎麼回事兒!快…………快去叫人。”

奚旖知緩過神來,立馬跑了出去找老師尋求幫助。

朱稼軒待在鄭少軍身旁,開始給他輸入魂力,試圖讓情況好轉。

潘藝如依然愣在那兒,剛才吃飯用的筷子已經掉在地上了,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現在心裡除了驚慌,還有恐懼。

醫務室………………………………

朱稼軒“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放心吧,他並沒有什麼大礙,睡一天就差不多了。”

奚旖知“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個人怎麼會好好的忽然昏迷呢?”

醫生“經過檢驗,我發現病人喝的那碗湯中,摻雜了一種白色藥粉,原本是來治療感冒的,原本對身體沒有危害,可一旦遇熱就會產生一種使人昏迷的物質。”

聽到這裡,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潘藝如,此時潘藝如臉都煞白了,想要辯解卻不知從何說起。

“少軍!!!”

突然,醫務室的門被開啟了,呂沁陽和李欣怡闖了進來,呂沁陽非常焦急,她坐在鄭少軍身旁,淚流滿面。

過了一會兒,她立馬起身,抓住了潘藝如的衣領,邊抽泣邊大聲詢問道

“你……你……你做了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潘藝如也被嚇傻了,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心裡一直在自責,根本顧不得解釋。

奚旖知見狀,立馬讓欣怡將她們分開,這要是真動起手來的話,勝負可以說是一邊倒的。

畢竟呂沁陽是強攻系戰魂師,而潘藝如是輔助系器魂師,這要是打起來,可以說一點懸念都沒有。

又過了一會兒,奚旖知暗示眾人離開,給呂沁陽和鄭少軍獨處空間。

呂沁陽不斷撫摸著少軍的臉,幫他整理好衣服,眼淚就沒停過。

過了大約半小時,她的眼睛已經哭紅了,眼皮都已經哭腫了。

獅皇宗…………………………

黃毅誠聽那些,觀察鄭少軍的手下告訴他的情況,臉上出現了一股複雜的神情。

“看來,不止我們跟鄭少軍有仇啊,哼,不過最後殺他的只能是我。”

“宗主,那我們下一步…………”

“靜觀其變吧…………對了,我的義子——黃世澤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新訊息?”

“宗主放心,世澤大人目前情況良好,自從他進入內院學習後,實力突飛猛進,再過兩年就能回到您的身邊輔佐您了。”

“嗯…………忠澤去世的訊息告訴他了嗎?”

“他…………應該已經知道了。”

“給他傳一句我的話,讓他無論如何都不要對鄭少軍出手,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到時候有的是機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