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個女人也有點本事,可惜是敵對,也遇到了他。
“我快餓死了仙仙,真的哈一口氣都想收回來,岑喜我們不會就這樣被餓死了吧!”
君小喬躺在地上有氣無力,說幾句話都很費勁,但他還是想表達一下,她現在的恐慌。
這會子她還真想感謝溫琦恆能讓她懷孕,至少剛開始一兩天,沒感覺有多餓。
“少說話,儲存體力,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岑喜也餓,況且她現在已經過了孕婦嘔吐的階段了,更需要食物的補充,可惜她就是倔,死活不願意跳陷阱。
媽的,四處的探子身上一點乾糧都沒有,真是氣煞她也。
現在她們這樣顯然是不能自救了,岑喜心想現在只能寄希望於沈謹辰是真的愛她入骨,能不惜捨棄一切來救她們娘倆了。
如果最後他像她爹一樣是個負心漢,那也沒什麼,那她下輩子一定不會再招惹男人,即便有男人想招惹她,大不了趁兩個人親密時同歸於盡。
“主上,那兩個女人餓暈過去了。”
山頂上的一黑一白的兩人剛下完棋,監視的人就出現在他們面前。
“看來,本座也失算了,這兩個女人倒是倔。罷了!啟良,你把那兩個女人分別送到陣眼處。”
“是!”
肖啟良抬眼看了一眼宴盛蕭領命而去。
岑喜昏迷著,但依舊能感受到對方的靠近,剛進隱門那會兒,師父把她丟到山林裡,那些猛獸恨不得把她撕了,所以睡覺時的警覺早就被練了出來。
肖啟良想把她扛起往那陣眼處送,那是做夢,她就算身體虛弱,也不能讓對方討得了好。
所以她把樹枝插入肖啟良喉嚨裡時,對方那表情徹底愉悅了她,即便她被摔了一個狗啃泥。
“怎麼不認識了?我們在青山書院見過面的,啟良兄。”
“你到現在,居然還有能力反抗。”
肖啟良一把捂住,自己脖頸處要溢位來的血涼涼的看著岑喜。
“當然,本姑娘就算剩最後一口氣,也能治你於死地,你那位主子呢?怎麼我現在都餓成這樣了,他還要當縮頭烏龜啊?真是烏龜王八里的龜孫子呀,倒讓我不得不佩服他縮頭的功夫一絕了。”
岑喜在地上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帶著淺淺笑意,對這個人和他的主人極盡挖苦。
“想見我主上,你還沒那個資格。”
肖啟良冷眼瞥了一眼地上虛弱的女人,迅速扯掉自己衣裳上的布袋,把自己的脖子給包紮了一下。
“我看不是我沒有資格,而是因為他只要見我一面,就會出什麼事吧!他是重生而來,不會遇見我,他的靈魂就會剝離本體,而逐漸消亡吧!實不相瞞我看過一種禁術,與我們現在的關係十分相似,你說我猜測得是不是很對?”
“如果是這樣,那敢情好,我還真想見見你的主子呢。”
岑喜雖然嘴唇發乾,餓得要死,但是罵人的本事一點都沒有落,一見到這肖啟良,她就忍不住想要嘲諷。
“你果然聰明絕頂,不過,也到此為止,來了嶺山你就認命吧!就算你對我家主上有威脅那又怎樣?以後就沒有了,看你口舌之快能逞多久。”
肖啟良包紮好自己,再也沒對岑喜手下留情,他惡劣地打了岑喜兩巴掌後,就以雷霆手段封了岑喜和君小喬穴道,然後吩咐人把君小喬帶走。
而自己則上前把岑喜扛著,往那陣眼處帶。
岑喜忍著火辣辣的臉,想著自己只要脫困,一定要把她這受的兩巴掌雙倍奉還。
可惜這回她是完全沒轍了,她該有的倔強和潑辣都使了出來,奈何全無用處。
最後還得要去跳別人早就準備好了陷阱,媽媽耶!可能她真的不是上天的親閨女,要不然佛祖也不會那麼嫌棄,要落下一隻手,把她送到這裡來。
算了,逃不掉,便認命吧,沈謹辰在她危難之時都來,就說明他的愛摻了很大的水分,難怪自己當初那麼不相信,愛情果然是最不靠譜的東西。
而君小喬此刻也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岑喜和越離越遠,她多想活命啊,可惜兩輩子都要英年早逝了,她這一刻不由得反省起來,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很多缺德事,才招致這樣的報應。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她開始反省起她前世對待感情的不認真,還有老是喜歡惡作劇的臭毛病。
肯定是因為這兩條劣根,才被送到這異世成為祭品。
漸行漸遠間,岑喜和君小喬兩人眼神相撞時,都默默地給對方拘了一把同情淚。
於此同時,兩人都同時用嘴型給對方留下了一句話:
“別了,姐妹!我們相識一場,下輩子各自安好,就別在相互禍患,最好也別見面了。”
這種情況能說這話,這兩人也是奇葩了。
也許宿命就是這樣,兜兜轉轉,還是要跳坑。
岑喜一進陣中,就被四周的強大的陰氣給震暈了,暈之前,她還在想老天真是玩她,她算是什麼什麼命劫之人,對方才是她的命劫之人吧。
於此同時,君小喬也被人放了血,虛弱至極,不過為了維持陣法,對方還給她吃了點東西。
“恭喜主上!陣法終於開啟了。”
肖啟良把岑喜擲於陣中後,回到山頂就對宴盛蕭道了聲恭喜。
“嗯,等過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她徹底便不是本座的威脅。這個陣法開啟,外面的人就攔不住了,走,我們去把那些人全部絞殺。”
宴盛蕭很滿意現在的結果,面具下精緻的臉龐,露出了一抹陰翳的笑,笑聲蕩過山林後,他身子一轉便離開了山巔。
君劍愁上一刻,還在琢磨陣法如何破,下一刻便看見一個黑衣黑髮的男人帶著面具提著劍冷漠地站在樹梢上看著他。
“你是宴太祖!”
對方這氣場,讓君劍愁眼神一厲,頃刻間也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劍。
“眼力極好,也有點本事,不過就是太把女人當回事,這點最讓本座瞧不上。上陽城,你那一箭本座可記得很清楚,今日咱倆是不是應該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