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裡,見識多?你的意思你不是這裡的人?”

沈謹辰原本怕他們的關係回到以前,沒想到岑喜又說出的這些,令他有些心神慌亂。

於是忍不住,便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問的問題。

他總有一種感覺,岑喜與這世間的女子總是格格不入,要不是又出現一個君小喬,他都要懷疑她是天外來客了。

“答對,我要真是這裡的人,那麼嫁你就不會這麼抗拒,畢竟利用你,這在哪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一刀插入你的腹中,你這個人就完了,然後宮裡的皇帝什麼都不用愁,就解決了一心腹大患,豈不是一勞永逸。”

岑喜提起自己的來歷,腦中自然而然浮現出了李女士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都過了一年半載,她應該接受了她死亡的事實了吧。

雖然從小父母離異,但她這個母親對他還是真心不錯的,望女成鳳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不然也不會雞娃那麼久。

如果說那個世界有什麼牽掛,非李女士莫屬了。

“那你還會不會回去,之前你一直想逃開,我是不是想回去?”

沈謹辰一把抓住岑喜,畫風突變,臉上還帶著沉凝之色。

“放心吧,回不去了,本夫人是魂穿,要是身穿到有可能,況且被那隻佛手砸到的那一刻,我已身死!”

岑喜想想自己這悲催的穿越經歷,就有些嘆氣,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嘛,老天爺非得這麼整她,上輩子還沒活夠呢。

“這麼說,你是帶著記憶投胎的,君劍愁和君小喬都和你一樣?”

沈謹辰目光復雜的瞧了一眼岑喜,問道。

“你早就有懷疑了吧,為什麼以前不問,現在才問?”

岑喜覺得以這個人的城府,他應該早就猜到了,那為何一直不問。

“是有些想法,也想問來著,阿喜…,算了,不說了,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嗎?”

沈謹辰直到現在,還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他與岑喜的關係,確實是他當初一味的強求,才有了這樣的結果。

即使是她嫁了自己,與他發生過最親密的關係,他還是感覺像流沙一樣,怎麼也抓不住。

“肚子裡孩子都有了,我總不能讓他走我上輩子之前的老路,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難道你要揹著我去找野女人?”

岑喜一把扼住沈謹辰的下顎,故作咬牙的問。

“沒有,好生休息吧。”

沈謹辰突然笑了笑的眉眼彎彎,不管外面怎麼傳他,他都無所謂,他只希望自己的女人好,還有他女人肚腹的孩子好就行。

“報!公子,季叔和沈大將軍,突然造訪公主府。”

峰琴在門外急切的對沈謹辰稟報。

他本不想打擾公子和公主耳鬢廝磨的,但季昌明的氣場實在強大,他不得不衝進來稟報。

“看來你的人都要動了,他們只怕是怎麼也沒想到,你的身份會這麼猝不及防的暴露,誒!沈謹辰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誰背叛了你,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把你賣了?”

岑喜能夠聽得出來,外面峰琴言語中的急切,故而又幸災樂禍的笑問沈謹辰。

“小沒良心的,早些休息,等我回來再收拾你。”

沈謹辰狠狠捏了一把岑喜的臉蛋,起身打算走。

“哎,還沒告訴我,你那些下屬,到底是誰背叛了你呢?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分析分析,給你出一個事半功倍的法子。”

岑喜見他要走就故意拉住他,賴著臉皮問。

“不知道,要查!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不要暗地死絆子,給我拖後腿就行。”

沈謹辰輕笑一聲,點了點岑喜的額頭說道。

“你我夫妻一體,難道在你眼中,我們倆的基本信任都沒有?”

岑喜挑了挑眼角,故意問道。

“本相很確信你想報以前的輕薄之仇,阿喜你的眼神還是收斂一點好,走了。”

沈謹辰故意在岑喜唇上落下一吻,然後揚長而去。

“靠!既然知道,居然還敢輕薄我。”

岑喜一臉嗔怒,奈何人早就已經走遠了 。

書房,季昌明和沈優紀個個都目光沉沉的看著沈謹辰為他們奉茶。

“別倒了,這些讓峰琴做就是,你告訴我,為何短短時間到處都謠言四起。別人怎麼能頃刻間知道你的身份?”

季昌明按耐不住,急切的問。

“知道我的身份的人,只有溫家和沈家,還有季叔你。沒什麼好問的,能這樣大肆宣揚,肯定是我們之中出了叛徒,季叔親,我自有分寸,被爆出來也好,省得我沈謹辰一個個的說了。”

沈謹辰氣定神閒的給季昌明遞了一杯茶,語氣淡淡,絲毫沒有慌亂之色。

“到底哪裡出了叛徒,查!狠狠的查!查出來我親自給他上刑。”

季昌明看了一眼沈謹辰,雙拳握緊,顯然在極力隱忍心中的怒氣。

這小子,是他妹妹唯一的血脈了,當初他就沒有護住他妹妹,如果現在再護不住侄子,那他季昌明真是枉為人了。

“是啊,謹辰,這事一定要查,原本我們可以佔很多優勢,現在將這是攤在明面上了,我們著實被動。”

沈優紀也適當的插口。

“難道不就是你們沈家露的口風?沈優紀我說你娶那麼多女人,生那麼多女兒幹嘛?原本老夫覺得青嫿那丫頭,四捨五入,還能配得上我們家這小子。可你知她幹了些什麼事?用你府中姨娘的影衛,現在在滿世界找我,想讓老夫給她主持公道,想的倒挺天真。沈優紀孩子生出來就要教,不教就不要生,省的給人制造麻煩。”

沈優紀一張嘴,季昌明就把矛頭轉向了他,奚落教訓的言語毫不客氣往沈優紀身上砸。

女人就是麻煩,早知如此,他當初就算是死,他不會把沈謹辰託付給沈家。

“還有這等事?不會真是我們家哪個丫頭,頭腦一昏,做出來的蠢事吧。”

沈優紀此刻也十分懊惱,如果真是他某一個女兒毀了他們一直隱藏著計謀,他回去一定親手殺了那女兒。

“我說你個花花腸子,還不趕緊滾回去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季昌明恨不成鋼的踹了沈優紀一下趕人。

“季叔,據我推斷,應該不是沈家姑娘做的事,且這個人我已經猜出來了,眼下只待去查證,你就別遷怒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