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君小喬看著這熱鬧,鬨堂大笑。

沒想到岑喜還是那麼搞笑,欺負人也欺負的讓人看著爽。

其實她進宮之後,早就讓他和朱焰娘調查過沈府,所以沈家那麼多姐妹花,她自然都知道個個都是心儀沈謹辰的,包括方才最正義的沈青嫿。

所以她特意起了個大早,看這場好戲。

果然讓她失望,岑喜還是以前那個岑喜,張揚彪悍,那個沈青纓很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已經逐漸落入了下風,君小喬覺得不出三招,她絕對會被捆成一個麻花,被扔進不遠處的人工湖裡。

果然,她剛數到三,只聽撲通一聲,不遠處的人工湖,就有了落水聲。

“來,你們一起上,好久沒動過拳腳了,你們不想吃宴,那都去喝水好了。”

岑喜自然知道這些人,但是必定要挑釁她,所以那就根本一份禮物都沒有準備。

那今日就讓沈謹辰見識一下,什麼叫下餃子?

別以為,把他的妹妹都帶來,她就會吃醋,她可不是好惹的。

“要不要我幫忙?”

君小喬挑眼看著岑喜,幸災樂禍的問道。

“一邊看著去,就你那三腳貓,本公主還看不上。”

岑喜瞥了一眼看熱鬧的君小喬,然後揚起鞭子,就朝那一群嬌小姐走去。

“不要不要,公主不要打我們,我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有做,都是沈青纓和沈青嫿挑撥我們的,求你饒我們一命。”

岑喜一步一步逼近後,終於有一個小姑娘哆哆嗦嗦的開了口。

岑喜看她,大概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要忍不住把她拉了起來,上下打量她:

“你也喜歡你的謹辰哥哥?”

“不,我不喜歡,是她們逼我來的。”

這位小姑娘眼神怕怕的,看著岑喜。

“好,可以放你走,但是你必須說出,裡面還有誰不想嫁給謹辰哥哥的,這裡面還有誰是與你一樣的?”

岑喜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問。

“有,還有青魚妹妹,她才九歲,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聽到要放她走,這姑娘眼神亮了亮。

岑喜跟著她指過去的手,看了看那個叫青魚的小姑娘,頓時想起了小魚,於是便漫不經心點了點頭。

“嗯!你們兩個去吧!”

岑喜從來不喜歡牽連無辜,這兩個姑娘不想找她的茬,那她也不想找這兩個小姑娘的茬,所以就放了人。

“好,留下的都是想找我麻煩的,那現在都跟著那個叫什麼沈青纓的,一起去跳水吧,是你們自己去跳,還是用的鞭子卷你們去?”

岑喜看著留下來的好幾位姑娘,鞭子甩了甩問道。

“你不能這樣對我們,謹辰哥哥不會饒了你的。”

岑喜話落又有一個姑娘不甘心的出聲。

“不會饒了我才好呢!”

岑喜早想和沈謹辰鬧掰了,今日豈不是契機。

她原本就想作的讓沈謹辰不能忍受為止,所以她怕個毛啊。

“公主殿下,小女無狀,衝撞了殿下,還請殿下大人有大量,饒她們一命。”

岑喜剛想再發作,沈謹辰也帶著沈優紀過來了,沈優紀見到岑喜發怒,就十分上道的請罪。

“哦,沈將軍來了,要我說,你的後院再怎麼也應該有個女主人,不然這姬妾成群群的,鬧起來實在不可開交。”

岑喜收起鞭子,回到花廳往主位上一坐,忍不住便教訓起人來。

“峰琴,去!去把青纓從湖裡撈起來。”

沈謹辰見岑喜撒夠了氣,便變對一旁的峰琴說道。

“公主說的是,只是謹辰的娘,去了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想娶妻的意思了,今日給公主造成了麻煩,沈某很抱歉,放心以後他們不會再來公主府打擾公主。”

沈謹辰眉眼含笑,雖然說這些道歉的話,舉手投足間氣度不凡,讓人實在難以忽視。

“挺好,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日這宴,不是本公主不給面子,是實在忍不了,怪就怪在你生了太多女兒了,個個還都想覬覦我的夫君,本公主也是無奈之下才動的手,還請將軍勿怪。”

岑喜見對方這麼上道,自然也要客客氣氣道個歉才是。

“公主說的是。”

沈優紀看了一眼沈謹辰,笑著點頭。

“公主既然不喜歡這宴,那我還是送父親回府吧。”

沈謹辰意味深長的打量岑喜一眼,轉身就扶著沈將軍就打算往外走。

岑喜莫名感覺沈謹辰應該生氣了,很可能是怪,她不給沈家人面子。

“丞相答應我的事情,可辦好了。”

君小喬見後面沈謹辰很可能與岑喜鬧僵,於是急忙問出了自己關心的事情。

唉,不能怪她,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誰讓他看上了一個男人呢,在男人面前,閨蜜自然要靠後了。

“溫琦恆昨夜已經退了婚,她的未婚妻另有良人,昨夜被他發現了,姑娘,現在去,說不定還能趁虛而入。”

沈謹辰淡淡的看了一眼君小喬說道。

“好!爽快!也不枉本夫人與丞相大人交易一場,下次如果再有這樣的合作,沈相記得再找我。”

君小喬挑眼看了一眼岑喜,便笑著對沈謹辰眨眼睛。

“好說好說!”

沈謹辰應了一聲,看也沒看岑喜一眼轉身就把沈將軍扶出去了。

岑喜不在乎沈謹辰的態度,但在乎君小喬與沈謹辰的交易,她直覺與她有關,於是她一把拉住正要跑的君小喬問:

“你和他交易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你的男人幫我退一樁親事而已,不得不說,你家這位確實夠能耐的 說三天就三天。得了不耽誤你在公主府矯情了,我也要去追求我的男人了, 不瞞你說,我看上的男人,那顏值也是不輸你家那位的。”

君小喬解釋了一通,然後給了岑喜一個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後,就打算走。

岑喜那能這麼輕易放過她,所以抓住她的手就不放。

“你要幹嘛?”

君小喬正高興呢,冷不防被岑喜抓著,故有些氣不順。

“你是不是賣了我什麼訊息。”

岑喜眼神篤定,她太清楚君小喬的為人了,也太清楚沈謹辰的尿性,所以他們倆的交易裡沒有她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