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路過,路過而已,沈相你們繼續…繼續。”
君小喬一臉尷尬地捂了一把臉,從指縫中,露出兩隻眼睛,結巴地說道。
“想帶她走?”
沈謹辰看著君小喬,直接戳破她的意圖。
“沒…沒有,沈相想多了,我真的只是路過,路過,走了走了,有緣再見。”
君小喬覺得岑喜找的這個男人,有些時候太…,太什麼她也形容不出來,反正不與他對上是最好的,自己還是先跑為妙,免得待會兒要受牽連。
“來都來了,那就一起去京城吧,你是她的朋友,她一定很樂意,你們一路陪她。”
沈謹辰盯著君小喬突然手指一彈,她就不能動彈了。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對峰琴吩咐道:
“帶一隊人,去把後面的尾巴也抓來。”
“是!”
峰琴應聲,往他們隊伍後看了一眼,輕笑了一聲,朱焰娘她們躲藏的地方而去。
一會兒功夫,君小喬的丫鬟和岑喜的丫鬟以及朱焰娘,一股腦被峰琴他們治住,帶到了沈謹辰身邊。
“既然你們都那麼惦念她,那就坐一個馬車,青衣、二喜,好好照顧她,啟程!”
沈謹辰掃了她們一眼,然後示意峰琴把人塞進馬車裡,然後乾淨利落跨上馬,馬鞭一揚,就跑沒了影。
馬車內一下就進來了,五六個人,空間相當的擠,朱焰娘和君小喬相互對看一眼,都不由得長長嘆了一口氣。
“青衣你帶著她們出去騎馬,你們坐在這裡面太擠了。”
君小喬被沈謹辰點了穴道,現在只能嘴能動,但是也不妨礙她出么蛾子。
“是太擠了,這麼小個馬車,你們住在裡面,簡直施展不開,先下去幾個。”
沈謹辰臨走時,手指一彈也封住了朱焰孃的穴道,所以她現在也不能動,車內三個不能動的人,自然是很擠,這點她很認同君小喬說的話。
“那…那我們下去吧。”
見車內確實很擠,青衣很識相的打算下去,但她一掀簾,就被峰琴擋住了去路。
“車內太擠了,峰護衛,還是讓我們下去騎馬吧,我們武功不高,造成不了什麼影響,呆在車裡反而會影響,我們主子休息,相信沈相也不願意我們家主子不舒服吧?”
青衣一向做事說話很圓滑,所以她一見峰琴擋住去路,就笑著說道。
“別整什麼么蛾子,很快就會到下一個城鎮,到時候我們會給祖母另外買輛馬車,你們還是待著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了什麼主意,我們公子想幹的事,想要的人,一定會得手,所以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峰琴冷淡的瞧他們一眼,然後馬鞭一揚,帶著她們,就隨著沈謹辰離開的方向追去。
既然不能忽悠住人,君小喬一下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朱焰娘也撇撇嘴,看岑喜一眼,此刻,莫名有些同情她。
走了一段路,君小喬還是忍不住嘲諷道:
“誒,姐們兒,被這種人愛著,什麼感受?”
岑喜瞥她一眼,然後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不說話,還是不能說話?”
君小喬饒有興致的看著岑喜。
岑喜聽著這話,連個眼睫毛都沒抬一下,直接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看來你這男人夠狠,居然連話都不讓你說了,你說你以後,該怎麼辦喲?被人拿捏的死死的也是悲催。”
岑喜不回答,君小喬一個人也說的很起勁,趁現在她得狠狠欺負一下她這個姐妹。她可還記得很清楚,她以前每次換男朋友的時候,這個人嘴有多毒。
“袁夫人不用操心我與阿喜的事,我們以後相夫教子白頭偕老,你還是擔心,擔心你以後嫁不嫁的出去吧?”
君小喬絮絮叨叨的空檔,他們的隊伍已經進了一個小鎮,沈謹辰已經找了一輛馬車,到了他們這輛馬車面前。
好巧不巧,正好聽到了君小喬這些挑撥的話,沈謹辰把車簾子一掀,冷淡的看了一眼君小喬。
然後一個招手,就把岑喜抱到他的懷裡,三步並作兩步,他們倆就進了沈謹辰新買的那輛馬車裡。
君小喬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沈謹辰,堂堂一國丞相,居然親自上陣罵她,而且罵她嫁不出去。
一時間君小喬好看的那張臉,頓時扭成了個死結,她那樣貌美如花,家財萬貫,還嫁不出去?
什麼腦回路?
“你氣什麼?嫁不出去,大不了不嫁了唄,嫁人有什麼好?你要是想男人,可以帶我的懿春閣來,男人隨你挑。”
朱焰娘看她那一臉便秘的神色,有些難以理解,不就是嫁不出去嗎,多大點事啊?
“你不懂,嫁人是一種心靈的歸宿,這跟挑男人沒有關係啊!”
君小喬一臉你不懂情懷的樣子,看著朱焰娘,這女人除了想睡男人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男女之間還有愛情嘛,不是隻有生理問題,唉,你這女人還是看著太膚淺了。”
君小喬翻了個白眼,無情嘲笑朱焰娘。
“我看你才是膚淺,婚姻只是利用算計,哪有仰慕可言,妹子,你不要太天真。”
朱焰娘對他的觀念不以為意,她可是親身體驗過,女人還是別指望丈夫能對她有多好,遇到新歡了,他還是會棄你如蔽履。
“焰娘,你可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愛情還是有的,只要你相信就是了,你看那個沈相,他不是挺好的嗎?雖然霸道了點,但是一心一意,絕對是為岑喜好的。”
君小喬下意識反駁朱焰孃的話,他用他自己的深刻經歷覺得,朱焰娘過於絕對了。
“他要是一心一意,也不會強迫岑喜妹子去京城了,我只是打不過他,也算計不過他,要是能幫忙,我一定讓她遠離這個人,所以,小喬妹子,別想多了。”
朱焰娘很不贊同小喬這番話,她如果真能打得過沈謹辰,她是一定會幫岑喜要回自由的。
“裡面兩位,你們還是別為我們家主母吵了,還是想想自己的處境吧,你們方才的談話我會一一轉達給公子的。”
外面趕車的峰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於是不耐煩的對裡面君小喬和朱焰娘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