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焰娘和君小喬追了一路,先是往寧王府那邊走了一段,最後才發現一點痕跡都沒有,於是兩人一合計,沈謹辰那樣著急忙慌,很可能是京城出了事,他要著急回京城。
而且朱焰娘和君小喬都知道,岑喜不喜歡京城那地方,所以才有最後沈謹辰扛著岑喜上馬車的經過。
“走!往京城方向追。”
兩人眼神示意,都看到了自己心中所想,於是君小喬默契的說說了這一句話後就揚鞭狂奔而出。
“唉,我說這個沈相是不是有毛病啊,沒事往京城那邊跑幹什麼?岑喜妹子本來就不喜歡那裡,男人果然就沒有一個善解人意的。”
朱焰娘實在對沈謹辰的行為不恥,所以一邊追著君小喬一邊抱怨道。
“岑喜喜歡上他,完全是因為他先得到了她的身子,他要是沒有這麼強盜,我敢打賭,就是十個沈謹辰,不管長的有多好看,都入不了那薄情女人的心,你還期待他善解人意。”
君小喬揚著馬鞭像上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跑得恣意隨性,嘴裡的嗤笑,隨著她的話也緩緩的吹入風中。
“也是!岑喜妹子,確實夠薄情,要不是沈相有手段,估計她這一輩子都是一個人,所以男人有什麼好,就算沒有薄情,也大多都強勢。要是沒有他,岑喜妹子不加入,我素女門也可以,到時候咱們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建個莊子,咱們三個人一起過,豈不是更好?”
聽著君小喬的分析,朱焰娘也不由得感慨。
“正解!男人嘛,首先要自己喜歡,然後要對方對自己忠貞不二,偶爾強勢點也是情趣,但是這沈狗這樣,確實讓人吃不消,我要是後半輩子沒遇到喜歡的男人,就和你們一起過了,也不是不行。”
君小喬轉頭看了一眼朱焰娘,算是明白了,岑喜為什麼能與這個人相交了,都不喜歡男人是共性,也可能都是受過傷害的人,最後的反抗。
“的確讓人吃不消,但搶人吧,我們又搶不過,只怕與你們隱居的日子,怕是要遙遙無期了。咦,你看前面很多車轍印和馬蹄印,看來我們走對了地方。”
朱焰娘看著她,又感慨了一番,然後又突然發現,路面上的車轍印多了起來,於是連忙提醒道。
“雖然追錯了一段路,但看來他們現在也走的不快,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追上他們了。”
君小喬應了一聲,然後又狂甩了幾下鞭子,往車轍印多的方向追去。
“就是,也不知道岑喜妹子怎麼樣?”
“擔心她幹嘛,沈謹辰又不能把她給吃了,她一定很想逃跑,我們快追上她的時候,悄悄的幫她一把。”
君小喬猜測岑喜一定不願意跟沈謹辰回京城,她們應該好心幫這對怨偶一把,讓他們分開。她要是真跑了,也不知道沈謹辰有沒有那個心思回京城。
“瞧你又打什麼歪主意了吧?別做的過分了,上次不是你找茬,你們倆也不至於在那亂石林裡困那麼久。”
朱焰娘一聽她這話,就知道她又要惡作劇,於是提醒她收斂一點。
“放心,這回再作也不會把自己作進別人的陷阱裡去,我有分寸。”
君小喬應了一句,跑馬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朱豔娘一聽她這樣的回答,她的有些意外,嗯,她還有些自知之明。
追了一夜,第二日晌午,他們終於追到了一處河邊,看到一群人整裝休息。
君小喬與朱焰娘和晨曦的兩個丫鬟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們悄悄躲在一邊,她一個人跟過去,看看岑喜是怎麼回事。
朱焰娘原本也是打的這個主意,但是君小喬自告奮勇,於是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經過一路的相處,她也算了解這位袁夫人的性子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跟她搶比較好。
河邊那輛馬車內,岑喜一臉幽怨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口一口的給她喂水。
她想動,奈何這狗男人,封住了她全身好幾處大穴,他只能任由對方動作。
要不是她狂指著自己的嘴巴,這狗男人,估計連水都不會給她。
原本還想著,他會尊重自己的意願,結果才剋制了沒多久,做人身上的本性就暴露無遺。他這是多想她當他的附屬品,這樣有意思嗎?
“別瞪我,卿卿永遠都學不乖,這一路就這樣吧,別想著逃跑,到了京城之後還你自由。”
沈謹辰慢條斯理把晨洗唇角的水漬擦乾淨後,才淡淡的說道。
岑喜:“……”
岑喜只能撇嘴,因為這人把她牙穴也點上了,岑喜很明白這樣做的目的。他不僅要讓他乖乖的去京城,而且這一路都不想他聽她說什麼刺激的話。
以前張狂了半輩子,沒想到佛祖整個穿越,給她設了這樣大的重重障礙,這個男人她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岑喜真的很想磕死算了,奈何,隱門老祖,那番話讓她死都不敢死。
現在她只想問一句,那個狗屁的宴太祖,到底什麼時候能死,這輩子是不是想有什麼指望了,她只期盼下輩子能投個好胎啊,不要再遇到這個狗男人,就算要遇到,那就讓他投胎成自己兒子,讓她打他罵他隨意。
“休息夠了嗎,休息夠了就啟程。”
沈謹辰也不管岑喜有多生氣,伺候完了她,他直接就起身出了馬車,讓峰琴打了一壺水之後,他就問眾人。
“休息好了,公子。”
沈謹辰問完,眾人就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那就啟程。”
沈謹辰接過峰琴遞來的水壺,然後就緩緩的上了馬車。
君小喬就是趁他這個出去的空檔,在馬車窗簾處偷偷窺探了岑喜一眼。
別說,這狗男人還真把岑喜當了寶,她一個人躺著舒服的位置,被人照顧的無微不至,就是好像行動上受到了阻礙。
她這是救還是不救呢,真有些為難。
可是某人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不管她救不救,她已然被人發現了。
此刻,她剛一轉身,就對上了沈謹辰一雙深邃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