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劍愁按照沈謹辰的指示,極快地在兩處破陣,他本就天賦極高,這些陣法他以前只是不願意學而已。

而沈謹辰,把岑喜抱出陣外之後,用手中長劍迅速挑開束縛岑喜的藤蔓,當看見岑喜那滿是滿足的笑顏,頓時面色一變,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擰開瓶塞,快速塞進了岑喜的嘴裡。

與此同時,那綠色藤蔓的枝葉不可避免的也進入了他的血液內,他強撐了片刻,最後也陷入了自己的迷幻世界。

那是一座山莊,裡面住著一對夫妻,他們有一個兒子,每日都還算過的幸福美滿,只是有一日,不知哪裡來了一隊人,一進門就凶神惡煞的朝他們而來。

沈謹辰原本記得,這是一場赤裸裸的屠殺,最後只有那個小孩活落下來。

他的父母,接連殞命,他最後是被一個將軍所救,最後那將軍把她當成了妻子,一直培養成才,那男孩也爭氣,十十七八歲的時候,就考上了狀元,最後,以雷霆手段在朝廷站住了跟,後因皇帝重視封為丞相。

而此刻,他看到的場景全不相同,他眼前看到的父親勇猛非常,那些個殺手簡直在他手下過不了一招,最後是那群殺手煞羽而歸,父親力戰群雄,最終保護了她和她的母親。

幾年後,父親滅了大宴皇族,站到了高位。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他沒有揹負重大責任,也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成年後,她外出遊歷,偶然間遇到一女子,他一看那女子,就喜歡的很,最後,他求著父母同意,娶了那女子,並將她帶回了京城,而那個女人就是岑喜。

如此美妙的夢魘,讓人深陷其中,最後彷彿他越陷越深,完全不想醒來。

岑喜吞嚥了沈謹辰塞給他的兩顆藥,半個時辰後,眼前的美夢漸漸從他眼前消失,此刻,她看著老闆,一把搶過,塞給她手裡的銀行卡,眼神憤怒的要噴火:

“李春樹,你個老扒皮,你不是把銀行卡給我了嗎,不是說獎金嗎,幹嘛要收回去,老子操你大爺。”

她一吼完,然後神經恢復正常,然後就看見沈謹辰躺在她身邊,臉上還帶著些詭異的笑。

她茫然片刻,掃了一眼周圍被砍得七零八碎的藤蔓,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再看了一眼滾在旁邊的藥瓶,她迅速反應過來,這個可能是解藥,於是毫不猶豫的給沈謹辰塞了三顆。

所以還是救吧!看不遠處,被裹成粽子的君小喬,她立馬撿起沈謹辰的劍,朝她而去。

她原本是不想救的,要不是君小喬作,她至於被石頭砸了一下背,差點身死嗎?

可惜,她生性善良,見不得君小喬受傷,見不得她死,所以他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救吧!

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君小喬身上的藤蔓就被他斬得七七八八,塞給她三顆藥之後。

提著劍又重新回到了陣中,見君劍愁來來回回,疲於奔命。

她對君劍愁嚷了一句:

“你去西南角,我應付這邊的藤蔓。”

君劍愁看著他強撐著一口氣,隨著她的話,往西南角而去,用盡所有的力氣,終於破除了那亂石林的陣法,力竭暈倒了。

岑喜看她唇角牽起的笑意,就知道他又中招了,於是快速解決了那藤蔓,急掠到他身邊,打算給他塞解藥。

哪知她剛進君劍愁的身,君劍愁就猛然抱住她,溫熱的唇直襲而來。

這種事,岑喜萬萬沒想到,還好她眼疾手快,一把被君劍愁推開了。

而這一幕,正好被剛醒的沈謹辰收入眼中,他輕功一閃,直接把岑喜撈進自己懷裡。

“以後離他遠點。”

“他…,你把藥塞給他,我去看君小喬,怎麼樣了。”

岑喜尷尬的看了一眼沈謹辰說道。

“……”

沈謹辰看了一眼,岑喜塞給他的藥,冷冷的看了一眼君劍愁,最終還是把藥塞到了他嘴裡。

事情解決完,朱焰娘帶人後面的部隊,終於追上了這四個人。

“你們還真出事啦?這麼狼狽。”

岑喜衣服亂糟糟,表情也不好,朱焰娘關心的問道。

“搭把手,把君小喬弄進馬車裡。”

岑喜轉頭看了一眼,面色難看的沈謹辰淡淡地說道。

“我就知道,她會是這樣的結果,我說你倆平時少吵點架,也就不會這樣了。”

朱焰娘嫌棄的看了一眼君小喬,又對岑喜翻了個白眼。

“這是我不想吵就不能吵的嗎?君小喬那脾氣,老子管不了。”

岑喜心情本就不好,此刻說話也渾身帶刺,朱焰娘現在只能承受她的壞脾氣,兩人懷著十分惡劣的心情去把君小喬塞進了車廂。

然後朱焰娘就上了馬車,見岑喜也要爬她們的馬車,於是趕緊阻止道:

“你還是去前面那輛馬車,和你的情郎一起坐著,我這馬車可不歡迎你。”

“不去,這兩天我就坐你們的車。”

岑喜乾淨利落地挑個簾子就鑽了進去,才不管朱焰娘如何不滿。

沈謹辰見岑喜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生了氣,心裡也堵的十分難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笑的一臉美好的君劍愁。沉聲對峰琴喊到:

“把他扛進車裡。”

“公子,你還要管他嗎?”

峰琴有點意外的看著沈謹辰,方才,這男人要親他們家主母的舉動,他可看的一清二楚,他可從不覺得,他們家公子是一個大度的主。

不砍死這男的,應該就是最後的極限了,沒想到他還能發個善心,讓自己把他扛到車裡。

“峰琴!你是不是也想和上瑟做伴?”

沈謹辰看了一眼,後面那輛馬車緊閉的簾幕,心情極差的問。

“是!屬下立刻就辦。”

沈謹辰話落,峰琴像一陣風一樣,就把君劍愁塞進了馬車。

隨後,整個隊伍鴉雀無聲,沈謹辰當先騎著一匹馬,跑在前面帶路。

傍晚時分,他們終於到了下一個城鎮的永安客棧,落了腳。

一個人剛安置好,有和的飛鴿傳書就飛進了沈謹辰屋內,沈謹辰看完整個信件之後,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