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個離經叛道的好不好?小魚跟著她以後指不定能找個啥婆家呢?”

朱焰娘翻了個白眼,她這事業有什麼不好,懲奸除惡,除暴安良,她是這個世界上頂頂好的女人了吧,這些人真不懂他身上的好。

“岑喜那丫的就算名聲再不好,也比你強百倍,我看沈相那樣子,一定會把她當做寶貝,供在府裡,小魚跟了她至少以後是個千金小姐,配金龜婿的機率肯定要大一些,給你算個什麼事?不說你素女門那門規了,就說你青樓老鴇的身份,你以後能給她找個好人家?”

君小喬也朝朱焰娘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言語犀利的點評這件事。

“嫁人有什麼好,男人就那樣,及時行樂不好嗎,我就是一個現成的例子,被婆婆丈夫刁難,險些死在亂葬崗,還不如我現在過的快活自在。”

朱焰娘很不贊同,小魚將來要嫁人這件事,這個男人啊,就這樣,她算是看的很透徹,很透徹。

“有沈謹辰沈相在,誰敢欺負小魚?我承認你說的沒錯,世界上大多數男人,基本會見異思遷,但是也有少數鳳毛麟角的好男人吧。”

“就說岑喜這兩個喜歡她的男人。沈謹辰,身份金貴,芝蘭玉樹,俊美非常,感情專一,雖然說有些時候霸道了點,流氓了點,大男子主義了點,但是不能說他不是個好男人吧,是吧?”

“再說君劍愁,美若潘安,身份也尊貴,痴情,你也看見了吧,雖然說可能有些時候毒舌了點,但是,只要有人嫁給他,我保證,他會真心待那姑娘,不過這個恐怕我們可能看不到,他用情太深,我覺得他只有重新投胎才可能娶別的女人。”

“你覺得怎麼樣?”

君小喬用現實的例子給朱焰娘舉例,他覺得他還是有機會說服朱焰孃的,看這樣子,以後她可能會跟著岑喜,那小魚的價值觀得好好塑造,可千萬千萬不能學她。

“啊,你說的這兩個人是對岑喜用情至深,這是岑璽的魅力導致的,他們成了好人啊!這跟這世界上絕大多數壞男人有什麼關係?老孃覺得,小魚以後可以繼承我的衣缽,掌控男人有什麼不好,讓他們像一條狗一樣敗在她的石榴裙下,豈不是更好?”

朱焰娘不以為意,他覺得那兩個男人沒有參照性,小魚長大以後一定是傲視群雄的女人,拘泥於內宅,太糟蹋好苗子。

“啊,抱歉,實在說不下去了,味同嚼蠟,對牛彈琴,咱們倆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先走一步。”

君小喬被她這套理論,想先把自己的三觀都震碎了,她得趕緊逃離現場,去洗洗耳朵,話說這個世界也挺奇葩的,民風極為開放,有絕婚有再嫁的,也有朱焰娘,這種把世俗當做無物的,看來還是個對女性比較友好的時代。

“我說錯了嗎,沒有吧,男人可以為什麼女人就不可以?唉,想不通的女人喲。”

朱焰娘摳了摳是自己的手指,我有些無辜的看著君小喬疾步走遠。

……

小魚吃完早飯後就獨坐於岑喜的小院內,發呆,偶爾還時不時進去看一下岑喜的情況,大人們都說,她孃親會沒事的。

但是,孃親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她就越來越害怕,她好怕再失去孃親,那世上就沒有再對她好的人了,她該怎麼辦,小魚有些恐慌。

“她怎麼樣了?”

小魚正越想越後怕時,柳九意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面前。

“啊,哥哥,你怎麼來了?”

小魚萌萌地眼睛裡帶了些茫然,她又長了一歲,現在自然知道哥哥不喜歡孃親了。

“我…我過來看看。”

柳九意在石凳旁邊坐下,扭捏了一下,然後吞吞吐吐開口,眼裡還有掩飾不住的關心。

“哦,那你進去看看吧,孃親還沒有醒過來,叔叔姨娘們都說,孃親也不會有事的,哥哥是在擔心孃親嗎?”

小魚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柳九意,萌萌的眼睛中帶著些欣喜。

“嗯,她終究照顧我,所以我過來看看。”

六歲的柳九意,雖然年齡還小,但從小失去父母,所以要比同齡人要成熟一些,他其實是知道感恩的,只是有些時候彆扭,變,有些言語傷人。

“那我陪你一起進去,哥哥,孃親很好的,咱們以後保護她,好不好?不要再和他吵架了,好不好?”

小魚高興地站起來,直接走到柳九意身邊,笑著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搖著撒嬌道。

“好!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柳九意站起身,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慢慢的跨進了門框。

師父還和那個搶了孃親的男人,在屋子裡商量對策,他幫不上什麼忙,也只能先過來看看了。

一進屋,青衣就招呼他倆:

“小小姐和小少爺來了,是不是想孃親了?”

“嗯,我和我哥,想看看孃親怎麼樣了。”

小魚笑著對青衣笑道,而且還手舞足蹈,拉住了青衣的手臂。

青衣一向喜歡她,於是摸了摸她軟綿綿的頭髮笑道:

“這是你哥哥?”

“嗯,我哥,前段時間跟著我師父去遊歷了,話有些少,但是也是關心孃親的,所以過來看看。”

小魚閃著她那雙亮閃閃的大眼睛看著青衣,萌萌的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看吧,我去外面打點水。”

青衣笑笑摸摸她的頭,看了一眼柳九意,然後轉身出去了。

出門後還無聲笑了幾聲,在君府,她是看見這小少爺說主子是如何決裂的,現在看來是口不對心啊,這小小子,心裡還是有他們家主子的嘛。

“她怎麼一臉通紅?還發著燒。”

柳九意摸了一下岑喜的臉,嚇了一大跳。

“我也不知道,那叔叔說,孃親好像中了什麼咒,如果不及時解救,可能就會死?哥哥,你說他們會有辦法嗎?我不想孃親死。”

小魚一臉擔憂的看著柳九意,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害怕。

“應該不會,師傅和那人會有辦法的,我們先出去吧,這些事大人會解決的。”

柳九意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拉著小魚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