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死丫頭,現在每時每刻都很危險,你現在必須先用我的方法,壓制對方的回魂咒,下面你說我做,先控制住她,然後我再回屋幫你拿。”
君劍愁一掌對準岑喜的掌心,沉聲說道。他剛用浮生咒探入岑喜內脈中,便發現,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鎮壓不了岑喜體內的那些波濤洶湧,他必須與沈謹辰合力才能壓制。
“好,你說。”
沈謹辰見君劍愁說得鄭重,臉色也不好,煩躁的內心又沉了沉,然後應聲說道。
君見愁說了一堆咒語,沈謹辰記下之後,也覺得他的動作對準岑喜的掌心,頃刻間,他也明白了,現在岑喜是有多麼兇險。
他瞬間有些後悔,那日真的不應該借坡下驢,把他們的婚事敲定下來,他不應該逼她的。
一個時辰後,兩人合力在晨曦身體內下了一道禁錮,才堪堪撤了手,而沈謹辰和君劍愁都筋疲力盡。
休息了好一會兒,君劍愁才下床,招呼沈謹辰:
“現在你跟我來,我們的時間不多,這次要把那人留下的印記全部清除,永絕後患,不然下次還不知道是怎樣。”
“嗯!”
沈謹辰成淡淡的應了一聲,隨君劍愁出門,舉手投足間,高貴清雅的公子,盡顯無遺,完全沒有和岑喜做那事的放蕩和流氓。
或許他只會對喜歡的人這樣,她也只會對岑喜那樣無恥。
君小喬見他們走遠,好笑的感嘆一聲:“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去,沒有劍拔弩張,也算是一件奇事了。”
“現在看,他們倆還真是喜歡岑喜,居然能冰釋前嫌,好吧,我收回我之前說的話,這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的,只是有點少。”
朱焰娘眼看著他倆的背影感慨道。
“嗯,美則美矣,就是都太霸道強勢了,還有點大男子主義,幸好我沒碰上,岑喜這丫的,這是命好還是不好?你說來一個也受得住,兩個就有點吃不消了。”
君小喬點點頭,表示贊同,同時也為晨曦招惹這兩人,感到唏噓。
“妹子,聽說你結婚了?”
朱焰娘似乎不想扯岑喜的事了,跳脫的轉移話題問。
“嗯,結婚了怎麼了?不過我現在又成寡婦了,焰娘是覺得你樓裡哪個恩客適合我?”
君小喬挑眉問。
“也可以這麼說,妹子,知不知道江湖上有名的素女門?鋤奸懲惡,專治渣男,是我們素女門的門規,要不要加入我們?”
朱眼娘閃著他的桃花眼,做出最誠摯的邀請,素女門雖然為江湖上所不恥,但是朱焰娘很自信,素女門以後會成為江湖上最正直的門派,因為她們殺的人都是該殺的負心漢,這項真理永遠站得住腳。
“你是素女門的門主?”
君小喬瞪大眼睛打量著朱焰娘,一張嘴張成O型 ,她原以為岑喜交的這個女人,充其量就是青樓裡的老鴇,結果卻是江湖上有名的採花賊。
聽到這裡,君小喬也是拜服岑喜的交友能力了。
難怪岑喜以前那樣保守的人,居然能幹出與沈相廝混四天的事。
“怎麼我長的不像?嫵媚勾人,妖豔非常,難道不是我本尊?”
朱焰娘拍了一下君小喬的肩,一副你別大驚小怪的樣子說道。
“嫵媚勾人,妖豔非常。”
君小喬被她這話成功的逗得咧開嘴,笑了好幾聲,然後來回打量朱焰娘。
“自然,作為素女門的門主,長的漂亮,可是我老孃的資本,你可不知道我用這張臉騙了好多男人,只要我勾勾手指,那些男人無不敗在我石榴裙下。”
“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你要是加入我們,老孃半個月內,定能把你調教的風情萬種,保你遇到個男人,他就挪不動腿,只想上你的榻,如何?”
朱焰娘任由君小喬打量,眼神裡的自信張揚,毫不掩飾。
“哦,你們這種門派的文化我不喜歡,我只喜歡和我喜歡的男人睡覺,要不你教我功夫吧,我功夫一般,我喜歡搶男人,我要是功夫高深,到時候可能會搶個夫君回來也說不定。”
君小喬故作高深的想了想,然後拒絕了加入素女門邀請,不過朱焰娘要是教他武功的話,她倒是樂意學。
“姨娘,姨娘,你們先別說話了,行不行?我孃親會怎麼樣?她會死嗎?”
小魚原本一早就被岑喜那要嚇壞了,請來了一堆大人,又個個都忽略她,剛才那兩個叔叔對她孃親進行了一番施救什麼也沒說就走了,而這屋裡的兩個姨娘,又各自說著話,又完全忽略她。
小魚急得都快哭,但她一直惦記著她孃親的安危,所以強忍著眼淚沒有哭。
“啊!小魚,你娘應該不會有事,那兩個叔叔不會讓他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君小喬見有個小丫頭,瘋狂的搖著她的胳,一愣,才想起來,這小丫頭問的是什麼,於是才回道。
岑喜那丫的命大的很,她才不用擔心,就算是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都穿越過一回了,還怕死啊,大不了重新投胎就是。
“嗯,那個君叔叔是隱門的人,隱門最擅長這種旁門左道了,所以小魚你別怕,你孃親是不會死的。”
“好吧!阿湘姐姐帶我去吃早飯吧!吃完早飯,或許孃親就會醒來了。”
小魚很懂事的望了兩個姨娘,然後很乖巧的對阿湘說道。
“好,阿湘姐姐,這就帶你去。”
阿湘看這屋確實他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也識趣地帶著小魚走了。
“這小魚倒挺懂事。”
君小喬看著她們走遠,饒有興致的感嘆道。
“可能是無父無母的原因吧,岑喜妹子對她挺好的,到是個知道感恩的孩子,當初我還想收小魚為徒呢,可惜岑喜不讓,可惜了這麼好的好苗子了。”
看著小丫頭走遠,朱焰娘也忍不住感嘆。
“岑喜那是怕,你把他可愛的小姑娘帶壞,她自己不在乎名,但是孩子方面她還是要考慮的,要真是學了你一身惡習,她連哭都還來不及,以後還怎麼給這孩子找婆家?”
君小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說出,岑喜拒絕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