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沈謹辰也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君劍愁,然後緊岑喜握住的手,溫柔的朝她看去。

“好!”

岑喜回以一個笑,便跟著沈謹辰的步伐往外走。

“姑娘,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呀?”

見方才那麼彪悍的姑娘,瞬間溫柔似水,而且還不管他們了,被君劍靈她們花重金請來的那個胖子,瞬間臉露焦急。

“是呀是呀,你走了,我們怎麼辦?你方才可承諾我們,只要我們把那個女人給你綁來,你就放了我們是嗎?”

胖子話落,他那三個跟班也齊齊附和道。

“我方才只是說考慮放了你們,不過。君劍愁要不要考慮放了你們?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抽這四個人也幫我處理了,要我滿意喲。”

岑喜一雙丹鳳眼,賊亮賊亮的看著那四個人,笑著說完那番話後,又轉頭對君劍愁眨眨眼。

“走吧,不要在這礙眼了,主謀和幫兇我會一併處置的。”

聽她說了,但卻一直不走,君劍愁有些不耐煩了。

“好的好的,別這麼不耐煩,因為我不想快點走哦,不是這四個傻子攔著我嘛。”

岑喜朝她做了個鬼臉後,便不再停留,拉著沈謹辰的手,就往外走。

峰琴跟在他們後面,忍不住唇角勾,起搖了搖頭,公子有了女人過後,似乎有點菸火氣了,這是好事,哪天那要不要在祖母面前進個讒言,說說公子在京城的風流韻事啊。給她數數京城有多少閨中小姐傾慕公子如何。

岑喜和沈謹辰走後,君見愁也沒問什麼,直接乾淨利落的發落。

君劍靈不用多說,早已被僕人拉下去。

剩下的還有兩個主謀,君劍愁想了一會兒,對身邊長期跟隨他的小廝說道:

“既然如此長舌,又心思歹毒,常方你再備兩杯毒酒,給她們灌下,然後把他們送回家,轉告我一句話,就說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不配進君家府邸,讓她們三日內從上陽城消失,不然就承受家族覆滅的下場。”

“是,公子,屬下馬上去辦。”

那個叫常方的應了一聲,帶著兩個奴婆就出去了。

“劍愁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被劍靈和劍芳慫恿了的,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人,而且這是主要還是劍靈和劍芳的主意,還有還有,小喬姐姐也參與其中,這個主意還是小喬姐姐想出來的,最應該受懲罰的是她,劍愁哥哥,你可別冤枉了好人呀。”

見君劍愁動真格,近來一直沒說話的付靜怡,連忙開口推諉和討饒,而且眼睛還淚汪汪的,一副柔弱可憐模樣。

“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清楚,我不想多說,付靜怡!你以前在君府興風作浪,沒招惹到我的人,我就當不計較,還有別總扯著我未婚妻的名義招搖撞騙,以前沒反駁你,是懶得理會。”

“現在你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就應當知道後果,你要是想哭回你付家去哭去,我君劍愁從來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要說有也只會對一個人有,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君劍愁哼笑了一聲,然後冷聲說道。

“你…,劍愁哥哥,你原來你知道我對你的情意,那為何一直不回應我,你可知我等的好苦,我今年都十八了,都成了老姑娘了,你還不打算娶我?君伯伯和家中長輩,都覺得你我是最相配的,你為何如此…,為何如此…”

君劍愁言罷,付靜怡那受傷眼神彷彿遇到了負心漢一般,眼淚像倒豆子一樣嘩啦啦的往外流,一邊流一邊控訴,最後說到傷心處,彷彿再說不下去,一頭暈死了過去。

君小喬在一旁看戲看的認真,見這女人表演一番過後華麗麗的倒下,嘴巴張成了O型,還有這操作,果然,白蓮花的世界裡,全是神經錯亂。

不過她好像磕到了鐵板,於狂那人,天生只對一個人心軟,這女人表演了半天。哎呦喂,只怕是白費功夫哦。

她以為暈了就沒事了嗎?真真是天真的不得了哦。

“暈了也沒事兒,要總歸灌的進去。”

君小喬剛一聲嘆息,君劍愁很快就說話了,果然如她所料,君劍愁但是情面也沒留。

“你…,劍愁哥哥,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嗎?”

付靜怡躺在地上聽君劍愁,還要給她灌藥,閉著眼睛又悠悠轉醒,然後又是一副柔弱模樣的控訴。

眾人看得下去,哪知他的同伴君劍芳看不下了,直接暴力的一吼:

“夠了,哭哭啼啼給誰看?付靜怡我堂哥不喜歡你,你不知道嗎?我以前跟在你們屁股後面做盡了壞事,今日也算是我的報應,好,很好!反正家裡都爛透了,做了啞巴之後,相信後面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堂哥 你給我個痛快吧!”

君劍芳說完這些話後,朝君劍愁跪頭懇求。

“你真想死?”

“是!”

君劍芳堅定的應道,反正活著天天都像在地獄煎熬,那她還活著,有什麼意思?

“成全你。”

君劍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後,叫過來一個僕人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便讓人把她拖了出去。

眼看君劍靈和君劍芳一個個被拉了出去,付靜怡慌了,急忙喊道:

“不!我不是你們君家人,君劍愁你沒有權利處置我。”

“有沒有你自己知道?在上陽城,君家是主子,而你們只是附屬,我君少主想處置一個人,根本連你主家都不用知會,況且你不是一向自許我的未婚妻嗎?丈夫出自妻子天經地義,你還有何話說?”

君劍愁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問。

“我我有話說,劍愁哥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自稱你的未婚妻,不該算計岑姑娘,我發誓以後不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請你網開一面,放過我吧。”

見這事無可挽回,付靜怡終於放下了她的矜持和驕傲,然後連連討饒。

“放過你?我記得三年前我院裡有一個漂亮的丫鬟,你見過幾次面後就不知不覺的失蹤了,她去了哪了?我猜她可能是被你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