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你過來。”

見她還是這麼扭捏和尷尬,沈謹辰突然對他招招手。

“幹嘛?”

岑喜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靠近了些。

“再過來點!還是離的太遠了。”

見岑喜離他還有點距離,沈謹辰又朝她招手。

“你到底要幹嘛?”

岑喜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然後又靠近了些。

見終於能夠到她,沈謹辰用自己那沒受傷的手,伸手把岑喜一拉一拽,她就進了自己床榻裡側。

然後順勢摟住她的腰,將自己的頭靠在她的肩上,語氣帶著點溫柔和挑逗:

“其實這府裡,早就已經知道我們倆的關係了,就算你與我保持距離,人家就不會說什麼了嗎?所以卿卿還是陪我睡覺吧,本相很樂意和你傳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就讓他們說好了。”

“你…,你還受著傷呢?方才那樣拉扯,不會牽扯到你的傷口吧?真是個瘋子。”

躺都躺在床上了,可惜無奈不滿的抱怨一句,且迅速拿開了沈謹辰環住自己腰肢的那隻手。她對這個人的觸碰,沒有抵抗力,他再摟下去,她感覺自己會呼吸不暢。

“是不是想?”

見她動手,麻利的把自己的手甩開,沈謹辰惡趣味的又把手伸過去,解她的衣帶。

“你幹什麼啊?現在你受了傷呢,況且我們在別人的地盤。”

聽他手指一條自己的外衫,輕易閃開,露出裡面的裡衣。岑喜臉色頓如火燒,於是趕緊搶白道。

“看來你真是想了,可惜為夫現在重傷在身,不能滿足你,卿卿放心,我好了之後一定滿足你。”

見她那副窘迫樣,沈謹辰戲謔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手又不安分的伸到了她裡衣內。

“你再動作,我就走了啊,果然我就不該上來。”

岑喜一把拽出他的手,怒瞪他一眼,騰地坐起來,系自己的衣帶,她就知道她不是個安分的,昨天就上當了,今日日子又上當。她也是服了自己了。

“我不戲弄你了,我只是想你。嗯。你躺著,我不再動作了,好不好?”

見她惱怒,沈謹辰立馬收了戲謔神色,一把拉住她,央求道。

且他這回沒用那隻沒受傷的手,而用他那隻受傷的手拉住了岑喜。

“你又作,你看你,手臂又出血了,你真是我的冤家,拜服你。等著,我去給你上藥。”

見他那隻受傷的手又隱隱滲出血跡來。岑喜又惱羞成怒。這個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幹嘛呀?受傷了,還不消停。

“好,只要你陪著我睡覺,不離開我的視線我就動動作幅度小些少。不讓傷口再受到第二次傷害。”

沈景辰幽幽的看著她,眼裡全是耍無賴的神色。

岑喜瞟了一眼,動作麻利的跳下床,無語望天,他是誰呀?真的很不想認識他。

沉默的給他傷口上完藥包扎完之後,岑喜被他那雙囧囧的眼睛看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只得妥協,自己爬上了床。

唉,她也是跪了,人家就是這麼任性,她能咋的?關鍵他這身傷還是為自己受的。

以前聽那些人傳這個沈相的美名,他她就斥之以鼻,現在是更加斥之以鼻了。

這人哪有他們說的那麼好,明明就是個。有性格缺陷的人嘛!霸道乖張,還不顧他人的感受。

什麼溫文爾雅,自持守禮,簡直半個字都不搭,好吧?

果然,別人嘴裡的話都會摻水分,而沈謹辰這個人的評價就是摻了更多的水分。

不過這次上床之後,沈謹辰城倒是沒啥動靜,他似乎很累,岑喜剛躺在他身邊不久,他就呼吸綿長的睡著了。

岑喜看到他俊美無暇的側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之後,也躺在他身邊睡著了。

客院裡安靜如雞,整個君府卻炸開了鍋,不少丫鬟婆子偷偷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說岑喜壞話。

“唉,你瞧見了,那個女子昨晚在我們大少爺院裡睡了一夜,今日又跑到沈相那客人去睡了一天。老婆子我,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從來就沒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

某一處僻靜的院子裡內,兩個婆子臉一臉八卦的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可不是麼,我還聽說她之前嫁過人 ,大少爺跟前跟的那個小童,就是她和前夫的兒子,要我說,這女人長的好看,就是會勾引人,大少爺和那個沈相是多麼好的人啊?就這樣被這個寡婦給糟蹋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一個婆子見另一個婆子說完,一把放好手裡的掃帚,直接坐到那個漿洗的婆子面前,口若懸河的說道。

“這也就算了,你說他昨晚才服侍了大少爺,今兒就進了沈相的院子,這也太離譜了,誰見過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啊?真跟那勾欄裡的娼婦沒兩樣。”

那個漿洗的婆子眨巴了一下子嘴,放下手裡的動作,悄悄附耳在另外一個婆子耳邊說道。

“就是啊!可是兩個貴人不那麼想啊,我昨日給大少爺送衣裳,還看見大少爺細心的吩咐奴才給她送水果呢。這大冬天的水果就本來就來之不易,大少爺還給那個小娼婦送去,這不是糟踐糧食嗎?”

漿洗婆子說完,那個掃地的婆子也連連附和。

“是啊!你說賞賜給我們這些下人多好,給那種女人真是可惜,我聽客院那些丫鬟說她今日去了客院後,在屋子裡打情罵俏,說了好久的話。你說一個傷者被他那樣折騰,什麼時候才能好?哎呦喂,真不知廉恥。”

漿洗婆子一臉鄙夷你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接著說道。

“就是啊,這樣的女人就應該輕豬籠,要我說那些貴人們真是蠢,看上這種貨色,以後孩子都不知是誰的呢。”

撒掃婆子連連附和,附和完還忍不住咒罵道。

這廂婆子丫鬟討論得火熱,那廂君劍愁同父異母的妹妹君劍靈邀了好幾個同宗親戚也討論得火熱。

恰又是過年,又是大難剛過,人聚的非常的齊,連守寡的君小喬也被他們請進了府。

她剛坐下,君劍靈就笑盈盈的對她發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