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滴!你還見過誰是穿越者?”

君小喬懶洋洋的坐在石凳旁說道。

“還有誰?岑喜唄!”

君劍愁冷淡的瞟她一眼說道。

“知道我是於微微,你就一點都不熱情?好歹上輩子我是你堂妹,這輩子還是你堂妹啊,多麼奇葩的緣分啊。你都不覺得驚奇?”

見他態度這麼冷淡,君小喬撇嘴抱怨道。

“有什麼好驚奇的,現在城裡沒事了,你還是自去吧!刺史府也沒人能招待你。”

君劍愁看他一眼,直截了當的下逐客令。

“你這是見岑喜有了男朋友,遷怒我是吧?”

君小喬笑著打趣。

“對,我師傅就是遷怒於你了。你這女人沒話找話,我師傅是不會喜歡上你的,他喜歡的是我孃親,可孃親喜歡的是別人,所以他就是個倒黴蛋。”

柳九意跟著君劍愁出門闖蕩了半年,對岑喜的敵意倒是少了些,但言語是越來越刻薄了。

“柳九意,你皮癢了是吧?”

君劍愁抬眼一瞪,柳九意頓時成了縮嘴葫蘆,閉口不言了。

“切!在這兒跟小孩較什麼勁。有本事你就進屋去把人搶回來哦!”

君小喬好笑的看了一眼,悶悶不樂的君劍愁,又補刀道。她就想看個好戲呢,結果人家不唱,真是沒有什麼好演員精神。

“君小喬,你似乎忘了一件事,這府邸是以後是我君劍愁繼承,同樣,整個上陽城以後也是我繼承。你如果還想在上陽城做好你袁家的生意,我奉勸你,還是別惹我的好。”

君劍愁看著君小喬嗤笑一聲,然後又笑眯眯的威脅道。

“你這人,上輩子我們好歹也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這輩子麼也好歹有點親緣關係。本夫人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你…,你用得著這麼大陣仗嗎?”

君小喬覺得不管是現在的君劍愁,還是以前的於狂,似乎都沒把她放在眼裡。他眼裡只有岑喜。

可惜他甘願為那女人付出一切,而那女人就是一個缺心眼的。

“你奚落了我,還想本公子以禮相待,君小喬,你有臉嗎?”

君劍愁眉梢輕挑嘲諷道。

“嘿嘿嘿!我也就只是開個玩笑,別!沒必要這麼認真嘛!”

看著君劍愁臉上那笑,君小喬瞬間想起上輩子於狂只要這麼笑,鐵定會有人倒黴,君小喬只好尬笑,緩解氣氛。

“不想讓我認真的話。你現在馬上、立刻從我面前消失。”

君劍愁嘴唇勾了勾,然後看著君小喬一臉正經的威脅道。

“好好好!大佬!您別生氣,小的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君小喬知道君劍愁一旦真動了真格,她是真沒好果子吃的,於是訕訕一笑,立即起身往岑喜住的那院子而去。

昨晚回來那之後,君刺史見沈謹辰受了重傷,迅速把沈謹辰請到了他之前住的客院。

且因岑喜太關注沈謹辰的傷勢,君刺史是知道岑喜是這位沈相的心肝好,於是很上道的把岑喜的房間安排在了沈謹辰的旁邊。

經過君劍愁一夜的治療,沈謹辰現在傷勢也算穩定了,只要今天能退燒,他就不會有什麼大事。

雖然這麼說,但是岑喜還是挺擔心他,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會心甘情願的侍奉在這人榻前,而且期盼著他平安無事。

她原以為他只是那方面有些吸引他而已,她從來沒有丟了自己的心,可當看到他,滿身血汙要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莫名如刀絞一般,痛得十分惶恐。

她是害怕他死的,如同奪去自己生命一般,而且現在看著他憔悴的樣子,自己又忍不住就在他屋裡來回擰著巾帕對他進行物理退燒。

峰琴要進來伺候,都被她眼神一瞪,趕出趕了出去。

上瑟見她這麼霸道,頂著重傷想和她來個大吵。結果被很識相的峰琴拉了出去。

“你小子是不是傻?還想再被扔下城樓一次?你要自己作死,那你自個兒去,這回本公子是不想再救你了。”

把那頭犟驢拉出去之後,峰琴就劈頭蓋臉的罵了上瑟一頓。

“這個妖女,把公子害成這麼慘,老子罵他幾句,怎麼了?我看他就是欠罵。你說有事沒事,她跑城樓上去幹嘛。打仗需要她嗎?公子原本計劃好的一切全被她攪黃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上瑟對這個公子捨身相救的女子真是厭棄的很,以前那是那個什麼預言啊,啥的,他根本不信。看現在把公子害得有多慘。

“上瑟啊,上瑟,我看你真是不想在公子跟前再待了。你是腦子進屎了,還是有坑,直到現在都還明白,裡面那個女人,在公子心中的分量。你要是再這樣,我看不用那女人把你扔下城樓,公子醒了都會責罰你。”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作為兄弟,最後提醒你一次,也是最後救你一次,好自為之!”

峰琴覺得這死腦筋,他是八頭驢也拉不回來了,至於他以後怎麼樣?他也只能言盡於此。

哎呀,公子和主母正是培養感情的最佳時機,他要是想飛黃騰達,還是躲得遠遠的好。青樓好久沒逛了,裡面的美嬌娘,他可喜歡的緊,這幾天還是去左擁右抱吧!

“你去哪裡?”

上瑟見峰琴把那個女的留在公子屋內,而他卻要出去,頓時又質問。

“逛青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峰琴解釋道。

“你!那麼骯髒的地方,你也去?況且公子現在還昏迷不醒呢。”

上瑟一臉心慌,他是想進去伺候公子的,奈何裡面女人一把就能捏死他,所以他不敢闖入,就指望峰琴了,結果這貨忒不靠譜,公子都那樣了,他要去煙花柳地。

“小子,青樓那地方不是骯髒的地方,那是一個快活的地方,所以你不要誤解。公子自有主母照顧,我這是這是為公子好。想必公子醒來之後,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還是那句話,我勸你別摻和。”

“走了。”

峰琴眉梢挑了挑,吹了一口口哨,然後輕功一閃,直接就出了君刺史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