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岑喜的提醒,君小喬一路都很小心。可是她一整天都沒遇到什麼賊人,從城東到君刺史府邸一路順利。

岑喜也一樣,一路上她高度警惕,結果連個風吹草動都沒有,這也太詭異了些。

直到見到了君刺史,她們倆才明白了一切,原來是那隻沈狗拿她們釣魚,他們在前面明晃晃的走。後面那些報信的,劫殺的,全被沈謹辰這隻黃雀,全給滅了,還傳了點假訊息出。

聽到此,岑喜不由得感嘆,果然是玩弄權術的,什麼都能多想一步,她只想有人要滅他來就是,人家是要把這城裡所有的魚全部要釣起來。

他要是沒對自己有那種心思,或許自己還可以坦坦蕩蕩和他做個朋友。

可是現在還是算了吧?

城裡補充了一些藥物之後,城裡的瘟疫緩解了不少。

沈謹辰也確實有能耐的,他的幾個藥方都很見效,剛開始只是藥量不夠,所以見效不大。現在藥量充足,城裡各處的百姓都緩了過來。

君刺史聽著各處彙報的訊息,總算舒了一口氣。

不過沈謹辰這兩日,不知是另有籌謀,還是怎麼回事?從那次和君小喬吵完架之後,就再沒回過君刺史府府邸。

夜半當他們終於鬆了一口氣時,東城門守衛來報,城外有一支黑壓壓的大軍,直逼東城門,現在正在攻城。

東城門首位剛稟完,誰知南城門守衛也傳來同樣的訊息。

君刺史火急火燎穿好衣服。準備應對之時,西城門也傳來同樣訊息,一刻鐘後,北城門也傳來了訊息。

據守衛估計,每個城門大概有三千人的軍隊。

這麼緊急的軍報,君刺史眉色緊攏,連夜召集相關將領到府邸議事。

“有誰知道沈相去了哪裡?”

把人把人召集全之後,君刺史問了這麼一句。

“兩天前末將看他又回了青山書院。刺史大人可去青山書院尋尋。”

君刺史話問完,一個將軍回道。

“劉達,你去青山書院一趟,務必找到沈相,他肯定有計較。現在我們手頭只有五千兵馬,徐藝這五千兵馬,你來統帥四門你看哪一門是人家真正要打的主力?司馬靜,你偷偷潛入城外,拿著我的令牌去嶺山大營調兵。”

“雖情況緊急,但我們也不是沒有應戰之力,各位請嚴陣以待。”

君刺史看了下手的幾位將領,有條不紊地命令道。

“得令!”

劉達和司馬靜得令之後應聲而出,留下徐藝一人在書房。

“刺史大人以為哪個城門是敵方的主戰場?”

見其他人都走了,徐藝問道。

“本刺史南城門最好攻破,徐將軍以為如何?”

君刺史說出自己的心中所想。然後又問道。

“屬下也只認為是這樣。這群賊子瘟疫投毒還不算,還真要全部滅了我們才甘心,末將定壓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徐毅也是剛瘟疫好轉的那批人,聽聞被圍城心裡更是憤怒。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在我們溫玉剛好轉的時候來工攻,本刺史命令你在援軍來之前一定要撐住。”

君刺史神情嚴肅,然後正色命令道。

“得令!本將軍定幸不辱命。”

徐藝一向是自視甚高,所以這回也極為自信。

“那去吧!”

君刺史擺了擺手,便讓徐藝出去了。

一個人在書房,君刺史眉色還是緊緊擰著,怎麼也不能舒展。上陽城百年內無戰事,這些軍士雖然長期在操練,但沒有經過實戰。只怕這次上陽城真要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了。

剛才那番鎮定,只不過是要安撫人心而已。希望劉達能儘快把沈相請過來吧。

前日,岑喜和君小喬裝了幾車藥到是師傅之後,岑喜便回了軍小喬的府邸住了下來, 原本想敲一槓沈謹辰的竹槓的,結果那個狗男人從那天和君小喬吵架之後,就再也沒出現了。唉!真讓她無用武之地。

正鬱悶著呢,結果今晚也連覺都不讓她睡好,夜半到處轟轟鬧鬧的,像有大事要發生。

岑喜趕緊披衣起床,找到青衣就問: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發生兵變了,我們去君小姐那邊去看看。”

青衣也是一臉茫然,她趕緊穿好衣服,幫岑喜打點梳妝。

“唉唉,也不用說了,我們先直接到君小喬的院裡去看看。他這是他是一府主人得到的訊息,肯定比我們多。”

岑喜看她麻利的穿好自己,又想替自己梳妝,她趕緊阻止道。

她麻利的給自己綁了個辮子,拉著青衣就往君小喬的院子而去。

他們剛到君小喬,也穿好了衣服,正好出門找人。

“出了何事?”

剛出門就遇到岑喜和他的奴婢青衣,君小喬就一臉茫然的問。

“你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我還以為你這個當主人的比我們知道的訊息多呢?”

岑喜一臉失望的發問。

“老子只是一介商賈,又不是官家小姐,就算是官家小姐,這也不是我能知道的吧!”

見岑喜這麼不耐煩,就想要反駁道。

“行,走!那我們就一起出去看看。”

見她生氣了,岑喜走近她挽住她的手,又好言好語的說道。

“對嘛!要好好說話,別一天一天的自視甚高。”

君小喬白她一眼,忽又笑道。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走吧,趕緊出去吧!我感覺有大事發生。”

岑喜軟言細語哄著君小喬趕緊出去,她心中大概猜到了是誰製造了這麼多事端了。

宴太祖這是殺不了她,打算滅了上陽城,實行他下一步計劃了吧。

“走!出去抓個人問問。”

聽岑喜這麼說,君小喬眉色也凝重了些。

兩人帶著奴婢很快走到門口,攔住一個兵士就問:

“發生了何事?”

“上陽城四面被圍,我們要去禦敵,娘子們還是趕緊回屋躲著吧。”

那兵士說完這句話後 就急步大部隊去了城門。

“剛有瘟疫,又要攻城,這是急切還是不急切?”

岑喜眉色擰成一團,似有譏誚,又有疑惑。

“哼!這群賊子,弄個瘟疫還不消停,居然搶上陽城,媽的,用心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