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待會兒我讓小喬派人去拿。”
岑喜擺擺手,趕緊讓他走。
“沒良心的小妮子,老孃就不應該急吼吼的上山去救你。”
朱焰娘見她那麼急切趕自己,覺得自己真的有點自作多情。
“好了,別矯情了,趕緊去吧,現在城裡這麼多瘟疫。你也不想你以後那個懿春閣開不下去吧,總要把這些人救回來,才有人去逛青樓吧!”
岑喜悠悠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得!我說什麼你都能反駁一句。不說了,老孃還是麻溜的走為好。”
朱焰娘給她丟了一個白眼,之後拍拍手往外走了。
“這,他好像在吃我的醋似的,好像在吃我倆的關係比她好。”
君小喬看朱豔娘憤然出去,忍不住調侃道。
“別管他,她就那樣!說不定她以後喜歡。你比喜歡我還多呢。我覺得你的性格和他更投機。你家是做什麼生意的?這回能不能幫點忙?”
岑喜切了一眼,然後問君小喬正事。
“我家是做藥材生意的,嗯!那個城裡好幾家被毀的店鋪也是我們家的,城裡沒多少存貨了,說實在的啊。溫家是上陽城首富,他家也有藥材生意嗯,有兩家店鋪,我估計他們還有存貨,你可以去溫家看看。”
君小喬看他一眼,然後漫不經心的說著。
“溫家,我估計某人已經去了。按照商業手段來看,估計也沒有多少存貨。你城外有沒有囤藥材的地方?”
岑喜一想到沈謹辰與溫家的關係,便知這個希望不大,現在只能想設法去城外看看。
“有倒是有,我城外有兩個莊子,囤了很多藥材。但是現在,緊閉城門也不知道怎麼出去呀!”
看著死氣沉沉的上陽城,其實君小喬也比較憂心。
“你傻呀你,你是君劍愁的堂妹,那你也是君刺史的侄女。去君刺史那要個出城令牌啥的不是很容易嗎?”
岑喜覺得這傢伙怎麼平時那麼聰明,真遇到正事的時候就這麼傻不拉幾的。
“對哦。我怎麼忘了我還有一個君家人的身份呢,哎呦,看來五年了,都還沒忘記以前,你才傻呢。我只是還沒有適應,我現在的身份而已,你沒事少奚落我,說吧!想要多少?”
君小喬先是恍然的拍了拍自己的頭,再是眼睛一瞪,嘴巴一撇,反唇相譏。
“當然是有多少要多少了,我和你一起出去把他運進城,看來這回咱倆要賺錢了。”
岑喜一聽她問要多少,就知道這事肯定能。岑喜也不管她的奚落了,錢啊!閃閃發光的大金子,很快就要到她手裡了,她還能管君小喬的態度。
“哼,狗改不了吃屎,你還是這副德行。哪天你要是把男人放在眼裡,我倒是稀奇了,其實你也不必這麼精打細算。於狂喜歡你,你要是嫁他,絕對是吃穿不愁。會的,你那個拼頭也行啊!一國丞相,哪會有沒有錢?”
君小喬最瞧不上她一點了,生性涼薄,心眼掉錢眼裡了。你說她喜歡錢吧,有很多捷徑要可以走,她偏不走。就憑她這張臉,被人包養好幾回都可以了。
但人家偏偏勾引路線不走,非要走奮鬥路線,真真是比那拉磨的驢還要犟。
“別扯這些沒用的,人命要緊,趕緊的派人我們一起去城外。”
岑喜看到一副淡定神閒的樣子,真的很想立馬把她扯到城外去,她不只是想掙錢而已,還是想救人的好吧,只是在救人的同時,順帶掙點錢而已。
“切,守財奴,姐妹祝願你這輩子能把錢花完,可千萬別等到死了,還留下一堆遺產。你說了又不結婚,我看你到時候把遺產留給誰?”
君小喬撇嘴切了一聲,然後站起身,打算往外面走。
“你幹嘛?”
岑喜見她不正面回答趕緊追上去問。
“當然是回君家去找我的叔父拿個令牌出城呀。唉,投兩次胎怎麼攤上你這個人了?哦,果然是欠了你的。”
君小喬吐了一口氣,轉身看了她一眼,猛翻白眼。
“哦,這是那你趕緊去,多拿兩個令牌啊,越多越好,我就在你府裡歇息一下h哈,天可憐見的,我這才剛病初愈,真是累死個人哦。”
岑喜見她這麼說,哦了一聲,然後轉身就往君小喬的閨房走,她們倆就從來沒有客氣過,所以她霸佔的的房間很正常。
君小喬看她打著哈欠,毫無形象的往她自己屋裡鑽,又哼笑了一聲,然後叫了兩個武婢,出了袁府。
這一日,不僅岑喜和君小喬在忙,沈謹辰和君刺史,在城內也忙得不可開交。
眼見城裡一個個百姓,高燒不退,抽搐而死,整個刺史府邸的氣氛都十分凝重。
上瑟拿著好幾張,他家公子開的治療良方,去了城內各大藥房,配合著那些大夫救治,雖有成效,但收效甚微。且那些賊人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城內的能用的藥,已經寥寥無幾。
上陽城百年間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禍亂,似乎真要開始了。
“要是犬子在就好了,他得名醫指點。還會鑽研,他手上的藥稀奇古怪,或許能解這場瘟疫。”
聽著下人來報,君刺史停下來回踱步的動作,悠悠嘆了一口氣。
“刺史大人說的是你的犬子君劍愁?”
君刺史是這麼一提。沈謹辰腦子裡一下晃過那個與岑喜似乎關係不錯的那個男子,眼神眯了眯。
“嗯,劍愁確是我君家這一代最出息的子嗣,但他似乎無心科舉或為政,老夫強求不得喲。”
提起君劍愁,君刺史是既高興又惋惜。高興他才智卓絕,惋惜他不能為家族掙榮光。
“人生在世,最是要過的合心意,他既然要遊歷山川,就遊歷山川了,過盡千帆想通了,自然也就為家族考慮了,君刺史不必掛念他早些回來。”
沈謹辰眉梢揚了揚,右手摩挲著左手指上的扳指好一會兒才道。
站在一旁的峰琴看了眼他家公子的神色,心裡忍不住腹誹:
“公子此刻只怕是想著,君公子最好在外遊歷個三五年,最好是他與主母已經成婚生子之後,你家兒子才是!千萬別早找回來,不然他可能會忍不住與他拔刀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