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啊,朱焰娘果然是她在這異世遇到的奇葩,居然能想通現代許多女子都想不通的生存要點,佩服,佩服!
見岑喜看她的眼神分外亮眼,朱焰娘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這是?”
“為你的好想法點贊,果然你我是臭味相投,對,你說的沒錯,女人要手裡有自己的錢,有自己的產業,不論走到哪裡,身板子才能硬氣。”
“這樓,我有一個好名字,叫懿春閣如何?”
岑喜收起自己的驚訝之色,給她豎起了大拇指。說完,又把自己早已想好的名字說與朱焰娘。
“懿春閣…懿春閣…不錯不錯,這個名字好,就叫這個了。”
朱焰娘默唸了一下這個名字,對岑喜這個名字甚為滿意。
“好,你明日就讓人做個匾額重新掛上去,我有事,就先走了。”
朱焰娘是個能耐的,以後懿春閣她也算是放心。
珍饈樓她知道君小喬的手段,她管理她絕對不用愁。
很好,那就這樣,她是該做些正事了。
飛鳳山上只要加強訓練的話,不出一年,那些人絕對是她的利劍。
再有珍饈樓和懿春閣財務支撐,她也算是有勢力的人了。
總不能讓人每次對她喊打喊殺,她沒半分還手之力吧。
青山書院那個人,她總要去看一看的。
“你有事你就先去,以後懿春閣不用擔心,老孃保證讓它變成一個金母雞,以後你大把的花銀子,老孃絕對供養得起。”
朱焰娘看她一眼,拍著胸脯豪邁地說道。
岑喜看著她頂著一張小家碧玉的臉,卻做著大媽的動作,頓時噗嗤一樂,笑著答道:
“好,那就拜託你了,那個啥,沒事的時候不要頂著這張臉,大媽的動作,少女的臉龐,簡直要把人笑死。”
“走了。”
岑喜揶揄了她一句,還不待她回應就輕功一閃飄離了春花樓。
“你…”
朱焰娘正想回懟兩句結果人都跑得沒邊了。
她不由得笑罵一句死丫頭。
……
上陽城城東一處莊子裡,有兩個長的極為好看的男人相對而坐,圍爐煮茶,炕上的小案几上的黑白子難分難解。
“主子,如何不讓我大鬧一場?”
白衣男子一顆白子落下,抬眼看著眼前穿著玄衣高深莫測的男人問道。
“幾次試探,都未得手,看來終究是拗不過天意,但本座何時在乎過天意,十幾年前能成功,焉能不知日後不能不成功。不能刺殺,那就用別的法子,總之本座從不信命,既然刺殺沒有機緣,那就換別的法子。”
“女子最重情愛,啟良,本座想讓她愛上你,用情愛殺她於無形,你可能做到?”
玄衣男子黑子落下,挑眼看著對面而坐的白衣男子,淡淡啟唇,通身一副壓迫之氣。
“自然,區區女子,主子放心,屬下定讓那女子愛我入骨,那時候主子要如何發落她,屬下都不遺餘力。”
白衣男子桃花眼挑了挑,啟唇笑道。
“本座猜青山書院,你造的勢,已然夠了,本座算著日子,魚兒應該會上鉤了,這幾日你回青山書院好好待著,別忘了你的任務。”
玄衣男子一顆黑子落下,勝負已分。
“是,主子放心,屬下知曉其中厲害,呀,主子棋藝又見長了,屬下甘拜下風。”
白衣男子看著棋盤上僅剩的棋子,眉眼挑了挑,笑著恭維道。
“你也不差,當初選你,本座倒是沒走眼,去吧,本座乏了。”
玄衣男子看著窗外的突然下起了雪花,目光幽深。
“是!”
白衣男子起身恭敬行禮,隨後便跨出了房門合上了門扇,舉手投足間盡是對裡面的主人恭敬和敬畏。
……
出了春花樓,岑喜隨意在上陽城找個客棧住下,變換成了在沁水鎮遇到的那位蔣瑜的書生。
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就上了青山書院,雖說她內心裡真對古代的酸儒無甚好感,但是要對付她的仇人,她就算再不喜也要利用了。
此刻她正在溫客琴面前受教。
“不是不願意嗎?怎麼又來了?”
溫大儒坐在上首,打量著岑喜。
“蔣瑜…,蔣瑜之前過於意氣了,男子自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自當以仕途為重,還請溫先生收留。”
岑喜抬眼看了五六十歲的老頭,鬍鬚微白,正襟危坐,倒是有幾分風骨。
“罷了,既然來了,就留下吧,明日入甲班聽課。”
溫客琴端看了岑喜許久,說完這句話,擺手讓岑喜退下。
“是!”
岑喜學著書生向老師行禮的規矩,重重給這個老酸儒行了個禮,然後就退下了。
次日,岑喜頂著蔣瑜的身份,終於坐在了古代讀書的課堂。
她也如願見到這兩三個月來,在上陽城攪動風雲的肖啟良。
除了肖啟良,她還意外遇到一個熟人,正是那個她在花樓遇到的花花公子溫琦玉,那個和她與瘋狂吐槽逃婚過程的大嘴巴男人。
岑喜看著他想著他也是個命好的,終究沒有被朱焰娘糟蹋。
在看她那肖啟良,身姿挺拔,自有一番貴氣,哪是小世家能養得出來的。
果然是個能裝的,只是這周身的氣質,有眼力見的都看得出來,就是不知刻意還是不刻意。
反正想算計她,她也不是吃素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狗心裡又憋著什麼招數,刺殺不成,看他還能使什麼招數,反正見招拆招就是了 。
不是說她是那個宴太祖剋星嗎?就算她沒有對方手段高明,賊老天總不能讓她輕易掛了,反正她有天命護身,怕個毛,索性她大刀闊斧地幹就是了。
岑喜腦子正思緒萬千,不想進來的溫大儒帶了個人進來,那個人化成灰,她都認得,正是前日還共赴雲雨的那個狗男人。
“大家靜一靜,近日青山書院多了份福氣,大宴沈相因為公務,要在上陽城待上一段時間,老朽賣個老,便請沈相來青山書院教導你們幾日,你們也算有福氣了,還不快起身拜見沈相。”
岑喜見溫大儒領著沈謹辰站在上首,險些背過氣去 ,媽呀,她真是水逆體質啊,到哪都能被這個男人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