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張嘴,你就算明裡堵住了,暗處也會有各種版本,算了,只要他們沒在我面前說,我就當沒聽見,不過這丫頭的教育是該上心,阿湘我平時很少能照看到小魚,你幫我上點心。”
岑喜感嘆一句,然後對阿湘囑咐道。
“是,阿姐,你放心,我會的。”
阿湘笑著點頭。
“小魚,孃親以後不會找叔叔,也不會嫁人,以後別人說的那些話你千萬不能放在心上。還有孃親就算以後嫁了人,你和九意一樣是我的兒女,孃親會視為己出的。”
見阿湘應了,岑喜抱緊小魚安撫道。
“嗯,小魚都聽孃親的,孃親有事要去忙,就去吧。”
小魚看著岑喜認真的點點頭。
“好,等孃親回來。”
岑喜捏了捏小魚的臉蛋,然後把她的手交給阿湘,然後笑著對小魚擺擺手。
小丫頭也對她擺擺手,岑喜目送阿湘把她帶進了屋後,岑喜才抬步走出了院門。
夜半沈謹辰還一個人坐在別院書房喝茶,上瑟和峰琴在外面數了數,大概比上次還多。
“不能讓公子這樣喝下去了,再下去他會出事。”
上瑟從臺階上憤憤地站起身,直往書房裡去。
“公子的心傷,你又不能解決,你進去只是送人頭而已。”
峰琴話落,果然,上瑟就如離弦之箭飛了出來。
然後峰琴就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摔的四仰八叉的上瑟。
“上瑟啊,你說你……,真沒法說你了,自個兒作死吧。”
峰琴嘆了一口氣,身形一閃消失了,主子今日氣性有點大,他還是躲著的好,等他自個兒把自己折騰夠了,他再悄悄的來吧。
又過了一個時辰,沈謹辰已經把自己折騰的不成樣子的時候,有和突然闖進了他的書房。
“何事?”
沈謹辰仰躺著在軟榻上,看著有和問。
有和一向是最穩重,他來一定有大事發生。
“主子,未時三刻,有人帶著黑炎令,接管了珍饈樓。”
“她倒是著急,算了,這事你不用管了,讓我們的人全部撤出珍饈樓就是了,做的隱秘些。”
沈謹辰扶了扶自己沉痛的額頭,淡聲道。
“是!”
有和抬頭看沈謹辰一眼,遁離。
……
岑喜去珍饈樓之前,還怕那裡的人不配合,沒想到一進去,拿出那塊黑色令牌,那掌櫃就把鑰匙和賬本雙手奉上了。
看來沈謹辰的奴才很識相。
完成完一套交接儀式之後,岑喜問那個掌櫃願不願意繼續跟著她,沒想到對方倒也乾脆,直接說他東家有其他的事情安排他去做,所以,珍饈樓他不能幫她管。
岑喜也不介意,反正這樣的人跟著她也是個隱患,還不如重新找人。
那珍饈樓就先歇業幾天,她找到人了再重新開張。
話說,她還真是缺人手,以前缺趁手的丫鬟,現在缺趁手的掌櫃。於狂那丫的,不需要他的時候經常在她面前礙眼,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去遊歷去了。
哎,真是愁死個人啊!
但她現在再愁也沒用,天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況且這大冬天的還是找個客棧歇腳比較好。
所以岑喜出了珍饈樓後,進了一家客棧。
翌日一早,岑喜出了客棧,正想去珍饈樓,很不巧遇到了出門逛街的溫琦禾。
現在的溫琦禾再不復之前她見到的那樣張揚灑脫,現在的她臉上總有一些化不開的愁容。
岑喜不想與溫琦禾以及溫家人有任何交集,於是打算閃個身避開,沒想到溫琦禾卻眼尖地看到了她,還身子一閃擋在了岑喜面前。
“岑喜,你還有臉來上陽城?”
“我為什麼不敢來,上陽城又不是你家的,溫二小姐這話說得有意思。”
岑喜很反感這樣的見面,所以說完話就想走。
“你站住,我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難道一點都沒有愧疚之心?我要嫁人了,嫁到西川做一個三十五歲老男人的填房,這樣的結局你滿意了?”
溫琦禾一聲怒喝,不停攔住岑喜想走的步伐,質問道。
“怎麼現在就直呼我名諱了,之前一口一個的小姐,一口一個的奴婢的日子這是忘了啊?溫琦禾我原本以為像你以前那樣灑脫的性子,是不會為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原來只不過是我看走了眼了啊。”
“我該誇你之前戲演得好呢,還是怎麼的,只是再好,在你死皮賴臉要做我丫鬟的時候,你就暴露了,你知道嗎?”
“當你要表露你的目的的時候,你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了,怎麼,你現在這樣的結局還要我負責?”
“那麼我請問你,你是以什麼立場問這句話的?”
“有病吧,你!”
岑喜一把推開溫琦禾,連連奚落道。
“我們溫家世代與沈府相交,沒有你,我是有機會嫁入丞相府的,都是因為你的出現,搶走了他,你還問我有什麼立場說這話?岑喜你好無恥。”
溫琦禾不甘地把她之前想在沈謹辰面前說的話說了出來。
以前他以為沈謹辰清冷,不喜歡女人,什麼女人都不喜歡,所以她才裝作喜歡君劍愁,混淆家裡,但她總是想著總有一天她會嫁入丞相府,她商女的身份雖說不能為正妻,但是小妾還是可以的。
因為他的身份,就算他不喜歡女人,以後也會有一堆女人環繞。
可是後來直到這個女人出現,他才知道,那個男人是有情的,只是那份情不是給了她。
後來她認識到自己以後想要嫁入丞相府最捷徑的辦法就是接近這個女人,所以她使出了渾身解數,纏上了這個女人。
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太聰明,她的計劃還沒實施,就被她揭穿了目的。
沈謹辰是她這輩子唯一看上的男人,七年前一見鍾情,此生難忘,可是終究不能如願,她怎麼能甘心。
“哦~,原來是世代相交啊,這就是你的立場啊,本姑娘還以為是多站得住的立場呢?結果原來是無媒無聘,也沒有父母之命,還是人家不喜歡的單相思啊?你們溫家人還真是很能找得出,有建設性的理由,這份無稽之談,我倒是極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