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現在是無比後悔,因為她確實翻了醫書和那些山河志後沒翻下面的書。
所以…
她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要我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卿卿以後對我的態度可不能這麼惡劣了,你看你毀了我一屋子的好東西,雖然本相也沒在乎,但是那些都是送給你的,你不覺得可惜了嗎?”
“我書房裡那些書除了醫書之外,涉及繁雜,什麼機關暗道,風水堪輿,陣法奇志都有。”
“你說你要是得了這些,你那飛鳳山是不是固若金湯了?”
沈謹辰輕搖著骨扇,盯著岑喜笑意淺淺。
“你…,還說我對你惡劣,沈相莫不是忘了,你之前想置我於死地那樣的無恥吧。”
“還有,我一個女子,你三番五次挑釁我的清白,這你也有理?”
“沈相這樣雙標想法,本姑娘可真不敢恭維。”
岑喜覺得她一定與眼前這個人八字犯衝。天生的死對頭,要不下次趁他不備,還是弄死他算了。
“卿卿是為了這些生氣?”
“前兩天我不是拿出誠意給卿卿道歉了嗎?”
“至於之前動手,本相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所以才動了手,幾日前本相也救了你一命,這筆賬是不是可以抵消了?”
“至於輕薄你的事,本相知道前幾次下作了些,可是上次的我真的沒想把你怎麼樣?”
“是你自己…”
沈謹辰見岑喜越來越黑的臉,後面的話,是怎麼也說不出了。
“說,你費勁心思把我約到別院,到底要幹什麼?其實你就不用說了。”
岑喜覺得他再讓說下去,她一定能被他氣進天堂。
這人忒無恥,剛開始侮辱她,最後誘惑她,現在又裝無辜。
他是上天派來折磨她的嗎?
原以為把他的院子破壞掉,他能心疼一二,結果最後換成自己心疼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大宴開國皇帝宴盛蕭的轉世。大宴一直不太平,朝廷一直懷疑有一個人在背後攪動風雲,本相查了三年,偶然遇到一個和尚,他與我道了部分天機。”
“本相才知,有輪迴轉世一說,他告訴本相,這個人左大腿處有一塊變幻莫測的胎記。如果想要天下太平,必須要找到這個人,還要找到與他命裡相剋的人,而你就是那個命運相剋的人。”
“前幾日我們在飛鳳山遇到的那個人,你我都看到了,他大腿處有胎記。”
“而且他幾次三番要殺你,說明他就是宴太祖無疑。”
“七十多年前他用非常手段欺世盜國,現在重生後還要禍亂朝綱,陛下為了百姓著想,讓本相定要阻止再一次挑起戰火。”
“那晚你也看見他很強大,他有兩世的記憶,七十年前,他培養的暗影,就遍佈天下,現在雖然大宴皇族掌握了一部分,但是據陛下告知,看守皇陵的那一批特殊暗影,二十年前就不知所蹤了。”
“本相經過三年的探查,還發現大宴各處重要城鎮,都隱藏著一股暗勢力,他們極為隱秘,就連陛下的青衣衛,也沒能找出十之一二。”
“所以,卿卿我們的目標一致,以前都本相的錯,咱們能不能摒棄前嫌,一致對外?”
沈謹辰把大宴現在的朝局,和宴太祖的勢力明明白白地分析給岑喜聽。
他知道,岑喜也肯定有不得不做的職責,以她現在的勢力,自保都有點難,所以與他合作是最明智的選擇,就是不知道她氣性有多大了。
沈謹辰把這話說得這麼明白,岑喜自然是聽進去了。
她承認現在自己的實力與那個宴太祖抗衡無疑是以卵擊石。
她有些時候真懷疑,天意有毛病,它為什麼不選這個黑心黑肺的人,偏偏要選上她。
見岑喜不說話,沈謹辰又出言道:
“卿卿放心,本相是真心誠意打算與你合作的,這是上次那一萬兩的銀票,這個是整個珍饈樓的交接令,你只要拿去見上陽城的掌櫃,整個珍饈樓就真正交到你手上了。”
“還有,溫琦細曾說,你想把飛鳳山改成海棠山莊,本相三個月內就能幫你建成,如何?”
“你確定你不會再算計我什麼?”
岑喜明顯不信他這些話的誠意。
上次他讓他的人又給他送銀子,又讓幫她解決事端的,結果最後她還不是被算計到了他這別院內。
“沒有,本相除了對你的人和心有所算計外,其他的本相其他的本相都不屑算計。”
沈謹辰見岑喜終於鬆口,起身摟住岑喜的腰,頭抵在岑喜肩頭,聲音極其溫柔地說道。
身體的觸碰,好聽又蠱惑的聲音,讓岑喜身子一打顫,再想起方才他們倆做的事,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穩定好心神後,一把把沈謹辰的手扒拉開,惱怒地道:
“好好說話,不許動手動腳。”
“那卿卿這是答應了嗎?”
沈謹辰看著岑喜紅透了的臉低低地笑了笑。
“別笑,要我答應也可以,咱們來個君子約定,咱們合作期間,除了正常的往來外,你不得隨意擅闖我飛鳳山,我睡覺的時候,你不得擅自進我房間。”
“事成之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不得相互打擾。”
“你要是同意這一點,我們合作也無妨。”
岑喜輕咳兩聲,穩住自己的情緒,正色道。
“卿卿,本相保證以後絕對尊重你的意願,只是最後一條是不是有一點不合情理?”
“我們都如此親密了,如何能橋歸橋路歸路?”
沈謹辰又摟緊岑喜,在她唇上一吻。
岑喜被他吻得有些燥熱,以前她有個閨蜜說,她與她男朋友有了第一次後,後面就如開閘的洪水一樣,一去不復返。
那時候她總是一副粉面桃花的樣子。
以前她不信,但現在她明顯感覺自己經不起蠱惑了,身體的反應最誠實。
有了肌膚之親後,只要對方一觸碰她,她就難以自持地對那個人產生興趣。
她也就奇了怪了,以前看別人那樣她只覺得噁心,為什麼到了自己身上就…
而且於狂對她幾次表白,她都能無動於衷,為什麼這個男人就能讓她挪不動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