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你確定這樣,你不後悔?”
沈謹辰的聲音帶著些蠱惑,讓岑喜感覺自己彷彿要被帶到奇異的世界一般。
“自然,你不是說不能便宜我啊,你這樣算不算是便宜我了。”
岑喜坐在他YAO際,任由對方作為。
岑喜記得她曾經看過一位歐洲球星半裸的海報,那時候她就覺得好欲,而此刻沈謹辰大抵就如那大餐一樣,也很有欲,而且他這身材,能更讓人看著愉悅,精美的腰線,讓她看著好想狠狠地掐一把。
岑喜一向是想什麼就做什麼,所以正當沈謹辰摟住岑喜深吻時,他腰間傳來一陣刺痛。
“卿卿,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夫?嗯?”
沈謹辰見她不安分,使勁在她肩膀咬一口。
“謀殺親夫?你是我的夫嗎?咱倆現在這樣最多算是約炮,或者說互嫖也行。”
岑喜一舔舌頭,揚唇一笑,不待沈謹辰說話,緊摟著對方的脖子就堵住對方的嘴,不讓對方說一句話。
他氣了她多少回,她就是要把他睡了,然後告訴他就算他們有了肌膚之親又怎樣,你在老孃心中什麼都不是。
話說她現代古代加起來,自己都二十六歲了,連個男朋友的都沒有,倒是便宜他了。
不過這身材,就像那頂流明星一樣,她也不虧,話說,某明星的粉絲哪有不想睡某明星的,她就是一俗女,還是個專喜歡看美男的色女。
所以被人家引誘後,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約炮就是互嫖的意思?你這個女人,今日本相定讓你記住,你以後只能是我的女人。”
沈謹辰被岑喜吻了片刻,反客為主,把自己的嘴騰出來往岑喜身下咬。專咬岑喜的敏感處,以及羞羞處。
岑喜也不甘示弱,也朝他身上咬,不論地方,只要嘴夠的著的地方,她一個地方都沒落下。
那就這樣你來我往,最後都動用了內力,結果浴桶承受不住他們倆折騰,碎成了八瓣,而桶裡的冷水也瞬間脫離他們身體,散落一地。
沈謹辰看著這副場景,低低地笑了笑。
“還沒咬夠,繼續?”
“繼續就繼續,老孃也沒咬夠,床上去。”
岑喜看了一眼沈謹辰與自己,窘迫了半秒,眼神一瞪,反唇相譏。
她才不能在這狗男人面前露怯。
“依你。”
沈謹辰低低一笑,把岑喜往懷裡一拉,伸手一招,一張浴袍直接裹住二人,然後身形一縱滾進了岑喜的大床。
房間這麼大的陣仗,自然瞞不過早就起了床的朱焰娘、溫琦禾、阿湘。
浴桶破碎的那一刻,三個人的臉上齊齊出現好看的顏色。
但是裡面的人沒叫她們,她們是怎麼也不敢進去幫岑喜收拾的。
“女大不中留,嘴上說得好聽,這麼快就被男人給睡了,看她以後怎麼還說,她不喜歡男人。”
朱焰娘幸災樂禍地調侃一句,然後看了一眼岑喜的兩個丫鬟,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去了前院。
阿湘一向獨來獨往,對這個溫家小姐也沒什麼共同語言。阿姐的事,她自有主張,所以她什麼話都沒說就訓練場找小魚了。
還好她早上一早就把小魚送到訓練場讓他哥照看了,要是那丫頭在這,要是問起來,她還真不好解釋。
想到房裡的場景,阿湘忍不住耳朵有點燒,臉也有些紅。
溫琦禾臉上表情,就是沒有表情,見那兩個女人都走了,她也離開這處院子。
房間內,兩人在床上誰也沒客氣,沈謹辰咬她她哪,她就咬對方哪,對方身上沒有的她也給對方咬了個血印。
夜半兩人終於相互報復了個夠。
岑喜已經累癱,手都抬不起了。
沈謹辰在她身邊也沒動,不過他臉上的笑意分毫不減,幾個月的煎熬,他今日總算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這女人張口閉口就說他只是嫖客,嫖客就嫖客,總有一天他會把她嫖到他後院,讓他每天嫖一次。
岑喜睡眼朦朧間,還忍不住感嘆,這狗男人精力真好,開始她還能應付,最後敗下陣來,只能任由他了。
為了跟他賭氣,搞得她今日連飯都沒吃,現在又睏意襲來,看來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肚子,明早再吃了。
沈謹辰躺了一會兒,對外面喊道:
“上瑟。”
“屬下在。”上瑟在門外回道。
“找兩個人把屋裡收拾一下,再抬一桶水來。”
“是。”
上瑟聽著沈謹辰沙啞的聲音,嚥了一口口水,便對一旁的峰琴眨眼。
峰琴意會,兩人一塊兒推門而入。
他們是下午才到的,所以一看到屏風後面碎成八瓣浴桶,兩個人齊齊一愣,心裡不由得同時腹誹:“公子就是,公子,睡個女人都這麼不同凡響,害的他們還不得不清理現場。”
兩人雖然心中驚異,但是他們也是最識趣的下屬,知道公子不希望他們待太久,所以他迅速擦乾了地面上的水,帶走了那些破碎的板子。
一盞茶後,他們又苦哈哈讓山上的人抬了一個浴桶進來。添滿熱水,然後兩人相視一笑,退出了房間。
“傻女人,你是看我忍得辛苦,所以才來幫我解圍嗎?”
“你可知,你今日此舉,便是徹底冠我之姓,就算你死撐著不嫁我,我沈相的睡了的女人以後誰敢娶?君劍愁嗎?他永遠別想,其他的人更別想。”
沈謹辰看著攏成一團睡得香甜的女人,低低地笑了笑之後,然後把她攔腰一把,把她放進浴桶裡,慢條斯理地幫岑喜清洗每一寸肌膚。
“上瑟,把床上那一套換了。”
一盞茶之後,他一邊替岑喜絞頭髮一邊對外面的人站在的上瑟說道。
“是。”
上瑟應聲後,對一邊站著的溫琦禾問:
“你們家小姐的新被褥在哪?”
“我不知道。”
溫琦禾看了一眼上瑟,表情淡淡。
“我知道,小哥稍等,阿湘這就去拿一些來。”
溫琦禾剛回答完,隔壁阿湘便出來,插上一句話。
“好,你快去拿,你主子睡著了,這天氣容易著涼,得快些。”
上瑟見這丫頭沉穩,於是囑咐道。
“小哥,放心就幾步路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