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盈無奈嘆了一口氣,她總覺得小姐變了,變得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回溫家去,你是溫家的奴僕,就應該在溫家待著,我這也沒有你的賣身契,所以你還是需要溫家處置。”
溫琦禾看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可是,小姐,奴婢跟了你這麼久,有些捨不得你,你能不能與岑姑娘說說,不要讓我走,成嗎?”
巧盈從小跟溫琦禾長大,一下子讓她離開她,她有些辦不到。
“她現在不待見我,我也沒法說啊,你先回溫家,等過上一兩個月,我把她擺平了,再讓你上山。”
溫琦禾看了一眼走遠的兩個人,無奈說道。
“好吧,那小姐要記得叫我回來哦。”
巧盈有些失落,點點頭。
“走吧!”
溫琦禾朝巧盈擺擺手,目送她出去。
巧盈走遠後,她才緩步往岑喜的院子裡走。
……
夜幕沉沉,岑喜抱著小魚睡得香甜,突然一隻袖箭直射岑喜眉心,緊接著一群人破門而入,拿著刀一步步逼近岑喜床榻。
岑喜感受到危險逼近,瞬間抱著小魚往床內滾,頃刻間從床罩裡破空而出。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闖我飛鳳山?”
“要你命的人,看招!”
岑喜剛找好房梁棲身,為首的那人帶著凌厲的劍氣直逼她而來。
岑喜帶著小魚不好施展武功,衣服被挑破一層皮,她當即足尖一點,破窗而出對隔壁的朱焰娘叫道:
“朱焰娘,趕緊出來幫忙,我抱著個孩子實在不方便啊。”
岑喜一邊應付追出來的人,一邊對旁邊房間裡住著的朱焰娘大叫道。
“孃的,是誰,大半夜不睡覺,專門幹這種齷齪事,岑喜你丫的,惹了誰了,這麼不要命地殺你?”
岑喜剛叫完,朱焰娘就穿著衣服加入了戰鬥。
“有病的人唄,你說我一個好好的姑娘能招惹什麼人啊,接著,保護好小魚。”
岑喜趁亂回了一句,然後藉著下滑的姿勢把小魚往朱焰娘懷裡一扔。
朱焰娘順勢接過,也罵了一句:
“是有病,這些武功雖高,但你一個人也能應付,就交給你了,我抱著小魚看戲就好。”
朱焰娘抱起小魚,絲毫不戀戰,直接就推到一邊,看岑喜行雲流水的殺人。
而她懷裡的小魚,一點也不怕,眼睛睜的圓圓的,嘴裡還振振有詞:
“孃親,那邊,敲他腦門。孃親,那邊有隻袖箭,你要躲開哦。”
“小丫頭,你倒是不怕。”
朱焰娘捏了捏小魚的小臉笑道。
“我才不怕呢,孃親會保護我的,你看他們都不是我孃親的對手。”
小魚臉上得意洋洋,手還不安分地扯著朱焰孃的衣袖。
“看你這麼喜歡你娘打架,那以後跟我學武功好不好?嬸嬸的武功可是很厲害的哦。”
見岑喜頃刻間斃命了十餘人,朱焰娘突然打起了岑喜這女人的女兒的主意。
“我不,孃親說了,這山上誰的話都可以聽,就是不能聽你的話,她說你腦子裡總是沒好想法,成天儘想著男人,這樣不好,她讓小魚不要學你。況且孃親說以後會教我武功的,你的武功沒有我娘好,我憑什麼學你。”
朱焰娘怎麼也沒想到,這麼個小丫頭大概才四歲的樣子,嘴巴就這麼流利了,而且還罵她成天儘想著男人。
岑喜那臭女人,看她不找她算賬。
朱焰娘剛這麼想,不知哪冒出來一個黑衣人,武功比方才那些黑衣人高出十倍不止。
只見他來後,岑喜瞬間壓力頓增,凌厲的劍氣都遲鈍了些。
“小魚,你看你娘好像遇到了對手了,你說你要是答應我做我的徒弟,我就去幫你娘怎麼樣。”
經過一番打鬥,該醒來的人都醒來了,朱焰娘看了一眼阿湘,故意對小魚說道。
“我不,孃親是最厲害的,不用你幫忙也能打得贏,不要你這個外人幫忙。”
小魚黑著自己的小臉,直接從朱焰娘滑下來,往阿湘身邊走,她覺得這個嬸嬸肯定不是好人,她才不要跟壞人站在一起。
走到阿湘身邊,被阿湘抱起來後,她還一副看壞人的眼神看朱焰娘。
朱焰娘看她樣子,張了幾次嘴,最終化作無言,她都二十七了,不計較,真不能跟個小孩子計較。
眼看那個很厲害的男人出現後,又出現了十幾人,朱焰娘看不下去了,提著劍就加入的戰鬥。
她在江湖上混了也有六七年了,嗜血的性子,早就養成,所以這些人來,她正好也可以酣暢淋漓打一架。
“岑喜,那個厲害的人你應付,這些小嘍囉老孃幫你解決了,到時候你的女兒可要拜我為師哦。”
朱焰娘加入戰鬥後還不忘對打得難解難分的岑喜,吼上那麼一句。
“想收徒弟,要看她自己願不願意。”
岑喜忙裡偷閒回朱焰娘一句話後,又對身邊這個黑衣人說道:
“閣下莫不是宴太祖宴盛蕭?藏了這麼久,終於捨得露面了?”
“……”
黑衣人不答,凌厲的劍氣又加註了一層內力,直逼岑喜腰際,岑喜眼疾手快,直接一個凌空翻直接翻到他背後,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朝對方胯下鑽去。
哼!你以為你不回答,本姑娘就沒辦法的嗎?
扒褲子雖不人道,但她向來臉比城牆還厚,怕他個鳥啊。
岑喜剛把對方褲子扒完,那個人也反應過來,直接也凌空一翻,瞬間退離岑喜十丈開外。
岑喜趁他翻身的功夫藉著月光仔細看人家大腿,只是今晚的月光太亮眼,她除了看到了對方大腿處的胎記,還看到了一個辣眼睛的東西。
岑喜無語,感嘆自己力氣過大,居然把對方的褻褲都扒掉了。
不過這人還真是宴太祖,左大腿處還真有一塊胎記。
正在岑喜驚歎之餘,那人突然出手,十丈之外就內力封住了岑喜周身大穴。
岑喜瞬間罵娘,怎麼這個世界上只要是高手都會凌空點穴啊,今日她莫不是真要葬身他手了?
“無恥妖女,本座今日…”
那人還沒說完,突然沈謹辰一身白衣飄然而落,臨空一指也朝對方周身大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