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問的是,你對那個岑姑娘的態度?”
聽到這裡,峰琴總算回過味來公子這是要找他幹什麼了,是了,公子原本是打算去找青樓裡的姑娘,問什麼是投其所好的。可不巧遇到她的心上人在妓院當花魁,他氣性大搶了人就跑了。
所以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惑吧。
“不然呢,快說,說好了免你不死,說不好,自己清楚。”
沈謹辰一臉不滿的蹙眉。
“說實話,公子,你先前幾次不分青紅皂白,就那樣輕薄人家姑娘,確實不好。我可聽春花樓那花魁說了,女人都喜歡寵她,把她寵成一個寶的男人,還有就是對她要尊重,要投其所好,她的心才會慢慢偏向你。”
“所以,公子,屬下覺得,你下次與岑姑娘見面時,應該客氣些。”
峰琴一本正經的胡謅,反正在四個護衛裡,就他放蕩不羈,去青樓找過女人,所以他說什麼,公子都應該是相信,反正小命保住就好了。
“……”
沈謹辰煩躁地皺了皺眉,這麼說女人真麻煩。
“公子,屬下,屬下說的可合你心意?”
峰琴見沈謹辰久久不語,只好試探性地問道。
“你先下去,對不對以後再說,要是你說得不對,你知曉你的結局。”
沈謹辰臉上糾結的神情有些掛不住,冷冷趕人。
“是,屬下就不打擾公子了,公子自便。”
峰琴忍著身上的痛,運力把自己彈出去了,公子情緒不太對,未免殃及池魚,他就算帶著傷,也應該脫離危險。
夜半,沈謹辰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一直在想溫琦細臨走時罵他下作的話,還有峰琴的吐槽。思來想去,或許他是真的用錯了方法,她才會那麼排斥。
對!就是這樣。
於是他下定決心,暫不去青山書院,他要上飛鳳山,觀察一下她喜歡什麼,不是投其所好,投就是了,不是寵嗎?他寵就是了。
……
翌日,岑喜早早被朱焰娘叫起,與她討論,她的生財之道。
“岑喜,本門主覺得我應該開個青樓,讓我素女門的姑娘出來掙錢。你想,我們以前睡了那麼多男人,一個子都沒賺到,這也太虧了。”
岑喜還在床上,朱焰娘就把小魚塞給阿湘,然後關上門,坐在床邊說道。
“姑奶奶,你就算想賺錢,你也要等我穿好衣服,起床後再與你談吧,你看我這樣,還穿著睡衣呢,怎麼和你談啊?”
岑喜一頭黑線,她以前以為自己就夠愛錢了,但與這朱焰娘比起來,她還是矜持的了。
“哦,是我太興奮了,你快點起床,要不要我幫忙?你別看我寬衣挺迅速的,我穿衣也挺迅速的。”
朱焰娘忍著心中的興奮,問道。
“算了吧,你這雙手,不知道摸過多少男人,我有潔癖,你……,你離我遠點。”
岑喜無比嫌棄地看了看她那雙手,然後騰地一下從床上跳下來,快速穿衣。
“你看你,裝什麼裝,身上的紅痕都還沒消呢,還嫌棄我。”
朱焰娘嗤笑一聲,反唇相譏。
“那我也只被一個男人那個啥過,你呢,摸過多少,自己數數。行了,你的私生活本姑娘不感興趣,你出去等,等我洗漱完,我們再談你開青樓的事。”
岑喜何曾在嘴上饒過誰,面對朱焰娘她還算收斂的了,如果要是她的敵人她定可以把人家罵的當場吐血。
“私生活什麼意思?你這些詞哪來的?”
朱焰娘瞪大眼睛問岑喜,她總覺得岑喜某些時候與她們想法不一樣,應該說很多想法都不一樣。
“私生活的意思就是,你自己的生活喜好,跟別人沒關係,至於這個詞怎麼來的,你問那麼多幹嘛,趕緊出去,我要洗漱了。”
岑喜解釋完後,直接把她推出去了,這麼多問題,她要什麼時候才能出這間房啊,她還有一件大事等著她處理呢,還有廚子和醫者都被她攆走了,他得買人好吧,她很忙的,幹嘛要糾結這種小事啊。
況且她為什麼要解釋前世的事情,說她魂穿了?估計又得解釋一下什麼是魂穿。
何苦來哉。
“喂,你這腦子裝得都是些什麼呀,老孃還沒問完呢。”
朱焰娘被岑喜推出來,一肚子氣。
“有問題,問知乎,她幫你回答。”
岑喜說完這句,就迅速關上了門。
“知乎?知乎是誰,她在哪啊?”
朱焰娘看著緊閉的房門,喃喃自語。
岑喜在門內聽到她的嘀咕,無聲地笑了笑,心想你要是要找知乎,那你得穿越才行,還要機緣巧合才能完成。
有幾個人能像她一樣,就去寺廟吐槽了一下老闆,還能被拍到這來啊。
岑喜很快洗漱完,就出來了,她昨日與溫家人徹底決裂,錢的事,她是應該先合計合計,畢竟她這山上養了這麼多人,每天起床吃喝拉撒睡,外加訓練都要花錢的啊。
現在冷靜下來後,她似乎有些衝動了,臉面有那麼重要嗎?
似乎也沒那麼重要嘛,就算很重要,她也可以先利用完人,再一腳踹開不就可以了嗎?
以前老闆不總是這樣卸磨殺驢的嗎?
她怎麼就學不會呢?
況且以後青山書院她是必須要去的啊。
哎喲,衝動真的要不得,要不得,以後她得好好修煉脾性。
“你出來啦,知乎是誰啊?我去哪去找她?”
岑喜頂著一張晚娘臉出來的時候朱焰娘還在糾結知乎是誰。
“知乎是誰以後再解釋,咱們先談談怎麼弄錢的事情,你打算怎麼開你的妓院?”
岑喜還是對撈錢感興趣,所以避開了朱焰孃的話。
沈謹辰上山剛找好一個地方隱藏好,便聽岑喜要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的女人談開妓院,眉頭越皺越深。
他是不是應該下去阻止她的女人不要跟著學壞。
上次他不去,她最後會不會被這個女人慫恿去賣身?
沈謹辰正想著要不要動手的時候,便聽岑喜說道:
“哎,前天似乎太沖動了些,把好好的財路斷了,不久之後,飛鳳山就快沒錢了,所以你這妓院,我也可以參個股,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