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或許像峰琴說的,之前本相可能真的用錯方式了。有些事還真急不得,你下去吧!”

沈謹辰把衣帶繫好,趕人。

上瑟離開後,沈謹辰輕功一閃不知道去了哪裡。

岑喜進城之後鑽進了一家成衣店,買了一套男人的衣服,又變換成蔣瑜的樣子,進了溫府。

一進溫琦禾的閨房,就見溫琦禾一個人在那戳手指,極其無聊。

而那張臉跟君劍愁差不多,雖然能看見好,但還是有些浮腫。

“呀,我的娘子,怎麼成這副樣子了。”

岑喜一坐下,就忍不住調侃。

“還不是因為你出的餿主意,說不定能乘虛而入,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麼樣?”

溫琦禾一見她就來氣,什麼人啊,這是。

“君劍愁再怎麼也不會打人吧,他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君子風範還是有的呀?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前幾天我見他也是頂著一張浮腫的臉。”

岑喜一腦殼的霧水。

“他喝醉酒,把我當成你給冒犯了,要不是本姑娘打不過你,你現在休想出現在我面前。”

溫琦禾忍著要打人的衝動,瞪岑喜。

“你不是喜歡他嗎?有沒有生米煮成熟飯?”

岑喜一臉的不以為意。

“煮你娘,本小姐愛一個人,那個人也必須愛我才行,如果對方不愛,本小姐寧願出家為尼,他親我時,我一拳把他打了,然後我倆就開始互毆,然後我們就成這樣了,我哥封鎖了訊息,這事沒幾個人知道。”

溫琦禾騰地一下站起來,罵了岑喜一句,當即臉上傳來刺痛,讓她不得不坐下來,換了溫和的語氣解釋。

“好吧,君劍愁是一根筋的貨,你要讓他心甘情願喜歡你很難,估計你這一輩子都嫁不出了,我說你們倆打架就打架,怎麼專跟對方的臉過不去?你看你都成這樣了,我還怎麼帶你出去玩啊?”

岑喜也不在乎溫琦禾對她的態度,再怎麼說,她也是因為她才成了這副樣子,宰相肚裡能撐船,她雖然不是宰相,但跟她有關的,她還是能大度的。

“我不喜歡他了,我喜歡別人好了,這樣我總嫁的出去吧。”

溫琦禾,無奈洩氣。

“你…,你說喜歡就喜歡,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你這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嗎?”

岑喜無語。

“當然了,我才不要做別人的替身,我溫琦禾要的男人,心裡只能有我,不然我寧願把那個男人毒死。”

溫琦禾嘟著嘴,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想法我喜歡,我也沒打算嫁人,你要是真找不到合適的,你可以跟我去飛鳳山住,咱不出家,就不嫁人就好了,你想想 出家了就只能吃齋飯,連肉都不能吃。你那麼喜歡吃荷葉燻雞,出家了能忍受的了?”

岑喜聽她這麼說,頓時大樂,這姑娘這性子,她太喜歡了,難怪自己那麼包容她。

在現代,很多女強人都都選擇不結婚的,這姑娘思想很前衛啊,與她有一拼。

聽她這麼說,岑喜也想通一件事情,以後那個狗男人要那個啥,只要他給夠十萬兩黃金,她配合,大大的配合。

這樣,她不僅有了錢,畢竟這種事女人也挺爽的呀,看朱焰娘就知道了,而且她雖然沒嘗試,但全身都被那個狗男人摸遍了,她也虧啊。

“咦,你脖頸處怎麼會有紅痕?你不會和哪個野男人滾了,然後才跑到我這裡來的吧。”

溫琦禾原本想著岑喜的話,是不是說得很對,她是喜歡吃葷,當尼姑是有點不妥當,正想與她討論一下。無意間就看見岑喜脖頸處的斑斑紅痕。

於是立馬站起來,走到岑喜面前扯開她的衣服仔細瞧。

岑喜被她看的臉瞬間爬上紅霞。衣服一攏,立馬拉開溫琦禾的手。

“我都看見了,藏什麼藏,說,是不是哪個沈相來了,你和他……”

看岑喜這副表情,溫琦禾臉上頓時掛上了意味深長的笑。她猜她和那個沈謹辰一定有不可告人關係。

上次她可親耳聽到對方說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我們什麼都沒幹,你別多想。”

岑喜一想到早上沒幹完的事,臉上的紅霞更甚。

“還讓我不多想,你看你自己都紅霞滿天飛了。”

溫琦禾聽著她底氣不足的辯駁,就想笑。

岑喜…

岑喜正不知道怎麼解釋她與沈謹辰的關係時,溫琦細進了她們的院子。

“聽說姑爺回來?”

溫琦細一進來就問站在門外的巧盈。

“嗯,正在裡面說話呢。”

巧盈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屋裡點頭。

“我哥來了,還說喜歡我哥呢,卻跟別人幹那種事,真替你沒臉。”

溫琦禾總算在岑喜面前找到場子了。

以後打不過,就用這個調侃她。

“你哥,確實是我喜歡的型別,要是沒你大嫂,本姑娘一定要搶。”

溫琦細進來的時候,岑喜看著他,正好回應溫琦禾的話。

不曾想,這次來的人不止有溫琦細,他的好夫人也跟在了後面。

她聽到這話後,頓時臉色一變,看岑喜的眼神也有一種厭棄的意思。

岑喜被這眼神逗的大樂,她莫不是在罵自己不知羞吧。

那敢情好,她要不來個宅鬥試試。

上次在王大善人家,她是怎麼也沒施展好拳腳。要不她再把溫府攪個天翻地覆如何?

“夫君,確實是個好的,要是夫君喜歡岑姑娘,本夫人會接納你這個妹妹的。”

“夫君你的意見呢。”

見房間裡所有人都不說話,溫少夫人先開了口,對岑喜說完這些話,又笑盈盈地看著溫琦細。

“她開玩笑的,你先回去,我找她談點事,說完我就回去陪你。”

溫琦細拉住溫少夫人的手,安撫道。眼裡的情意任誰看了都覺得是真心的。

溫琦細話說完,溫少夫人望一眼她丈夫,柔柔地說了一句好便離開了。

整個過程得體且深明大義。

岑喜看著忍不住想笑,她確實也只是開個玩笑,人家卻給她演了一出濃情蜜意。

“溫某知道,岑姑娘愛玩,以後喜歡的的話,還是少說些吧,畢竟溫某娶個情投意合的夫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