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喜口不能言,只能幹瞪著眼前這個狗男人。
沈謹辰看著她眼珠子亂轉,又開口:
“我們談談,你要是願意談,就眨眨眼。”
岑喜望了望床頂,閉上眼好一會兒,最終想通,自己先要脫離魔爪,才能以圖後事。
於是轉頭對沈謹辰眨了眨眼。
沈謹辰會意,抬手一股內力從他指尖射出。
岑喜的啞穴被解除。
“我們第一次打架你是不是留有餘地,不然我輕易扒不了你褲子。”
岑喜覺得一切的罪惡起源來自恆王府,她要不是去了一趟恆王府,怎麼會惹上這狗男人。
也不知道那宴太祖是個什麼狗,胎記長哪不好,偏偏往男人的隱私處長。
提起第一次見面,沈謹辰臉上就有些尷尬,他活了半輩子,就從來沒有那樣的體驗。
“沒有,只是當時忘了用點穴手法控制你,你很強,這點你毋庸置疑。”
沈謹辰抿了茶,穩定好情緒說道。
“算了,其他的我也不想問了,我現在只想問一句,你怎麼樣才能放了我?”
岑喜原本有一大堆的問題,最後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反正她現在的目標想要自由,其他什麼都是浮雲。
“你答應本相以後不跑,並跟本相回京城,我就放了你。”
沈謹辰看著床上能牽動他心神的女人,說實話,心裡有些堵,想他在朝在野,馳騁天下,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對一個女人低聲下氣。
“跟你回京城做什麼?做你的丞相夫人?”
岑喜好笑地問。
“也無不可!”
沈謹辰想他這輩子就對眼前這個女人感興趣,其他的他看都懶得看一眼,娶她做個丞相夫人也行,總歸他能控制住她。
“沈丞相,你可能還不知道,我之前嫁過人,也被大戶人家納進府裡,當過幾天小妾,你覺得我這樣的女子還配得上你嗎?咱們不要互相傷害了好不好,之前在虞城,咱倆就是一時失手。”
“你看啊,你摸了我,我也摸了你,兩不相欠了啊,後面你兩次加上這一次的冒犯,我都不計較了,以後您就當沒見到我,你還回去當你的權臣,我做我的山大王怎麼樣?”
“我這樣名聲不好的女人,真的有辱你的英名啊,你要是娶了我,保證會被京城的權貴笑話死。”
“那樣不是得不償失嗎?”
岑喜想了想既然硬剛不行,那他就講道理,道理講不通,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反正要折騰個夠,她就不信他不會厭棄她。
“你嫁的那兩家人是誰,說出來,本相立馬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想逃開我,休想。”
岑喜說完那些話,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已經接近零下。
這狗男人變起臉來,真如狂風暴雨,他說完那句話後,轉眼撈起岑喜就堵住她那聒噪的嘴,用強勢霸道的攻勢,讓岑喜的身子癱軟在他懷裡。
“口是心非,都動情了,還不承認?”
沈謹辰吻夠了,就把岑喜打橫一抱,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岑喜感受到對方躁動的某處,正蠢蠢欲動,而自己漸漸有些控制不住,於是輕喘了兩聲,然後又主動附上沈謹辰的唇。
“事後記得付十萬兩黃金,我總不能讓你白睡了。”
兩人乾柴烈火,吻得如火如荼,沈謹辰不知何時還解了岑喜全部的穴道。
就在沈謹辰即將要幹什麼的那一刻,岑喜在他耳邊嬌嬌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使得他立馬停住動作,起身坐起來,一室的漣漪化於無形。
而他的氣息也瞬間冷了下來。
“你把我當什麼?”
“嫖客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岑喜一臉驚訝地看著他發瘋。
“你這女人……”
沈謹辰惱羞成怒,騰地起身,穿好衣服慌不擇路地跑出了內室。
岑喜……
岑喜無語望天,他想她把他當什麼?他方才那舉動不是嫖客乾的事嗎?她有說錯嗎?
好像沒有吧,沒有吧?
算了,既然不幹活,她要不趁現在跑更待何時。
所以她把自己的衣服找出來胡亂一套,輕功一點,就出了沈謹辰這別院。
上瑟是親眼看著她走的,奈何打不過,就只能去找跑出去的公子了。
岑喜一路狂奔,找到找到一戶農家,直接搶了對方晾曬在院子裡的男人衣服,穿上就走。
她變換成一個男人的容貌直接進城,飛鳳山她是不能回去了,那個狗男人找不到她後,肯定會去飛鳳山逮人。
所以她還是回溫家好了,回去做幾天姑爺,過兩天好日子,就是兩天好日子不是嗎。
沈謹辰洗了一個時辰的冷水澡之後,終於身上的燥意才得到了緩解。
他剛一出浴,便意識到,那個女人可能又跑了。
果然他才穿好衣服,上瑟就站在他面前說道:“公子,那姑娘又跑了。”
“算了,待會兒,本相手書一封信,給溫琦細,我們來這麼久,也該幹正事了。青衣衛那邊怎麼樣?”
沈謹辰泡這麼久的冷水,總算把他腦子泡正常了。
“已經按照先前的計劃在行事,只是對方似乎料到了我們的動作,一些重要人物,一個都沒抓到。”
上瑟看了一眼沈謹辰脖頸處的抓痕,正色回道。
“不急,咱們的人只負責打探訊息,其餘的事情,讓陛下的青衣衛去幹,我們明日去青山書院。”
沈謹辰淡定地抖了抖自己髮絲上的水,說著他的下一步計劃。
“公子,那明日我們以什麼身份去青山書院?”
上瑟又問。
“本相上次來就給自己弄了一個書生的身份,已經拜了溫大儒為師,所以明日本相就頂替那人的身份。”
沈謹辰淡然解釋道。
“那公子要帶上我嗎?”
上瑟很想說你帶峰琴去吧,但是又不敢說出口。
“你跟著,有訊息隨時報於本相。”
沈謹辰原本是不想帶上瑟的,但是他又不能耳目塞聽,外界的一切變化,他必須瞭如指掌。
但有些事情他又不能親自去幹,所以,他只能把上瑟帶上。
雖然他這個下屬有些木訥,但是收集情的手段無人能及。
“公子,你寫信給溫公子,他會按照你的要求,把他們家的姑爺送進青山書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