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為了不引起有心人注意,她在外圍還布了一些極隱秘的陣法,一般人進去只要不深入探究,是不會出事的。

岑喜進去之後,看人都在訓練,就直接去了劉基的屋子,找小魚。

“孃親,你來啦!小魚好想你。”

一個晚上沒見,小魚一見到岑喜就抱著她的小腿不撒手。

“嗯,你昨晚待在這裡怎麼樣?小魚長大了,要適應孃親經常不在身邊的日子哦。”

岑喜摸摸她毛茸茸的頭,說道。

“像哥哥一樣跟著君叔叔一起去到外面遊歷嗎?”

小魚懵懵懂懂地問。

“不是,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做事情。要學會獨立成長,以後就算孃親不在你身邊,你也過得挺好。就像孃親現在這樣,孃親的孃親就是這麼教孃親的,你也要一樣。”

岑喜摸了摸她的小臉蛋說道。

“可是…,可是小魚還是個小孩子呀,小魚不想長大。”

小魚嘟著嘴,有些失落。

“孃親有事情要忙,陪你的時間很少,所以,小魚要學著長大呀,不過孃親向你保證,只要我在飛鳳山一天,孃親一直會親自照顧你的,孃親不在的日子讓阿湘姐姐照顧你好不好?”

岑喜之前雖然答應小魚,再陪她睡一年,但是她的事情確實太多,總顧不上這小丫頭,所以這事,她想和小丫頭說清楚。

“孃親真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嗎?”

小魚望著岑喜還是有些捨不得。

“嗯!不過孃親向小魚保證,只要我在家,都會陪著小魚的。”

岑喜把她抱在懷裡說道。

“好吧!小魚會聽話的,小魚會學著長大的,等小魚長大了,一定會幫孃親處理事情。讓孃親好好歇一歇。”

小魚笑靨如花的笑臉上滿是天真的關心。

“走,今晚陪孃親睡覺,明晚娘親便要去上陽城辦事,可有好幾天都陪不了小魚了。”

岑喜把小丫頭環在她腰間,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好吧!孃親回來要給小魚帶好吃的。”

聽她這樣說,小丫頭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不少。

“好。”

岑喜也無奈,但她真的不能把她時時刻刻帶在身邊,而且自己身邊危險重重,她也沒多少精力保護她。

……

翌日,朱焰娘早早就敲上了岑喜的房門。

岑喜對她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有一種習慣真不是好習慣,比如時刻想著睡男人,這種習慣真不好。

但是從某些程度上講,岑喜那些勸人家不幹壞事的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有因才有果,要不是心傷至極,誰會甘願做這種道德淪喪的事。

“別敲了,朱焰娘,老子聽得見,在外面坐會兒。”

岑喜聽著咚咚的敲門聲,蒙著的被子瞬間被掀開,她沒好氣地朝外面吼了一句。

“還老子呢,不睡爺們兒,沒資格說這話,趕緊起來,限你一盞茶。”

朱焰娘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對著門內就懟了一句。

“妓院要晚上才開門。”

岑喜翻身起床,一邊穿衣服,一邊反駁道。

“從你這飛鳳山下山到上陽城就要一個時辰,再去忽悠春華樓裡的媽媽,讓我們做一回花魁也需要時間,一切都要安排佈置,時間哪裡夠?”

朱焰娘在外面掰著手指數道。

“好吧,你贏了,誰讓我欠你一個男人呢,今晚,我一定讓你睡個夠。”

岑喜聽著她在外面算著時辰的話,頭髮都多扯了幾根下來。

“這還差不多,快點啊,就一盞茶。”

要是朱焰娘手上有塊表,岑喜覺得她在外面一定會盯著那塊表,看著時針一點一點的轉動。

“阿姐!”

朱焰娘剛話落不久,岑喜便聽到了阿湘的聲音。

“進來吧,小魚醒了,你幫他穿衣服。”

岑喜一邊挽發,一邊對外面的阿湘說道。

“好。”

阿湘歡歡喜喜地應了一聲,就進來了。

一進來便看見岑喜對著鏡子一臉為難。

“阿姐是不是在愁這髮髻有些簡單?”

阿湘走上前,對岑喜笑著說道。

“嗯,是好簡單,平時也就算了,今兒是重要場合,你阿姐總不能被那些青樓女子比下去吧。”

女人的都是愛美的,特別是去女人扎堆的地方,岑喜覺得她的虛榮心,不容別人挑釁。

“那阿湘給你梳一個烏蠻髻吧,阿姐這張臉梳個烏蠻髻十分好看。”

阿湘說著話,就幫岑喜頭髮盤了起來。

就一盞茶的功夫,岑喜的頭髮就被阿湘的巧手盤好了。

岑喜看著自己精緻的臉龐,再看看這麼好看的髮髻,心裡美滋滋的,果然女人還是要精心打扮才能出神韻。

梳妝淨面完成後,岑喜就把小魚交給阿湘處理,自己拿著包袱,便走出了房間。

“喲,今兒你這身裝束,要是往春花樓一站,那些好色的男人一定個個都摞不動腿。你確定你今晚不開個葷?”

朱焰娘見她一出來,眼睛不由得一亮。

“你也不是盛裝打扮嗎?本姑娘總不能被你比下去啊,怎麼著也要平分秋色才行,是吧。”

岑喜上下打量一番朱焰娘,覺得她今日也美極了,還好,她有阿湘一雙巧手。

“切!瞧你這德行,罷了,反正你不搶我的男人就好。”

朱焰娘扭著腰,嫋嫋婷婷地在岑喜身邊轉了轉,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拉著岑喜的手出了院子。

……

別院,沈謹辰喝了大量的茶之後,又喝了大量的清水,直到半夜才折騰睡著,他這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日申時,醒來之後,在院子裡坐了半個時辰之後,他便讓人備了晚膳,吃完,他把上瑟叫到跟前說道:

“去讓蜂鳴揹著峰琴,咱們去上陽城有名的春花樓瞧瞧。”

“公子,屬下看你精神不怎麼好,要不今晚還是不去了,改日,改日如何?”

上瑟看著沈謹辰還很白皙的臉,勸道。

“無事,你快去叫,一盞茶之後,咱們出發。”

沈謹辰冷淡回應。

“好吧,公子稍候,我這就去叫他們。”

上瑟無奈,只得去這別院的暗室找人,算了他妥協了,只要公子不要那些女子像上次一樣伺候他就好,其他的他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