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君劍愁絕對算一個。是,你說的那種男人世上很多,但你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況且我對睡男人確實沒有興趣,你要是喜歡自個兒睡就好了,何必要為難我這個不想睡的人。”

岑喜想起以前君劍愁在學校避那些追他的女同學如蛇蠍的樣子,就覺得世界上渣男是很多,但好男人也不少,不必憤世嫉俗。

“他有你說的那麼好?他只不過是沒得到你,所以才沒有嫌棄的必要,世間男人多薄倖,你不要被他給騙了。”

“岑姑娘,你根骨奇佳,只要你加入我素女門,練素心經,以後的成就定在我之上。到時候素女門定讓這世上所有的臭男人聞風喪膽!你真的就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朱焰娘曾經受過男人的花言巧語,也被臭男人傷得體無完膚。所以她最不相信男人有什麼真心,她此生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就是殺盡天下負心漢,讓素女門成為一個不能侵犯的存在。

“還是打一架吧。”

岑喜無語扶額,她都說了沒興趣,這女人還如此執著,嘴皮子都磨幹了都不能打消她的念頭,那隻能動武力了。

“好!打贏了,你必須跟我回素女門。”

朱焰娘拔出她的乘風劍,身影一閃直奔岑喜而來。

岑喜原以為她會抱拳行個禮,再拔劍,沒想到她這麼猴急,岑喜只能抽出自己的破影劍迎面而上。

一個時辰後,兩道紅影落到兩邊。

“服了了麼?”

岑喜問。

“你師出哪裡?功夫怎麼這麼厲害?”

朱焰娘自認在江湖難有敵手了,沒想到兩次遇到這樣的高手。

君劍愁也就是算了,他出身武學天宗隱門,打不過也正常,但是她不可能連一個柔弱的女人都打不過吧!

“隱門,君劍愁是我師兄!”

為了讓她死心,岑喜不介意多說幾句。

“你也是隱門的弟子?為什麼?聽說隱門的掌門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多少人拜師都找不門路,你為什麼這麼幸運?”

朱焰娘一臉的難以置信。

“機緣巧合罷了,現在你還覺得我能看得上你素女門的素女心經嗎?焰娘,不管不管你對這個世界上的男人有什麼看法,我不干涉,但你也不能把你的思想強加與我,這事總要你情我願才行,是吧!”

岑喜收起劍,誠然說道。

“我…,你說的什麼都對,反正我打不過你!你放心,我朱焰娘今日發誓,以後不會找你任何麻煩了,青衣,我們走。”

朱焰娘看岑喜一眼,有些失落,但她也輸得起,所以她猶豫了一下後,就乾脆利落地說道。

“且慢!”

岑喜無意間掃過自己手上越來越綠的玉連環,忍不住打起了朱焰孃的主意。

“輸了,就是輸了!岑姑娘不必再說,我輸的起。”

朱焰娘見她那樣以為岑喜要安慰她,於是趕緊拒絕。

“我是想請你幫我個忙?”

岑喜一臉看獵物地樣子看著朱焰娘。

“什麼忙?”

朱焰娘沒想到她還需要她幫忙。

“你不是喜歡睡男人嗎?你看這個男人怎麼樣?你把他給睡了,能把他弄死最好。”

岑喜走到她面前,拿出她畫的拿來唾棄的小像遞給朱焰娘。

“這人一身貴氣,長的極好,他哪得罪你了?”

朱焰娘嚥了咽口水,抬頭一臉驚訝地問岑喜。

“他想泡我,我呢,又不想他泡,所以就想請你幫忙了?我說過我對男沒有任何興趣,他這副長相你睡了他,絕對不虧。”

岑喜漫不經心地解釋道。

“他不會像君劍愁一樣,不好搞定吧!你是不是挖個坑等著我跳?我只是想讓你加入素女門而已,可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岑姑娘你可不能這樣坑我!”

朱焰娘有了上次的經驗,對岑喜推薦的下意識有些忌憚。

“不管他有多麼強大,我保證你能睡得了他,他覬覦我,你變換成我的樣子,他一定認不出來,你得手之後,就把你所有的毒藥都給他用上,到時候我再出來一刀捅死他。”

岑喜一想起對方怎麼對她的,怎麼算計她的,就恨不得他立馬去死。

這次她一定會準備得更充分,定讓他有來無回。

“你這怨氣挺重啊,看來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實不喜歡男人,這人絕對是人中龍鳳,就這麼便宜我了?”

朱焰娘見岑喜咬牙切齒,說明這個男人真的是她的心頭之恨,而這麼好看的男人她居然沒起色心,說明她之前的強求確實過分了。

“便宜你了,只是你得到他後,要幫我弄死他,如果讓他逃了,咱們倆就都完蛋了。”

岑喜雖然知道那狗男人很強,但從來就不是個會束手就擒的人,所以這次只能贏不能輸。

“他很強嗎?你都不能應付他?”

朱焰娘雖然覺得這男人把他睡了也不錯,但是她還是挺惜命的。

“很強,但咱倆合謀他一定不是對手!就算他是對手又如何,只要我們把握好時機,一招制敵,他就逃不掉。上次我試驗過,我的琴音能壓制他半盞茶,你只要在這半盞茶的時間內得手就好了。”

“多給他下點氣息穩定紊亂的藥就行!還有什麼難聞的香,都給他用上。”

岑喜認真分析了一下那個狗男人的實力,然後胸有成竹地說道。

“行吧,什麼時候實施計劃?我這就跟著你上山?”

朱焰娘第一次見岑喜就喜歡她,喜歡她那份從容淡定。

所以她覺著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幫她忙也不算什麼。

況且她最不喜歡那些男人把女人當玩物,所以這忙怎麼的她也得幫。

“那就這麼說定了!應該就這幾天那個狗男人就要找上門了,你就跟我上山,只是有點你們要收斂一下。”

岑喜見她答應,頓時鬆了一口氣,朱焰娘要是不加入,她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人替代她呢。

阿湘肯定沒那個定力,大概也就朱焰娘這樣見慣了男人的,才不會怕那個沈狗了。

“收斂什麼,你山上有什麼怕我覬覦?”

朱焰娘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說,她又不是洪水猛獸。

“有男人,很多男人。都是我要用的人,所以你不能碰!”

岑喜一言難盡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