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他!”
“難怪了,宴盛蕭就算帶走這點穴手法的秘籍也應該不會練,之前師父也教過他,但他一練就真氣逆流,血脈膨脹,極度危險,現在應該也一樣,所以這東西肯定對他沒用。”
“那他會不會讓他屬下練?”
岑喜疑惑地問。
“應該不會,他那個人連親人都不會信任,何況一個屬下,你想想他屬下要是練了,他豈不是覺得岌岌可危。”
蒼明老人最瞭解他這個師弟,所以給了個明確答覆。
“那你看看我能不能練?”
岑喜把手伸給這老頭。
“你大概五年後能練,你的天狼絕要練到第九重才能修煉此功法。”
蒼明老人探究了一下岑喜的內觀,然後說道。
“什麼,要五年,五年黃花菜都晾了。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上次不是說讓我回來,你教我的嗎?”
岑喜很想說,她要是五年後才能學會,只怕孩子都要被那個狗男人弄出來了。她沒有一點反抗之力,怎麼行?
“老夫原以為上次給你洗滌了經脈你的武功會突飛猛進,但好像你出去這三個月並沒有什麼進展,這是怎麼回事?”
老頭帶著疑惑問道。
“我…”
岑喜無言以對,她出去這三個月是有些懶,沒有公孫離監督,她好像一次都沒練過。
岑喜意識到自己身上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沒有李女士和公孫老頭盯著,她就特別容易自我放鬆。
“以後一切要靠你自己,你是女子,經脈纖細必須要比別人更努力,才能成為頂尖高手。這點穴手法要是個男子修習天狼絕,到了第七重,就可以修煉了。所以這天生的差異也是沒有辦法超越的。”
老頭見她支支吾吾,就知道她是怎麼回事了,所以委婉地提點道。
“好吧!你的意思我就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岑喜拿過畫像,兩手一撕,心裡忿忿不平。
“勤於修煉內功,是你最好的辦法,其他的,師祖也無能為力。”
蒼明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吧!師父想讓我把我兩個孩子都帶下山,但我擔心有人會對他們不利,師祖你看能不能把他們留在山上?”
岑喜看了一眼公孫老頭,然後她對蒼明老人問道。
“老夫喜歡清淨!你是處子,怎麼會有小孩?”
蒼明老人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那兩個傢伙我替他們算過命,出去後不會出事,你少操這沒用的心!既然事了,你就趕緊滾。別總在我們眼前礙眼。”
公孫離見這臭丫頭不知尊卑又要為難他師父,忍不住搶話道。
“老頭,我就這麼招你嫌棄嗎?”
見師父吹鬍子瞪眼的樣子,岑喜無語望天。
她原本還想把白澤留給這兩個老頭的,但看現在都一副要做隱世高人的樣子。岑喜覺得她考慮得有些多餘。
“對,趕緊滾,沒事別回來礙眼。”
公孫離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
“好,我滾,麻溜地滾。”
岑喜覺得她真拜了一個假師父,別的師父都是對徒弟疼愛有加的,而她的師父,真是冷血無情到家了。
岑喜正忿忿地往外走,就聽見山洞內蒼明老人說:“你也滾,沒事別來了!老夫不喜歡被人打擾。”
岑喜瞬間大樂,原來這是師傳啊,她憂傷個毛。
回到院子後,岑喜讓阿澤和阿湘收拾一番,趁公孫離還在荊棘叢外憂傷之際,帶著九意和小魚麻溜地下了山。
路上白澤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問出了他心中的心事:
“主子,您不是說將我留在隱門嗎?怎麼又把我帶出來了?”
“公孫離那老頭不想有人打擾他清修,我師祖也是!所以你留不下,我索性就帶你出來了。”
岑喜看著他解釋道。
“哦!”
白澤頓時有點失落。
“你別失落!我給你抄的那幾本武功秘籍,也是上乘武功,只要你潛心修煉會有大成就的。”
岑喜知道像白澤這樣的貴公子,做她的小廝,他確實不甘,其實他有一個更好的去處,不過這一切都等她回了飛鳳山再說吧!
“是!”
白澤望了望瞭望白城方向,堅定點頭。
……
京城太和殿,沈謹辰把他這段時間收羅的證據全部呈到昭帝面前。
昭帝看過後,面色越來越沉。
“不知陛下作何打算。”
沈謹辰見他久不說話,於是出言問道。
“沈相以為如何?”
昭帝把他手上的證據又遞還給沈謹辰,然後問道。
“陛下英明睿智,臣聽陛下的。”
沈謹辰接過那堆東西,又把皮球踢給了昭帝。
“你永遠都是這麼圓滑,怎麼?不想摻合了?”
昭帝看他那樣子不由得笑了。
“是,這事太得罪人,陛下您看,臣這些年的名聲可見一斑。”
沈謹辰直接說道。
“你還怕得罪他人,大宴不論是朝堂和朝野,你只要看不慣的人,誰都不是被你收拾了?”
昭帝成功被他氣笑。
“還是陛下恩寵,微臣才敢收拾那些不上道的人!一切都是陛下龍威所攝!”
沈謹辰勾唇笑了笑,面對昭帝一臉坦然。
“那這事,丞相還得辛苦了一下。沒想到除了恆王府,還有一股隱匿的暗勢力在攪動風雲。”
“朕,朕承認大宴從建朝以來就不得民心,但百姓何其無辜,朕,就算把帝位讓出去,那些人只怕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到時候天下大亂,百姓流離失所,屍漂遍野,也是朕這做皇帝的悲哀。”
“所以愛卿,我們要竭盡所能,阻止這場災難發生,你知道嗎?”
昭帝緊握住沈謹辰的肩膀一臉沉痛地說道。
“陛下,愛民如子,國之大幸,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沈謹辰一臉謙恭,立即準備下跪,話說的也極為真誠。
“朕就知道沈相是最懂我的人,那這事你就別推脫了,即刻啟程去處理此事,一年不夠就兩年,趁對方勢力還不成火候的時候,我們連根拔起。”
昭帝扶起正要下跪的沈謹辰,一身的帝王之氣凜冽至極。
“臣定不辱使命,只是臣身邊得用的人,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