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希望我是你孃親嗎?”
岑喜不理會柳九意,她只是認真地看著小魚。
“小魚要孃親,小魚要孃親!”
小丫頭說完這句話後,又使勁往岑喜懷裡鑽。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不管我是不是你親孃,但我就是小魚的孃親,我會將你視做珍寶的。”
岑喜向她保證道。
“那哥哥呢?”
小魚又期待地看著柳九意和岑喜。
“同樣,他認我,我就是他娘,他要是還這麼彆扭,小魚,我也沒辦法,你看我給你買的東西他也有,我一樣都沒少,要不你勸勸他?”
岑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柳九意,然後就讓白澤開啟包袱給小魚看。
等小魚看完,她還朝小魚委屈地控訴道。
“嗯!我會努力的,哥哥我來教育,孃親趕路累了,孃親你去休息吧。”
小魚退出岑喜的懷抱,認真看了岑喜一眼,然後就把她推進內室,讓她去休息。
一副要幹大事的模樣。
“有小魚這句話,孃親很欣慰,但是娘剛回來,肯定要去見一見你師祖,不然他老人家要生氣的,我這就去見他,你乖乖地勸你哥哥哦!他最聽你的話了。”
岑喜笑了笑,把小魚和九意都留在了屋裡,帶著她在小樹林撿的一對兄妹,就出了門。
“白澤,在外面守著,看看他們說了什麼。”
“阿湘你陪我去見我師父。”
走出門外,岑喜就對兩個人吩咐道。
“是,主子你儘管去。”
阿澤點頭應承。
“嗯!”
岑喜點點頭,就往她師父院落走去。
走進院門,老頭正在睡午覺,岑喜敲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門,公孫老頭才從他的被窩裡爬出來。
“柳九意,別鬧,餓了就自己到廚房裡燒飯。”
門還沒開,就聽見老頭一通抱怨。
“師父,是你的好徒兒岑喜回來了,你快開門啊。”
見公孫老頭還在裡面貓著,岑喜又使勁敲門。
“回來就回來了,死丫頭,幹嘛要一直敲門,起開。”
公孫老頭穿好衣服一臉怒容從裡面出來。
“這不是想你了嗎?這不特意向你報道。”
岑喜笑著揶揄道。
“哼!你什麼時候這麼規矩了,你不是和於狂一樣離經叛道嗎,別在這跟為師賣乖,該去哪滾哪去,你的任務完成了嗎?這麼快回來幹嘛?”
公孫離一副不待見岑喜的樣子。
話說公孫離這輩子想收的徒弟一個都沒收著,而現在這兩個徒弟雖然天賦都不錯,但都是別人給硬塞的。而且這兩個徒弟都沒多少尊師重道的心思。
他那個心啊,真是有點氣不順。
“我告訴你一個重磅訊息,你可能會高興得到起飛。”
岑喜覺得她師父這三個月衣不解帶地照顧小魚和九意,真是辛苦了,她決定把師祖還在世的訊息賣給這老頭,以博一個好。
其實她內心還有一個原因她沒有說,那就是她藏不住秘密啊,遇到熟人她忍不住就要八卦啊,不然她會憋死。
“什麼重磅訊息,你答應嫁給於狂了?”
老頭忍不住猜測道。
“哎呀,不是這個,老頭沒想到你這麼老,心裡還盡裝著情愛之事。我也是佩服。”
岑喜無奈翻了個白眼。
“不是這個是什麼啊?小事不用說,別耽誤我睡覺,下次走的時候,把你那對兒女帶上,我已經去信一封給於狂了,柳九意和柳小魚以後都拜他為師,讓他帶著教導,上心些。”
老頭說完,就站起身,又想去床上躺著。
“師祖,也就是你師父在我們後山的崖底,他沒死,你要是閒著沒事幹可以和他去做做伴。”
岑喜見他跨進門檻,終於扔出重磅炸彈。
果然這訊息對公孫老頭極為有用,她剛說完,他瞬間就瞬移到她面前問:
“你方才說什麼?”
“我說,我見到了我師祖,他就在我們後山崖底,他說讓我不要告訴你,他還活著的訊息,所以我上次的信裡就沒有說。”
岑喜解釋道。
“那你為什麼現在又說了,為師沒有教你要守信用嗎?”
聽她這樣解釋,公孫老頭神情瞬間嚴肅。
“你好像沒有,你教我功夫的時候都是扔給我一本書讓我自己去參悟,還有就是把我扔進陣法裡去鍛鍊,我身上好像沒有你親自教授的記憶。”
岑喜很誠實地回答道。
“你……,你…,你要氣死我,師父在哪快帶我去。”
公孫離覺得他要是早死的話,一定是被她和於狂給氣死的。
“別急嘛,師父!我這舟車勞頓的,總要休息一下的,明天就帶你去。”
岑喜確實很疲倦了,所以好死不死又氣了這老頭一回。
“你!那你告訴我位置,你師父我自己去找,行吧,行不行啊?死丫頭。”
公孫離看著岑喜的樣子,像是要氣瘋癲了 。
“師父,別急,別急,他就在後山崖底一個山洞裡,你還是睡覺休息一天再去吧,我猜師祖不一定想見到你。”
岑喜說完這句話,抓起阿湘瞬間閃出了公孫離的院落。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為師,岑喜你這個殺千刀的,我當初怎麼收了這麼個徒弟。”
岑喜一向知道公孫老頭對他師父極為尊崇,她說出地點他一樣會暴跳如雷。
所以她還是早躲的好。
“還有隱門是什麼地方?你帶的是什麼人進來的,還不趕緊給我趕出去。”
見岑喜躲,公孫老頭氣不過,直接追出來質問。
“師父,她是我新收的丫鬟,父母雙亡也怪可憐的,你一向那麼有愛心,何必跟一個小丫頭計較呢,您放一百個心,隱門外的陣法就算是宴太祖親自來也破不了,您又何必怕外人來闖。”
“對了,以後我和於狂都不可能常回來,你和師祖都又老得快要入土了,所以我打算給你們留一個伺候你們的人,他叫白澤,人挺機靈的,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但我相信師祖一定會喜歡的。這是我對師祖的孝敬,老頭你可別攔著哦。”
岑喜見這老頭氣性還挺大,於是停下腳步笑嘻嘻說著她帶白湘和白澤上山的目的。
白湘以後跟著她沒錯,白澤她是不願意拘著的,她看得出來那是個很有想法很聰慧的的少年,留在她身邊當個小廝確實屈才了,跟著這兩個老頭或許會有大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