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回來了?”

上瑟見沈謹辰坐在院落中飲茶,忍不住問了一句。

“嗯!”

沈謹辰淡淡點點頭。

“書院內的詩會已經開始了?你要不要去!”

上瑟給他添了一杯茶問。

“不去了,你去找溫大儒,就說溫家姑爺蔣瑜有幾分文采,他可以收為關門弟子。”

“是!”

“再給溫琦細傳句話,就說本相看姑爺身體極好,應該能活個十年八年,讓他們仔細照顧著。”

沈謹辰抿了一口茶,淡聲吩咐道。

“嗯!公子,你這樣,那位會不會生氣?”

上瑟忍不住看了沈謹辰一眼說道。

“本相自有安排,下去吧。”

沈謹辰眼神掃過上瑟,意思很明顯,沒事少操心。

“是!”

上瑟知道自己又不招待見了,於是趕緊遁離。

待上瑟走後,沈謹辰掏出一個他從岑喜身上順走的香囊,翻來覆去的看。

暗處的峰琴和峰鳴互看一眼,都覺得公子完了,他不再只喜歡爭權奪利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傲視天下的少年丞相喜歡一個女子之後,會不顧一切接近她,且還那麼無恥。

瞧瞧他乾的事,他們作為屬下都覺得面子沒地放。

更遑論那女子的心情了。

……

君劍愁踉踉蹌蹌下了齊腰山後,正好遇到在那守株待兔的溫琦禾。

“君公子怎麼這副樣子?可是出了什麼事?”

溫琦禾看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不得不說那岑喜女人真狠,好好的漢子,愣是被她弄成了這副模樣,她也是折服。

“你在這幹嘛?成婚了還纏著我?”

君劍愁目光如刀。

“我那夫君,我不喜歡,我就喜歡你,奈何你總是躲著我,你今天心情不好,可千萬別做傻事。”

溫琦禾汕汕說完心裡想說的話後,又安慰君劍愁。

“會喝酒嗎?”

君劍愁看她一眼,或許是心死的原因,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討厭了。

或許能做個酒友。

“啊!”

“好啊!本姑娘連紈絝都會打,酒當然不在話下,今晚我們一醉方休如何?”

溫琦禾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君劍愁說的什麼,頓時大喜。

“去醉仙樓,那裡的荷葉燻雞好吃。你請客,你夫君不會介意吧。”

君劍愁眼神淡淡的,彷彿一切了無生趣!

“他沒資格介意,一個入贅的姑爺能管的著我,走!醉仙樓有最好的浮生釀,絕對能一醉解千愁。”

溫琦禾看著君劍愁拍著他的肩膀,豪爽地說道。

她想著如果最終不能得到這個男人,那做他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好的。

“走吧!”

君劍愁淡淡看了一眼這個他一直討厭的女人,率先往青山書院門口走。

君劍愁前世今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一口一口地灌了無數杯酒。

以前他之所以不表白,是因為岑喜說她不喜歡先談戀愛,她想先搞事業,掙了足夠多的錢之後,她再慢慢挑選男人。

只是沒想到他等著她,等著等著,她被一尊佛像給拍死了。

他再沒了希望,一次車禍,他的靈魂離開了本體,不知不覺的進了這個異世,成了青州君刺史嫡長子。

他來這個世界後第三年,無意中感覺到了岑喜的靈魂也在這個世界,只是因為某種束縛,並未在一個人身上。

於是他問父親,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麼門派會那些陰司之事。

君刺史正好與隱門公孫離是棋友,於是兩年後,他派人帶著五歲的君劍愁與他一封書信去了隱門。

經過十幾年的努力,他和師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讓岑喜的靈魂迴歸了本體。

誰能想到岑喜那個沒良心的,直接想都沒想就就拒絕了他。

還讓他兩次看到了她和別的男人…

上次是迫不得已,這次她居然心甘情願被那個男人欺負。

而且還當著他的面承認,她喜歡那個男人。

那他算什麼,他這些苦苦執著又是為了哪般?

“岑喜,你好沒良心!你他孃的就沒有心。”

君劍愁喝高了,指著對面的溫琦禾就破口大罵。

“我!我怎麼沒良心了,本姑娘拋下夫君,可陪你在這喝了一晚上了,你,你 居然說我沒良心。”

此時溫琦禾也喝多了,見君劍愁罵她,那她當仁不讓要罵回去了。

她溫琦禾雖然喜歡這個男人,但卻不是受氣包。

“你!你就是沒良心,我追著你,都前世今生了,就算是塊冰塊都捂化了,你說你怎麼這麼無情,那沈狗有什麼好?你居然讓他親你?你憑什麼讓他親你,我都追了你三十多年了,連你一片唇角都不給我碰,你說你是不是欠抽。”

君劍愁見溫琦禾湊近,一把抓住她的衣領質問道。

“你!你給老子放開,本姑娘才不是腦子斷根弦的岑喜,你這麼好的男人,老…,本姑娘早就想要了,可是你就是個傻缺,一根筋到底了,有什麼辦法?”

溫琦禾此刻迷迷糊糊的,但還是不忘懟君劍愁。

“你別說話,你這張嘴太好看了。”

君劍愁耍起酒瘋,把溫琦禾往他懷裡一拽,雙唇一下就堵住了溫琦禾的唇。

被奪過呼吸的溫琦瞬間酒醒一大半,哦!她這是被人當替身吻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當即推開君劍愁。躲到一邊。

“阿喜,別躲,為什麼你老是躲著我,我哪點不如那個沈狗了,你過來。”

君劍愁此刻完全處於他自己的世界,面前溫琦禾的舉動,更加刺激了他,所以他一股大力又把溫琦禾拉到了懷裡。

雙唇正要附上,溫琦禾用腦袋使勁撞了一下他的腦袋。

君劍愁一下被撞得眼神清明瞭些,他看見眼前他抱著的女子,像見了鬼一樣,瞬間把溫琦禾扔到了這包間的軟塌上。

“你怎麼在這裡,為…,為什麼在我懷裡?”

君劍愁有些慌亂地,結巴地問了一句。

“你個狗男人,你方才把我當成岑喜那個沒良心的了,你…,你…,你居然把我當成她,要親我,我才不是哪個人的替身呢,君劍愁你就是大混蛋!!!”

溫琦禾大罵了幾句君劍愁還不解氣,於是從軟塌上爬起來,對著君劍愁的臉就一拳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