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倒是個知恩圖報的,我心領了,名字就這樣吧!通舟挺好聽的,只要你以後好好做事,本姑娘不會虧待你。”
岑喜看著這小子眼神清明,乾淨無塵,倒是很喜歡。
“是!主子!”
見岑喜這麼說這小子高興得不得了。討喜極了。
反正比岑喜白撿的那個兒子討喜。
出來後,就把她和小魚放在師父那裡,以師父那個性子,也不知道他們倆好不好過。
離開這麼久也怪想念的。
就是不知道柳九意那小子是不是還那麼倔,陰陽怪氣。
“主子,我接下來幹什麼?”
見岑喜陷入沉思不說話,通舟忍不住問道。
“哦!送你上來的老頭說你會醫術,以後山上這方面的事你安排,有什麼需要給我說就是,你會做飯嗎?”
岑喜思緒被打斷,瞬間回神回道。
“會,我小時候家窮,這些都是會的。”
少年回答道。
“那你現在就去廚房幫劉基他們做飯,你幫了他們這回,以後你在山上的日子肯定會好混許多,後面你住的院子也讓他幫你安排。”
岑喜笑著對他擺擺手。
“是!我這就去!”
通舟一臉興奮,抬腿就往外跑。
岑喜像看小孩子一般,笑著搖搖頭。
通舟走後,溫琦細送的這些人,就差那兩個小妾沒什麼安排了,但岑喜不想對那兩個美嬌娘做任何安排,所以沒問她們名字,也沒給她們安排住處,也沒說她們要怎麼做事,只是喝了一個姑娘端來的茶,便去睡覺了。
劉基吃完飯後,一直記得岑喜要找他說話的事,只是到了門口,看房門緊閉。
他猶豫一番,終究還是沒去打擾。
又睡了一天舒服的覺,第二天一早,岑喜神清氣爽,起來後自己梳洗一番,看了兩眼那兩個手足無措的女人。就自個兒去找劉基去了。
去了之後還特意瞪劉基一眼:
“你小子,昨晚我讓你來找我,你怎麼不來啊?”
“主子,我去了,但是你院內房門緊閉,我…,我又不敢擅闖,所以我一早就等在議事堂了。”
劉基頂著壓力解釋道。
“好吧!”
岑喜想想她的閨房確實不能讓男子隨意進入,這小子做得也對。
想通這些,她又繼續說道:
“以後你們還是按照軍隊的作息訓練,本姑娘再默寫幾份武功秘籍給你們,一年之後,我要你們以一擋百,成為我最鋒利的劍。”
“主子,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特殊身份,為什麼要我們這麼拼命?”
劉基淹了口唾沫,勉強問道,以一擋百,太高看他們了吧。
以前作為恆王府的親兵,耀武揚威的事情做了不少,但是訓練,他們還真沒怎麼訓練過啊!
“有問題,做不到?”
岑喜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出他的退卻之意問道。
“是!是有點難,我們恆王府的兵就沒怎麼訓練過,要不然沈相也不會第一個開罪恆王府。我們確實弱了些。”
劉基訕訕開口。
“有點難,也要做,既然你們沒有進行正規訓練過,那就按照我的計劃來。”
“這樣,待我解決了一樁事後,我就把計劃交給你,你就按照計劃行事。這些天你們先跑步,早上一個時辰,晚上一個時辰。”
岑喜看著劉基那一言難盡的模樣,強硬說道。
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平,一年時間按理說都給多了。
“是!主子,我們以後一定強加訓練,爭取一年後達到您想要的標準。”
劉基咬咬牙保證道。
“嗯,既然你站出來做了管事,以後你們的所有事,我都只找你過問了,你以後把他們管好。一年後我是要看成效的,你們也知道我的為人,到時候實在不行我不會留你們。”
岑喜看著劉基,把話說得很重。
“是!主子放心,一年後我們絕對讓你滿意。”
劉基保證道。
“好!今天就這樣,我下山去佈陣,你也跟我一起。”
岑喜看了看手上越來越綠的玉連環,便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那些人估計已經離飛鳳山不遠了。
那好,她就在這守株待兔吧,最好是宴太祖親自來。
其實岑喜所料不錯,五天前,江湖閻絕門的殺手已經尋覓到了她的大概方向,正帶著大批殺手往飛鳳山趕。
算算時間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
夜半,飛鳳山下飛鳳嶺妖風陣陣,一大片黑衣人攜劍入山,走過一段路後,山林裡的各種野獸,瘋狂亂竄。
什麼野豬、野狼、猴子、野豹瘋狂聚攏 ,直奔那些黑衣人而去。
岑喜聽到野獸嚎叫的聲音後,足尖一點就到了山寨入口的瞭望臺上,果然如她所料,該來的人真來了,就是不知道宴太祖來了沒有。
岑喜在山下布的是,師父常訓練她的斗轉星移陣。
她很清楚這個陣法要點,他們只有不斷殺,殺完了那些野獸之後,才會有機會找陣眼。
過去一年她在這陣中疲於奔命好多回,有些時候險些被野獸撕成碎片,要不是師父來得及時,她只怕還來不及見外面的天空,就到閻王爺那裡去報到了。
現在她也要他們嚐嚐她曾經受的苦。
一個時辰的廝殺後,閻絕門的殺手已經死傷過半。
同時那些野獸也差不多快被他們殺絕了。
岑喜又在山門瞭望臺處等了一個時辰後,斗轉星移陣中破空而出百餘名殺手。
好傢伙,看來這人不弄死她真是寢食難安啊,死了一多半後居然還有這麼多。
不待岑喜多想,那群黑衣人就像被控制一般,直奔她而來。
岑喜把焰娘給她的毒藥狂撒出去後,根本不見效,於是岑喜只好拿出她早已準備好的古琴,撥弄起來。
魔音破空果然是魔音破空,於狂取的名,一點沒糟蹋這曲子,曲音響起,那百餘名殺手,有三分之二的人轟然倒地。
甚至於那位閻絕門首領都有些壓制不住他紊亂的氣息。
岑喜撐了半個時辰,內力消耗得差不多後,才停住了撥弄琴絃的手。
而那個首領顯然也沒力氣與岑喜對打了。
所以岑喜停手後,他輕功一閃,瞬間逃離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