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良善,應該不屑搶她人丈夫吧!”

見到岑喜,溫琦細瞬間收斂了鋒芒。

“誇的我不好意思了,生意人果然說話圓滑,不過本姑娘愛聽,就受用了,那我們接下來談生意?”

岑喜在溫琦細對面坐下,笑盈盈調侃。

“哪有,姑娘本就是人中龍鳳,下面的人不懂事,說話沒遮掩了些,姑娘那話放在心上。不知姑娘打算與溫某如何談生意?”

溫琦細依舊溫聲細語,語氣讓人聽著很舒服。

“喏!這個冊子給你看看,我從小就喜歡畫畫。這是我來大宴後,閒來無事畫的,你看完後給個評價。”

岑喜把她在隱門閒來無事畫的成衣設計圖遞給溫琦細。

她不似其他穿越者一樣,沒有特別身份加持,她以前只是一個總經理秘書,所以拿的出手的東西不多。

就那點畫技了。

李女士雖然雞娃了她很多年,但是能在古代她能利用賺錢的技能,只有畫畫了。

古箏她倒是也會,且還很精通,但是她總不能跑去青樓賣藝吧。

至於那些英語、法語、日語、等其他多國語言好像在這這個異世,一點鳥用都沒有。

這裡根本就沒有外國人嘛,所以她根本沒辦法用這個去外交啊。

“姑娘畫的這些圖案很新穎很有創意,要是用我們溫家的雲錦做出來,絕對光彩奪目,美豔非常,姑娘是打算和我做這個生意?”

溫琦細把小冊子翻了又翻,眼睛裡全是欣賞之色,那些成衣設計圖案確實美豔非常,比現在市面上存在的樣式,要新穎許多,精緻許多。

“嗯!不是本姑娘自誇,我這畫技,這世間絕無僅有,大宴的當世大儒絕對比不上。”

對於畫技岑喜有絕對的自信。

“嗯!確實如此,大宴畫技出眾的兩位大師一位是上陽城青山書院的溫客琴溫大儒,一位是京城國子監的劉中硯劉祭酒,兩都是當世大才。”

“但畫技絕對沒有姑娘你筆下的人物鮮活生動,溫某覺得你的畫要是出世的話,一定是天價。我溫家也開書局,姑娘我們要不要這方面合作一下?”

溫琦細與岑喜說話間又翻看了一眼,對岑喜那本冊子簡直愛不釋手。

“嗯,行啊,但這畫冊的落款,不能是我的真名,要不我起一個藝名怎麼樣?”

岑喜想了想她這小冊子上的人物是挺傳神的,也不怪這溫家公子會看上。

“這個我們不會干涉,姑娘隨意就行。那接下來咱們如何談,姑娘有沒有什麼章程?”

溫琦細作為一名商人,顯然已經看到了這本小冊子背後巨大的利益了,來之前他並沒抱多大希望與飛鳳山的山匪達成什麼共謀,只希望能順利把批雲錦要回來就行。

還真沒想到能有一筆大買賣可以談 。

“這樣,你按照小冊子上的圖案,用上好的雲錦,你要是有更好的布,那就用最好的布,先試做幾套衣服出來,到你京城的成衣店去賣,記得不能做太多,做個十套就夠了。”

“價格比你現在手上最好的成衣翻十倍。看看效果怎麼樣。”

“至於書局那邊,你先把這小冊子裡面的圖案樣式都做完之後,再掛到書局去賣。我這小冊子既然你說能賣出天價,到時候你就賣成天價。你就把這小冊子在你書局展示十天,十天之後誰給的價格最高就給誰。”

“溫公子你看這樣如何?”

岑喜想了想說道。

“好是好,只是我們這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隻要哪個商行出的新品好看,之後其他商行就會跟風效仿,之後的貨物就沒什麼好價錢了。”

顯然溫琦細深諳經商之道,現在還未開始他便已經想到不值錢的時候了。

“溫公子,我的設計只賣一件,其他商行要想模仿就讓他們模仿就好了,反正有了一之後,之後的二三四即使模仿的很成功,那也只不過是個贗品而已,哪裡比真品更值錢。”

岑喜很自信地說道。

“你的意思,我們先用前十件探路,之後的每一個樣式都只賣一件?”

溫琦細思考了片刻,問道。

“嗯!之後每一個設計都獨一份,都以拍賣的形式賣出,價高者得!”

岑喜很確定地回答她。

“可以是可以,但是京城的貴人們太多,要是隻買一件,恐怕會出亂子。”

溫琦細凝眉想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溫公子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解決辦法呢,本姑娘給你舉個例子,比如千年雪蓮,頂頂好的藥材,你手上只有一株,但卻有十個身份尊貴的人坐在你對面,個個都說要你手上這一株千年雪蓮,你說你怎麼辦?”

岑喜挑眉笑問。

“那不一樣,那是寶貝,怎麼能和身上穿的衣物比?”

溫琦細有些不贊同地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做出來獨一無二,美豔無雙的成衣,在我眼裡就是個寶貝。”

岑喜說的口乾舌燥,奈何山上這群狗東西今天非要作妖,整的連個伺候茶水的人都沒有。

岑喜只好無奈起身去找水喝。

“你先好好想想!我去給你們弄點水喝。”

“你還知道,弄點水來招待我們一下啊,簡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再不弄點水來,我們公子都要被你渴死了,還跟你談什麼生意?”

張掌櫃看著岑喜出去的背影,忍不住腹誹。

岑喜去了片刻,不知道去哪弄了一個茶壺和幾個杯子過來。

“唉,今日山寨上的兄弟們,嫌命長,都要上演一場逼宮大戲,本姑娘無奈之下,只能和他們一起唱起來,最後弄得人仰馬翻,連個伺候茶水的都沒有,溫公子見諒啊!”

“也怪我們上山挑的時間不對,姑娘切莫自責。如果我們合作了,不知利益如何分配?姑娘是否也有章程 ?”

岑喜去取個水的功夫,溫琦細好像想通了中間要害,臉上已不見愁容。

“每月利潤的五成如何?”

岑喜遞給溫琦細一杯茶,然後說道。

“五成利潤,你只提供一張圖,果然恬不知恥,搶錢也不是這樣搶的。”

聽到這話,張掌櫃不屑地哼了一聲。

“張叔!”

張掌櫃話還沒說完,溫琦細立馬就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