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岑喜臉色瞬間一沉,媽的,果然是個男人就是好色的,只要條件允許,他們就會不遺餘力想那些齷齪事。
看來這人留著也是無用,只會噁心她。
於是岑喜進去拿起一根繩子,綁住陳大黑,拖著他就往外走。
上山後的第一天岑喜感覺這山裡應該有野獸,既然這個死男人那麼想要和人交配,那她就讓他去跟那些野獸交配好了。
本來想留他一命,他卻自己嫌命長,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山寨是建在山頂上的,於是岑喜一路把陳大黑拖到懸崖邊,抬起一腳,就把他踹下了山崖。
“啊啊啊啊!”
“媽呀!”
岑喜抬腿剛把陳大黑被踹下山崖,溫家那個管家正帶著一群人上了山。
他們看到這一幕之後,瞬間驚掉了他們抬著的金子。
個個發出驚叫的聲音,驚訝的臉上寫著驚駭,顯然他們看到的這一幕太震撼了。
岑喜則不然,她乾淨利落地做了一番動作之後,看著溫家人抬了好幾箱金子上山,高興得手舞足蹈。
“你們來啦,果然那批雲錦對你們很重要,我還怕你們不來呢。”
“啊啊啊啊啊!”
見她靠近,溫家那些家丁頓時又嚇得亂作一團。連溫家大公子都是臉色一變,更遑論掌櫃了。
“我有這麼可怕嗎?”
岑喜一臉不爽。
“沒…,沒有…姑娘!我…,我把我家公子和一千兩…,一千兩黃金帶過來了。”
掌櫃見她逼近,趕緊結巴地解釋道。
“姑娘,老張說你有一樁生意要跟我們溫家談,小可帶著誠意上山了,你看。”
見張掌櫃嚇得臉色都白了。
那溫家公子趕緊攔在她面前鎮定地說道。
“你不怕我?方才我看你臉色也不好。”
岑喜被攔,不怒反笑。
“小可方才只是被姑娘那一腳震撼到了,所以有些驚色,姑娘現在又沒動武,小可自然是不怕的,況且姑娘既然要和我們談生意,自然不會把我們怎麼樣,小可再唯唯諾諾,豈不讓姑娘笑話。”
溫琦細看著岑喜一臉笑容。。
“溫潤如玉,謙謙君子,不錯不錯,是我喜歡的型別,要不然我們不談生意,我嫁給你好了,你娶妻了嗎?”
岑喜看著他,覺得這人長得好,說話也這麼溫柔,一定是個好男人,於是便問道。
“抱歉!姑娘,我已娶妻,要是讓你做妾,只怕會委屈了姑娘。”
溫琦細掩唇笑道。
“哦?那你有小妾嗎?”
岑喜看著她又問。
“沒有,小可與夫人伉儷情深,小可答應過她,一輩子不納妾。”
溫琦細依舊掛著淺笑,舉手投足間一副貴公子模樣。
“嗯!不錯,的確是個好男人,不愧是我一眼就能瞧上的人。可惜我倆沒緣分,那我們接著談生意?”
岑喜上下打量他一眼,認真評價道,評價完她又轉入正題。
“行!可否到貴地屋裡說話,小可見姑娘穿得單薄,現在雖然春天了,但上陽城不能與北地比,但也很冷的,姑娘吹久了只怕會著涼。”
溫琦細接話道。
“行!只是今天我那幫子兄弟說什麼都要毒死我,招待不周,溫公子還請見諒。”
岑喜笑盈盈地拍拍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理解,小可也遇到過劫匪追殺,危難之時,連牛棚都睡過,這些細節不在意。”
溫琦細依舊溫聲細語地說道。
岑喜覺得這公子不僅長相好,聲音也好聽,又對老婆好,還有擔當,真是個好男人,以後與他做生意應該她應該不會虧。
於是她也收斂了鋒芒,把人帶到議事堂的隔壁偏廳敘話。
待他的人都落座後,岑喜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公子是做布料生意的?”
“也做成衣!不知姑娘什麼意思?”
溫琦細看著岑喜探究地問道。
“你等會兒,我去拿點東西!”
知道溫琦細也做成衣之後,岑喜眼睛亮晶晶,就等著憋大招了。
“姑娘自便,溫某等著就是了。”
溫琦細眉眼含笑,眼裡絲毫沒有被怠慢的神情。
“好!那你們稍等片刻。”
岑喜說完一溜煙跑了。
待她走遠,掌櫃的對溫琦細說道:
“公子這姑娘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做事也沒規沒矩的。我們在她的地盤,她連一杯茶水都沒有。如此不懂禮數,居然妄圖嫁給公子,公子你說這樣的人能是要與你做生意?”
“張叔!此話你以後還是不要說的好,人家姑娘說要嫁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我觀她並沒有對我起什麼非分之想,咱們現在在別人的地盤,說話時要小心些。你別忘了這裡是飛鳳山,我們還有一批雲錦在她手上。”
掌櫃話說完,溫琦細臉色瞬間變得不那麼溫和了,於是他開口訓斥道 。
“可是!公子,就她一個女子,你相信她有什麼好生意與我們做?”
掌櫃此刻顯然已經忘記了上山時他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了。他現在只記得女子不能成大事,公子不能與之相交。
“張叔!以後你還是退隱,讓張成接替你的位置吧,這次事情沒辦好,雖然我能照拂一二,但也不能堵住悠悠眾口,以後你就回去頤養天年吧,放心,你替我們溫家辦了這麼多年的事,後面會給你養老費的。”
溫琦細見他還是不上道,於是只好忍痛說道。
“公子!”
掌櫃撲通跪下,一臉沉痛。
“覺得我罰得重了?”
“老奴不敢!”
“你覺得這一山寨的人可服方才那姑娘,隔壁議事堂裡面的人會不會如我們上山時看到的那人那樣,死無葬身之地?”
“只要不聽那姑娘的話,很有可能!”
掌櫃想了想回道。
“你還知道啊,那你還打算瞧不起她嗎?我們溫家的貨物還打算從飛鳳山下過嗎?我們那批打算送往京城的雲錦還能如數要回來嗎?”
溫琦細帶著凌冽的寒意問道。
“我…”
掌櫃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既然說不出來,回去後就交接吧!”
溫琦細不予多說,懶懶地擺擺手。
“沒想到溫公子把形勢看得這麼清楚,本姑娘更喜歡你了怎麼辦?”
岑喜聽了一耳朵牆角,拿著一本冊子,緩緩往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