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李成想要坐起來,卻扯到了傷口,疼得呲牙咧嘴。

“行了,起不來就別折騰了。”

李明生沉著臉,看了一眼他被包成粽子的腿,儘管希望他受點挫折,磨掉身上的銳氣,可當看見兒子的慘狀時,他還是很心疼憤怒。

“傷怎麼樣?”

“放心吧,死不了。”李成回道:“只是脫臼骨折,養養就好了,不過爸,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是誰把你傷成什麼?把你在省城的事,詳細告訴我。”

李成拉開椅子,坐在他旁邊。

李成便把事情經過告訴他,當然,很多都是沒說的,因為他不想父親瞧不起自己。

只說了陳陽,蔑視他們李家,明知他的真實身份,卻屢次不把他放眼裡,甚至那天自己有意避開他了,但他還是趁機把自己的腿打折。

聽完,李明生勃然大怒,道:“好一個狂妄的小子,居敢如此放肆,無視我李家,他陳家算哪根蔥?!”

“你放心,明天我會去陳家,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陳家,能有多狂!!”

李成欲言又止,還是沒有攔著。

“陳陽,你不是瞧不起我們李家嗎?行,那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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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你這個花心大蘿蔔,看不出你居然是這麼濫情的人。”

“你想的不是林悅溪嗎?從哪冒出來的蘇雲初?”

“說得那麼正氣凜然,我還以為你有多專情呢。”

“氣死我了,你這個大混蛋,渣男!!”

沈薇晨回到酒店,想到今晚發生的事,氣得不停的捶打枕頭出氣,相比於夏悠然和楚夢言語的辱罵,蘇雲初的出現,更給她打擊。

初次見到林悅溪時,雖然這個女人也很有魅力,但自信的她還是有把握,從她手裡把陳陽搶走的,而且她認為,林悅溪在陳陽身邊,本來就是有利可圖,這樣的女人怎麼能配得上陳陽?

但蘇雲初說,她才是陳陽的女朋友,跟這個女人搶,她信心受挫了,只好怪罪陳陽這個渣男。

次日。

陳陽睡了個懶覺,洗漱下樓時都快中午了,昨晚和弟弟妹妹透過電話後,他就打算今兒回一趟深城,瞭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林悅溪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

走到樓梯,才發現家裡來客人了,陳銘軍和柳芳在接待,但不知他們聊了什麼,看上去不太愉快。

“陳老闆,這事你說該怎麼辦?你們這麼目中無人嗎?”

李明生沉著臉,坐在沙發看著他們夫婦。

陳銘軍臉色有些難看,道:“李老闆,我想這之間應該有什麼誤會,我們只是生意人,從來沒有瞧不起誰。”

“是嗎?那你兒子陳陽,把我兒子打進醫院,還揚言不把我李家放在眼裡,是不是欺人太甚了些?”李明生氣道。

“李老闆不用著急,對於這件事我是不知情的,等我調查清楚,如果真是犬子的錯,我肯定會給你個交代。”

從語氣上看,陳銘軍對李明生是很忌憚的,他這個級別的人,深知李家的實力,遠不是現在陳家可以相比的,如果兩家鬧翻臉,在商界真打一場仗的話,陳家並沒有什麼勝算。

身為一家之主,陳銘軍不是害怕他,而且要替陳家基業考慮。

“不用調查了,李成是被我打進醫院的。”

陳陽面無表情的從樓梯走下來,道:“但不是我的錯,你就是他父親李明生吧?”

幾人同時朝他看來,李明生陰冷的盯著他,見這小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暗怒不已。

“你就是陳陽?你曾說過,李家在你眼裡什麼都不是?李成你想殺就殺?”

陳陽走到柳芳的身邊,毫不畏懼的對視李明生的眼神,淡聲道:“沒錯,是我說的。”

“好一個年輕人,還真是狂到沒邊了。”李明生被氣笑了:“本來我以為我兒子就已經夠狂了,沒想到你比他還狂。”

“我算是明天為什麼進醫院的是他了,李老闆,你真是教了個好兒子啊。很好,我會讓李家,入你法眼的。”

說完,他站了起來。

陳銘軍意識到不妙,沒想到陳陽脾氣這麼硬,他是真不知李家的能量,還是有意為之?

但現在這個階段,陳銘軍絕不是與李家這種炎夏大亨為敵,急忙站起來道:“李老闆稍安勿躁,年輕人不懂事,咱們大人得講道理是不是。”

“陳陽,不許和長輩這麼無禮,快跟李叔叔道歉。”

“陳陽,聽你爸爸一次,服個軟。”

柳芳也拉了拉陳陽,輕聲勸道。

“我沒錯為何要道歉?李成幾次想要加害於我,上次車禍若不是我化險為夷,只怕早死在他手裡了吧。”

“李叔叔,我只斷他一條腿不為過吧?就算你李家家大業大,但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捱打還不許別人還手?”

陳陽眯著眼道。

“呵呵。”李明生冷笑道:“當然可以還手,但前提你有那個能力。”

“這個社會無論哪裡都一樣,有能力你想幹什麼都可以,如果沒事,那你就是得受著,即便在你頭上拉屎,你也得說它香,明白嗎?”

“嗯,我明白,所以他的腿斷了。”陳陽點頭認可。

“你---”李明生再次被他的態度激怒了,咬牙道:“陳老闆,那咱們就在商場上見真章吧。”

說完,他揮袖離開,顯然動了真氣。

陳銘軍急忙上前再一次叫住他,道:“李兄,孩子們不懂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給這小子上上課,保證給你個滿意的答覆。”

“給年輕人一次機會。”

李明生猶豫了下,冷哼一聲,沉默不語。

見狀陳銘軍,拉著陳陽走到了外面院子。

陳陽從來沒見他這麼著急,輕皺眉頭道:“你那麼害怕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