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

張萍滿臉詫異,這怎麼還扯到陳陽身上了?

林悅溪心裡一緊,冷冷的看著她:“看到了又怎麼樣?那不是緋聞嘛,你們明星不就是喜歡這種炒作嗎?”

“不,你錯了。”沈薇晨認真道:“以我如今在樂壇和影壇的地位,根本不屑於炒作這種事,而且我出道那麼多年,也從來沒有炒作過。”

“那是真的,我是陳陽的女朋友。”

林悅溪在腦海裡,想了很多應對沈薇晨的詞語,可當聽到她說出這話,眼眶不禁紅了,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張萍則懵了,算是看出來沈薇晨的來意了,看見女兒被欺負,頓時站出來怒道:“你放屁,你是陳陽的女朋友,那我女兒是什麼?”

“她是陳陽的老婆,你算什麼東西?以為自己是大明星就了不起啊?還敢上門來挑釁我的女兒。”

“你真不要臉,呸,你就是個小三,難怪長得一臉狐狸精的樣。”

要說張萍撒起潑來,罵人的功夫也是十分了得,一番話懟得沈薇晨滿臉懵,隨即被激怒了。

但很快沈薇晨又壓住了怒火,反擊道:“阿姨,你說錯了吧?”

“您女兒只是陳陽的前妻而已,他們已經離婚了,而且我不是什麼小三,我從小就和陳陽有婚約。”

“我們在一起是雙方家長都認可的。陳陽已經離婚了,我和他在一起沒什麼問題,所以你說話要禮貌點,否則我外面的保鏢,脾氣可不好。”

林悅溪溼著眼眶瞪著沈薇晨,這女人居然敢威脅媽媽,簡直太欺負人了。

“你----”

張萍被氣得臉色鐵青,不過想到外面站著那兩個唬人的保鏢,她確實不敢再罵人了,但嘴上還是說道:

“你才是胡說八道,陳陽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他只有弟弟妹妹兩個親人,還雙方父母認可,說謊都不打草稿,呵---”

“哦,對。”沈薇晨點頭道:“你們還不知道陳陽的真實身份吧?否則當初怎麼會那樣對他,甚至還把他趕出去。”

“真實身份?什麼身份?”林家榮疑惑道。

“廣省首富你們知道是誰嗎?”沈薇晨說道。

“首富?那不就是陳銘----”

林家榮說到這,大吃一驚,下面的話已經驚得說不出口了。

“沒錯。”沈薇晨知道他已經猜到了,說道:“陳陽就是首富陳銘軍的兒子,就在不久前,他被正式宣佈,成為了陳家的繼承人。”

“我們兩家從小便交好,所以早有婚姻,如果不是陳叔叔當年為了磨鍊他,把他送給別人養,陳陽怎麼可能入贅你們一個小小的林家。”

“夠了!!”

林悅溪站起來,眼淚滑落,憤怒的瞪著她。

張萍和林家榮則完全傻眼了,沉浸在陳陽是首富繼承人的事情裡。

如果換作別人,他們或許不信,可眼前這位可是大明星,她有必要來這裡撒謊嗎?再聯想到陳家入駐深城時,第一時間就宣佈了陳陽是CEO,現在看來,是陳陽隱瞞了身份啊。

兩人的心情,已經被震撼到無以復加。

“你說夠了沒有?”林悅溪激動道:“我知道陳陽的身份,同時也知道,他是愛我的。”

“除了我,他根本不會愛上別人,你知道秦素嗎?你知道陳陽有多重情嗎?你以為你說這些我會信嗎?”

‘秦素?誰啊?’沈薇晨確實不認識,但她不會傻到去問林悅溪,接著道:“林小姐,你不敢面對現實嗎?”

“你覺得你們就是愛情嗎?可笑。”

“你才可笑,你根本不懂我和陳陽的感情,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林悅溪握著小拳頭死死的瞪著她。

“你自欺欺人的樣子真可笑。”

沈薇晨怎麼可能來之前沒有準備,關於兩人的事情已經打聽了很多,冷笑道:“林小姐,你和你爸媽都是一樣,只不過看中陳陽能給你們帶來財富而已。”

“那是愛情嗎?請問之前他入贅到你們家的時候,你們誰正眼看他了?林悅溪你有嗎?”

“如果不是他一次次幫你們林家度過難關,又幫你把現在的公司做成深城廣告業的新貴巨頭,你還會說你們兩個是愛情嗎?”

“真是可笑啊,你只不過是看上他的錢而已,你和那些庸俗的女人沒什麼兩樣。”

“不---不是的,你根本就不懂,你什麼都不懂-----”

沈薇晨的話如刀子般,每個字都刺進林悅溪的心窩裡,疼得讓她窒息,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看見女兒哭成這樣,張萍和林家榮才反應過來。

“死小三,你馬上從我家滾出去,快滾----”張萍吼道。

沈薇晨站起來,道:“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後悔吧?沒想到陳陽會是首富繼承人吧?”

“可惜,你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女婿,從此以後,陳陽不會再和你們有任何關係了,今晚我來到這裡,就是替他清理這段關係的。”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曾經你們對他愛搭不理,如今他已是你們高攀不起的人了。”

“林小姐,開個價吧,我給我未來的丈夫付分手費,請你以後不要再去找他了,弟弟妹妹以後我這個嫂子,會照顧好的。”

“我這次來,除了見你外,就是要帶弟弟妹妹去省城。”

林悅溪淚如雨下,鑽心的疼讓她軟倒在沙發,崩潰無助道:“不---不可能,你在騙我,陳陽不是這種人。”

“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醒醒吧林悅溪,陳陽以前傻才會給你利用,現在他是陳家的繼承人了,你覺得他還會那麼傻嗎?”

“乾脆點,說吧多少錢你才肯不去騷擾他?”沈薇晨傲冷道。

“滾啊,你給我滾行不行!”

“爸媽,你讓她給我走------”

林悅溪無助的痛哭道。

“滾,聽見沒有,馬上滾!!”

林家榮顧不上什麼門外保鏢了,看見女兒這樣,身為父親他心裡豈能好受,而且這個女人說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見他們一家人都失控了,沈薇晨搖搖頭,道:

“算了,看樣子你們現在也不缺錢,陳陽為你的公司做了那麼多,肯定沒少賺吧?”

“那我現在就以陳陽未婚妻的身份,提醒你們,以後不許再和陳陽有任何瓜葛。”

言罷,沈薇晨戴上墨鏡,轉身離開。